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浓情蜜意啊!”刚刚过了一分钟,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了,地看着走进来的齐莫风。
“呵!我还真不知道你居然还有招蜂引蝶的本事啊!我的齐太太!”他走到我身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阴沉的说。
我躲开他的手,缓缓躺下身,将脸转到另一边,不想看他。
“兰兮!当初是你死活要嫁给我,既然嫁给了我,就给我乖乖的不要闹腾,别以为我齐莫风拿你没有办法!”
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关门声,我心一颤,看着外面的落叶纷飞,忽然觉得生活好没有意义!
下午,医生过来给我换药,我央护士打开了电视,想要看看这两天我昏迷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新闻。
如果我没有猜错,八成又有齐莫风的花边新闻,跟着不同的女人,或者是秦菀凝,或者是其他人,总之都有,因为我没有昏迷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天的报纸,每天的电视新闻上,有的都是齐莫风的花边新闻。
可好似我很明显估错了,或者说我少估量了一件事!
齐严正是宣布收苏季扬为义子,顿时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影响和轰动,苏季扬是T市的另一大红人,也是媒体最欣赏的商界巨子,无论是报纸上还是电视上都极少有他的花边新闻,而且他的商业手段极其果断,杀伐决断从不迟疑,商业嗅觉又敏锐,作为麦迪在中国分公司的执行长,他的业绩是麦迪的分公司中数一数二的好!人长得又很年轻且阳光,是众多少女喜爱的类型!据说很多名门闺秀芳心暗许!他却从来不为所动。这一次被收为齐严的儿子,实在是很轰动的一件事!
另外轰动的一件事,便是齐严的另一个决定。
齐严已经决定将他手下麦迪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转了百分之三十四给苏季扬,也就是说,他自己手中只留了百分之三十四!从今以后,苏季扬真正的成为了麦迪的掌舵人!这着实让人震惊,若是以前倒还没什么,因为众人皆知苏季扬是齐严养大,亲若父子,齐严的财产由苏季扬继承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后来却有了我这个女儿,齐严也曾经在媒体面前直言她手下的财产,将会全部由我继承,我是他的不二继承人!可是现在忽然传出将自己的财产大部分留给义子,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里面的事件的曲折!
我静静地看着齐严在发布会上的讲话,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心中不由得一酸。
也许所有人都在怀疑齐严对我已经不再宠爱,只有我明白齐严的辛苦用心!
是的,没有人明白齐严的辛苦用心,他在为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做最好的打算!他们不懂他的用心,就如他们根本不知道麦迪的另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实在我的手里一样!
是的,麦迪的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在我的手里,那是我二十二岁时齐严送给我的礼物!
没有人知道这件事的存在,齐严根本没有让这件事情曝光,当年持有这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两个老董事相继辞世,齐严当机立断花高价买下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然后秘密转移到我的名下,并做了极精密的保护工作,所以至,连苏季扬都不知道,我其实还是公司的大董事之一!
齐严给了苏季扬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然后将他扶上麦迪公司董事长的位子,无非就是想要套牢苏季扬,如果我猜的没有,齐严一定是了解了苏季扬对我的真心,然后和他定了关于保护我的契约!
但是他又怕苏季扬会变心,觉得苏季扬对我的情意还不够深,所以他留了一手,只给了苏季扬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另外百分之三十五留给我!一旦苏季扬变心,我还是有翻身的余地!
我感动于我的父亲这样处心积虑的保护!可是我又很愧疚,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齐严这老狐狸,对你这个女儿还真是、、、、、、不过他太轻信苏季扬了!”门口又传来齐莫风的声音,我转过身去,便看见齐莫风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走到我身边,打开盖子,一股暖暖的香气便窜入我的鼻内,那味道实在是鲜极了!
“把它喝了!”齐莫风将盛着汤的碗递到我面前。我乖乖的接过来,慢慢的喝着。
身边的床沿忽然陷了下去,齐莫风坐在了我的身旁,我不动声色的喝着,心中却有些惊讶,我原以为他会离开的。
“齐严倒是很宠你!不过我不能理解,我的女人,他居然托付给别人!”他冷冷的看着我,哼了一声。
“以后少给我和他往来,守好你的三从四德!”他身子一倒,便躺在了我那宽大的病床上。
我一口气喝完汤,将碗放在一边,便静静的躺了下去。
我睡得模模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卷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我吓得立刻惊醒,转过身去,就要推开那个伟岸的胸膛。
“是我,乖乖睡吧!”头顶传来齐莫风略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我的心忽然便安了下来,眼睛一闭,便慢慢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睁开眼睛,向病床的另一边看了看,齐莫风已经走了,齐严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见我醒来,欣喜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温柔的问我,脸上带着此项而充满怜爱的笑容。
我微笑着摇摇头,拍拍他的手坐起来。
“你吓死爸爸了!不舒服都不知道上医院!”
齐严重新坐下来,温柔的擦擦我的脸。
“爸爸,你真好!”我话里有话的对他说。
齐严脸上的笑一僵,微微叹息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毛巾。
“爸爸总要为你打算好!”
这话一说,我就知道齐严听懂了我的意思。
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
“你去了英国,我就不会经常看见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笑着叮嘱他。只是那笑里,有几分酸涩,基本不舍,也只有自己心中明白了!
齐严点点头,将我揽进怀里。
“兰兮,爸爸真舍不得你!”他叹息着说。
我点点头,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颗心。
“我会好好的!”我说。
齐严走的时候,是一个雨天,头一天晚上我陪他吃了一顿饭,然后在他那里住了一晚,一大早便陪他一起坐了车去了机场。
“切记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难处就跟季扬说一声。兰兮,你要听话!”
齐严紧紧地抱着我,抱得很紧,在我耳边不住的叹息。
“保重,爸爸!”我哭着对他说,然后将我手中抱着的风衣披在他的身上。
齐严转身朝苏季扬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开往伦敦的飞机。
我盯着他的背影上了飞机,我再也看不见他的时候,蹲在原处狠狠地哭了起来。
“兰兮,不要哭!”苏季扬将我一把抱进怀里,静静拍着我的肩膀,轻轻地安慰着。回程的路上,我累的睡倒在苏季扬的车里。苏季扬一路将我送回了我所住的地方。
“醒醒兰兮!到了!”耳边传来一阵温柔的叫声,我睁开眼睛,车子已经开到了小区门口,我朝苏季扬不好意思的一笑,忙起身下了车。
这样子就睡在别人的车里,实在是很不礼貌,我懊恼。
“后天晚上有一个宴会,兰兮,记得来参加!”他微微一笑,耸耸肩表示不要介意,然后笑着对我说。
我惊讶的看着他,呆了一呆,这才点点头,目送他的车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