9
妈妈身体没有大毛病，我小声告诉她安心，把她送回家。
老公让我赶紧把爷爷送回村，我表面答应，暗地将爷爷安顿在酒店。
婆婆以为爷爷走了，这才回到家。
老公问她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她举起手机解释：
“莫名黑屏了几个小时。”
两人眼神来回交流，互相报了个平安。
而后老公转头质问我为什么突然提离婚？
我故作神秘，告诉他们有人告诉我一件惊天大秘密。
冷漠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徘徊，我慢慢悠悠，就是不肯开口。
直到老公的神情从心虚变成不耐烦。
我这才告诉他们：
“小区就快要拆迁了。”
“离婚后咱们能多分一套房。”
“拿到房子咱们再复婚，还能把多出来的房子给婆婆住。”
“一举多得。”
婆婆听爽了，当即同意我和老公离婚。
老公半信半疑，说什么也不愿意。
我并不着急，而是在暗中找朋友做个几个公众号和视频账号，大量给老公推送关于小区要拆迁的消息。
又找了几个商业大佬朋友，明里暗里告诉老公，拆迁赔偿款数额巨大。
倒掉婆婆送来的牛奶，我在凌晨打开视频监控，看到婆婆趴在老公身上撒娇，让他答应离婚。
“到时候骗她在房本写上我的名字，咱们的孩子，以后又多了些保障。”
老公动摇三分。
直到房东给他打去电话，告诉他预租的房子被人买走，他彻底动摇。
婆婆肚子越来越大，他本想找借口把人送出去生产，偏不巧，租不到房子。
如今能一举几得的机会，只有眼下这一个。
老公松口，答应和我离婚。
10
离婚有个前提。
老公让我帮他租好房子，并且离婚协议上要写明财产一人一半。
想得美，就是那租房子的钱，我也不会帮他出一分。
我找朋友给他租了个两居室，租金是市面上的两倍，钱直接从他的工资卡上扣。
老公在我的公司上班，还是我的下属，根本不敢反对。
熟悉的律师朋友给老公普及知识，财产分割过户要额外支出许多过户费，划不来。
婆婆抠门属性爆发，夜里和老公一起嘲笑我傻。
“这个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还处处为我们考虑。”
“我看着财产根本也就不用分，到时候复婚，还都是你的。”
有了婆婆不经意间的推波助澜，我不停给老公画饼。
“想到要和老公分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当初爸妈不同意我结婚，我在心里都决定好了，准备和他们断绝关系。”
“等拿到房子，一套写你和婆婆的名字，一套写咱们孩子的名字，好不好？”
老公被哄得天花乱坠，顺畅签下离婚协议，并且还是净身出户。
他和婆婆搬走时，我上前拥住他，一脸的恋恋不舍。
老公安慰我：“放心，我还会回来的。”
我点点头，待他们走后，笑得得意。
好戏正式拉开帷幕。
走出我家门，也别想再回来。
11
离婚是件喜事，务必得昭告天下。
“我爱你爱得这么深，突然离婚，别人根本不信。”
“我那几个搞金融的朋友，昨天还嘲笑我们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告诉老公，不，是前夫唐宇，做戏就要做全套，离婚的消息得传播出去，他和我明面也上得少往来。
唐宇觉得有道理。
“那我可把离婚证发朋友圈了哦。”
唐宇点头，根本无心在意我做了什么。
婆婆林珍三十大几，属于晚孕，极其需要人照顾。
而他的工资交了房租，再除去吃喝拉撒，给林珍买各种保养品，根本不够请保姆。
唐宇三天两头请假照顾林珍。
财务跑来问我，需不需要扣钱？
“公事公办，当然得扣。”
但是有一笔资金我必须给他——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
我特意等到唐宇再次请假，陪林珍去产检这天，给他发去辞退通知书。
唐宇打来电话，话筒那头的他气势汹汹，把我骂了一顿。
我让他冷静，听我解释，结果听到医院广播正在播放：
“请病人林珍到产房进行就诊。”
林珍？婆婆？产房？
这回轮到唐宇向我解释，我不给他机会，挂断电话，直奔医院。
在我开车去往医院的这段时间，唐宇和林珍想好说辞。
说是林珍谈了场黄昏恋，结果对方是渣男，林珍无奈分手，又舍不得肚里的孩子，准备生下来。
瞒着我，是怕我觉得丢脸。
谎言拙劣。
我没拆穿。
还亲自下厨，请唐宇和林珍回家吃饭。
又特意请了几个为我们离婚感到唏嘘的共同好友。
吃饱喝足，我和朋友坐在沙发上聊天。
聊到兴起，厕所突然传来暧昧的情欲声。
我的嘴角偷偷扬起微笑。
他们在我的牛奶里下药，我当然得用相同的手段，以眼还眼。
12
我和朋友打开厕所，荒唐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婆婆大着肚子，被老公压在厕所的墙边，两人眼里都是情欲，正不知羞耻地操练着。
朋友傻眼，我捏了把大腿，哭出眼泪。
这时对面房间的爷爷打开房门，无比震惊地结巴道：“阿珍，小宇，你们这……”
爷爷臊得不行，然后毫无城府地告诉我们，他根本就没有儿媳妇。
朋友惊讶到合不拢嘴，我捂着嘴边哭得泣不成声。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骗我！”
我佯装生气，把那颜面扫地的二人赶走，还把唐宇的联系方式删除拉黑。
嫌他们恶心，我又直接新买了套房子入住。
唐宇联系不到我，找上公司，堵住我的去路，道歉的方式是PUA。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再原谅我一次又如何？”
“我们感情这么多年，你能不能别因为一点小错就上纲上线。”
“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心里笑到不行，还要假装严肃，不听不看，一丁点眼神也不施舍给渣男。
喊来保安，我让他们把私闯公司的陌生人架出去。
唐宇这才后知后觉不对劲。
“你早就知道我和林珍的关系了，对不对？”
“这一切都是你下的套？”
我给他鼓掌，恭喜他终于发现了。
“否则我为什么跟你离婚，开除你，还对那个怀着你的孩子的女人不闻不问？”
“啊？我的傻前夫。”
13
唐宇偷情的事情在好友圈传得沸沸扬扬。
他根本没空管。
找不到工作，没有存款，还要养孕妇，唐宇压力十足。
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下的套，他还是终于放下脸面，可怜兮兮地回头哀求我原谅他。
但复婚是不可能了。
“我可以给你介绍份工作。”
“二叔家缺个司机，你可以去。”
“三姨家缺个保姆，婆婆可以去。”
“你觉得呢？”
唐宇明白我在羞辱他，却不恼，还很有底气。
他用陌生号码发给我一段视频，威胁我：
“给钱，或者我把这段视频发布到网上，你二选一。”
14
唐宇说的视频里，是我和他热恋期间发生亲密关系的画面。
他在很早之前就开始算计我了。
向微骂他混蛋，问我想怎么解决？
“我有人脉，可以雇佣外国杀手，把这两人暗杀了。”
向微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笑着回不必。
先陪渣男玩玩，拉扯拉扯再说。
“传播淫秽视频犯法。”
“再者，你说视频里的女人是我就一定是我了？请拿出证据。”
“这年头长得像的这么多，你私生活又这么乱，谁知道到底是谁。”
面对我不卑不亢的回答，唐宇铩羽而归，走前让我别后悔。
向微怕他真的把视频传播出去，到时候害我名声扫地，急得团团转。
我喝了口咖啡，反而很淡定。
唐宇曾经有句话说得很对，那就是说我家境优渥，不懂什么是被人看不起的滋味。
我家境优渥，认识的朋友自然多。
唐宇下最后通牒，威胁我赶紧给钱。
我反倒怂恿他，让他赶紧把视频传播出去。
唐宇气急，问我就这么不知羞？
“人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两条胳膊两条腿，有什么好怕的？”
唐宇被我的犀利的话语刺激到，直接将视频上传到网上，然后静等我哭着向他求饶，恳求他撤回视频。
但是我没有，我不仅看视频看得兴致勃勃，还一边自责评价：
“玩意小，能力也不行，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向微也乐了，抓了把瓜子，安慰我幸好脱身了。
“不然下半辈子性福都葬送了。”
我们说说笑笑，唐宇那边却乱成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不行。
他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是怎么做到的？
“有钱，朋友多，认识几个厉害的黑客，替换个视频，小意思。”
15
我找黑客换了唐宇手里的视频。
把原本我和他亲热的视频，换成他和林珍。
不仅如此，我找网友大量转发了此视频，又转手报了警。
唐宇很快因为传播淫秽视频被抓进派出所。
林珍挺着肚子，找到我，让我赶紧找人把唐宇捞出来。
“凭什么？”
她支支吾吾，指着我恶狠狠道：
“不然等他出来，我们非得弄死你！”
录下这段音频，我抱起胸，居高临下蔑视地看着林珍。
“你们又凭什么觉得，一定能玩得过我？”
林珍捂住肚子，眼里都是恶毒。
“凭你的命，比我们的命值钱。”
说着，她像一头发野的母牛，直直地朝我冲过来。
被我灵敏地躲开后，她扑在地上，哭喊着向周围的路人求助。
“救命，这个女人要杀我。”
“我是孕妇，肚子里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救我，求求了。”
路人纷纷驻足，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始终没人愿意上前伸出援手。
我长叹口气，抬头看向上方的摄像头。
我早告诉过她，少看点古早狗血电视剧，多读点书。
这都什么年代了，陷害人的手段还这么low，这么没有常识。
见没人理会她，林珍开始锤肚子，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使腿部流出鲜血。
我再次报警，把视频监控给警察后，再没理会过案件处理的后续，而是全权交给助理处理。
很快，助理反馈信息，林珍肚子里的孩子没事，警察念在她是孕妇的份上，只教育了她一顿，就放她回了家。
太便宜她了。
拿起手机，我给朋友打电话。
“是时候收回钥匙，把那对狗男女赶出房子了。”
16
唐宇传播淫秽物品，但没有因此敛财，只被拘留了短暂的一段时间。
出狱后的第一件事，他给我打来电话，像林珍一样威胁我，要杀了我。
我将他的一字一句都录下来保存。
挂断电话前，贴心问他：
“找到住的地方没？”
“我记得四桥下面有桥洞，要不要我找人给你安排一下，给你留个位置？”
唐宇骂得越来越脏，我心情愉悦，没空再搭理他，直接挂断电话。
想了想，我又重新拿起电话拨出去。
他们要杀我，我还让他们留着这里，岂不是太仁慈。
我打电话给各路朋友，让唐宇不仅找不到工作租不到房子，甚至连林珍生产都找不到医院。
狗逼急了都会跳墙，我一直防备着唐宇，深怕他暗中制造什么意外。
上班前关电闸、煤气罐、紧锁房门，开车前检查离合和刹车。
小心翼翼过了一段时间，唐宇和林珍二人实在穷困潦倒，连刚出生孩子的奶粉都买不起。
他们打电话向我道歉，为之前的欺骗和猖狂给我赔不是。
我没接受，可他们不管这些，在电话最后央求我帮他们养刚出生的孩子。
“我知道你善良，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的。”
“我求求你，你帮帮我们好吗？”
他们一唱一和，低三下四的话语中带着抽泣声。
我和唐宇结缘，是因他在雨天救了一只流浪狗。
我欣赏他的善良和对抗命运不公的顽强，从没怀疑过他对我的感情，结果是亲手养了一头白眼狼。
吃了亏就要长教训，我没搭理这俩人。
不料他们直接把孩子扔在我新家的门口。
17
孩子刚出生一个月，但已然能看出和唐宇长得很像。
由于长时间没吃奶，孩子小脸皱成一团，扯着嗓子，呜嗷呜嗷哭起来。
邻居被小孩哭声吵到，出来指责我，问我怎么当妈的，把孩子扔地上就算了，哭了也不哄哄。
解释是没用的。
就像我知道唐宇他们在赌我会不会心软把孩子抱起来。
但只要我碰到孩子，这孩子就会和我扯上关系。
既然心知肚明，我就不会主动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再次报警，告诉警察自己捡到个弃婴，并且指名道姓，这孩子就是唐宇扔的。
唐宇没料到我会这么心狠。
“你变化太大了。”
“从前那个花大笔资金救助流浪狗的善良小女孩去哪了？”
我翻了个白眼，“死了。”
懒得再陪他们演琼瑶剧，我直接收拾行李出国旅游散心。
唐宇和林珍耍起流氓，隔三差五就跑到小区闹事，拦着我不让出门，撒泼打滚，流氓至极。
我多次报警，唐宇被抓进去，放出来，来来回回几次，警察和物业都十分不耐烦。
他们劝我和对方和解，我偏不。
遇到他们耍无赖，我直接打开短视频账号，开启直播。
直播间进来凑热闹的人很多。
不清楚原因的经过我的解释，纷纷唾骂起两人。
“脸挺厚。”
“果然只要活够久，什么人都能遇见。”
一场直播两个小时，陆陆续续还能接到一些打赏。
我故意念给那两人听。
“谢谢小三六十风韵犹存送的跑车。”
“谢谢出轨男下辈子投胎成母狗送的火箭。”
“哇哦，折合成人民币好像一千多块呢。”
“赚大了。”
我笑嘻嘻提醒地上躺着的两人，让他们卖力点，撒泼的姿势再创新一些。
“我都看腻了，别说观众了。”
他们灰溜溜爬起来，从此再没来小区闹过事。
即使被出轨、被欺骗，我想的从始至终都是让恶人自食其果，从没想要他们的命。
但在被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撞伤住进医院后，我觉得我还是太仁慈了。
18
和唐宇离婚后，爸妈很欣慰，经常喊我回家探望。
这天我刚从超市出来，准备给爸妈送点补品回去。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红灯变绿，我左右探头，确定没车后，踏上斑马线去开车。
这时右侧突然疾驰而过一辆摩托车，车头对准我，直直冲我而来。
扫了一眼车牌号，我用礼品盒包裹住自己，后退两步后朝人多的地方跑去。
摩托车第一次没能成功撞到我，二次掉头想撞过来时发现人太多，无奈扬长而出。
我心有余悸，捂着后退时崴伤的脚踝，又一次打通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抓到了人，对面嘴硬，说是看上了我手里的东西，抢劫未遂罢了，不是故意想要撞人。
他不说实话，我只能找侦探去查。
果然如我所料一般，他被放出派出所后，在一间地下室，和唐宇碰面。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策划二次谋杀我。
三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还一起碰杯，预祝一切顺利。
我在侦探的阐述中发现华点。
林珍没钱买奶粉，喂孩子一直用的是母乳，可喂乳期间，喂养人是禁止喝酒的。
我问侦探有没有听到地下室有孩子哭？
侦探摇头，肯定回答说没有。
我心里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
他们很可能把孩子扔了，卖了，还有可能，杀了。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找遍所有孤儿院和收养所，并未发现孩子的踪迹。
近段时间，也并未有人家捡到孩子的消息传出来。
三个猜测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把孩子杀了。
我不相信为人父母能如此狠心，派侦探时时刻刻蹲守在暗处，查找线索。
终于在一个黑夜，侦探看到唐宇和林珍买了一袋猫奶粉，和成奶水后，往郊外的墓地去了。
郊外的墓地有一片野树林。
他们鬼鬼祟祟，走到一棵树下，将奶水倒在地里，哭着说冤有头债有主，他的死全怪我心狠手辣。
事件真相到这里已经很明朗。
接下来我要做的依旧是报警。
19
我选择了匿名报警，案件受理后警察根据线索，在郊外墓地后的野树林里，找到一具孩子的尸骨。
根据法医鉴定，孩子是被掐死的，且胃里空空，死前至少饿了三天。
用畜牲来形容这俩人都简直侮辱了这个词。
警察更是群情激愤，布下天罗地网将这二人逮捕。
被逮捕时这俩人试图污蔑我，将孩子的死怪罪到我的头上。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们改变口供，开始阐述自己是被逼无奈。
口中那个逼他们的人，还是我。
根本不知悔改。
好在法律给了我清白。
证据认定唐宇是杀害孩子的主谋及其实施者，被法律判处死刑。
林珍是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
后来听朋友说起，唐宇在被实施死刑前，还想逃狱，被拷打了一顿。
朋友问我有何感想，我耸肩笑笑。
“坏人自食恶果罢了。”
“但听到他死的消息，我心里竟然……无比开心。”
向微夸我能这样想就对了。
接着她神神秘秘，给我推来几个微信。
“当律师的，开飞机的，掌管公司的，大学没出校园的，应有尽有，挑一个？”
我笑着让她别胡闹了，还挑一个？
一个哪够？
我当然是选择都要。
我把这些微信号全部加上，这时从前住的小区物业发来消息，说有人找我。
20
原来是爷爷。
背脊佝偻，满头白发，站在烈日下。
村里和城里的消息并不互通，爷爷没有手机，更是消息闭塞。
他拎着大包小包，带了很多好东西来看望我和我妈。
“这里有草鸡蛋，吃了对身体好。”
“还有野蘑菇，是我到山上采的，拿来熬汤很鲜，对胃好。”
我把爷爷带到新家，一路上他喋喋不休，我不忍心打断他。
向微让我别心软，提醒我和爷爷并没有任何关系。
道理我都懂，但我还是不忍心把事情真相告诉爷爷。
我还在酝酿如何开口，爷爷放下东西，就要走。
走前他让我不要告诉唐宇他来过。
“我知道小宇嫌弃我捡破烂丢人，看他过得好，我其实也就放心了。”
“之前的事情，你们小两口愿意如何处理，随你们。”
“以后啊，也不必记挂我，不必来看我。”
“我走了，孙媳。”
爷爷冲我挥挥手，转身的背影充满凄凉。
我抬起手，冲他离去地方挥挥手。
这一别，意味着我和唐宇所有的关联，彻底清白。
我还有我的人生要过。
离过婚的姐姐实在太抢手了。
随随便便打扮一下出门，到处是是喜欢姐姐的小奶狗要加我。
我把这烦恼讲给向微听，她骂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真幸福。”
“改明我也要伪造个身份，不说自己是不婚主义者，说自己是离婚妇女，还有钱有颜值。”
酒杯碰撞，我和向微相视一笑。
喝下口中的酒，我们起身，走向舞池。
识人不清从来不是我的错。
不能漂亮反击，或者活在过去自怨自艾，才是错。
我扭动身子，靠近向微，凑在她耳边轻轻说：
“幸福没有定义。”
“请在风华正茂的年纪，大胆去试错，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