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司马羽寒正和一群将领谈着如何镇守,如何抵御,但是最要紧的是,如何解决粮草问题,刚刚有人来报,粮草只可以维持两天。
“皇上,西帝摆明了要我们死,粮草怎么可能半路被劫,就算被劫,再派粮草,也用不着这么久啊!”萧将军说道,有些愤愤不平。
“是啊,皇上,若再没粮草,我们别说退敌,就是连守不守的住都是问题啊!”
司马羽寒抿紧嘴,不说话,眉目沉鹜,一双乌黑的眸子黯然如子夜,狂乱如沉静的森林,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楚风晟,如过我司马羽寒这次脱了险,他日,朕决不放过你!
“寒......”
声音不高不低在他身后响起,此刻却像极了一把利剑,穿心而过。
那声音......好熟悉,也好陌生。恍若隔世。他愣愣的回过头,叶水瑶逆光站在离他不远处,梁王在她身后,她那一袭白衣裙被风吹得飘然若絮。
“水瑶......你,终于肯回来看朕了么......”他看着她,消瘦而憔悴的脸颊染上一丝温暖而疲惫的笑。
叶水瑶只觉得鼻子一酸,一股温热温热的东西就从眼睛里涌出来了。
他在等她,他一直在等她......
叶水瑶不顾众将领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他面前,扑进了他怀中。
“寒,我不会再走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看着怀中抽噎的女子,司马羽寒扬眉一笑,灿如朝阳,“这可是你说的,朕可没有逼你哦。不能反悔!”
“我说的!我不会再走了,我们同生死,同患难!”
“胡闹!”司马羽瑞拧紧眉头,“朕怎么能让你有危险?哪怕朕死,你也要好好活着,替朕活着!”他将她的脸颊从他怀中捧了出来,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将军将士们都默默的退了出去。还有两天,就给他们多留些时间吧。能遇上司马羽寒这样的主子,哪怕要他们死他们也是甘愿的。
“寒,别闹了。”叶水瑶有点无奈的推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
“一回来就对朕大呼小叫的?”司马羽寒装作很无辜的样子看着她,让她不禁淡笑出声。
“寒,给我说说现在的形势吧。”
司马羽寒侧头瞥她一眼,表情有些柔软,口气却淡淡的,说:“嗯,粮草不足,只能维持两天!而且我们如今的形势是只能守,不能攻!”他拉起她,走向地图。
“这一帐不好打啊——”他摇着头叹息。
叶水瑶没有多说,瞥了他一眼,专心的看地图,而后不经意的问“可以告诉我具体的情况么?兴许我有办法!”
“水瑶,自古后宫不得干政,有些事你不能干预,你先回寝帐,朕一会就去。”而后他向外面喊道:“来人,送贵妃娘娘去寝帐休息!”
听到他的声音,刚才退出去的将军们又复进来,他们的计谋还未商议完。
“寒,你是我的夫君,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叶水瑶轻声地说道,漆黑的眸子中流转着通透的光泽,“告诉我吧,多一个人想办法,便多一条出路,不是么?”
“水瑶,听话,女人不能干政!”
叶水瑶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就当我不是女人!”
司马羽寒一时语塞。“水瑶,别胡闹,朕还要与将军们商议战略。”
“我很严肃!”
“娘娘你还是回去吧,女子不该留在这!”萧将军看着她,眼里有着深深的不屑。
叶水瑶转头看着萧将军轻声笑道,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那笑却显得冰冷无比,“既然你们都拿不出解决的方法,为何不听听别人的意见呢,况且,为何一定要将我看为女子呢,就不能是军师么。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只关心我的夫君是否平安而已!”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司马羽寒,眼神清澈,一如当初,“再者说,我献的谋略,采不采用还要看你们不是么。”
司马羽寒点点头,“水瑶,你有主意?说来听听。”
“我需要一张地图,萧将军,可否为我解说周边的地理环境?”
司马羽寒清俊的面容中隐隐带着诧异,目光悠远,淡淡地开口道:“萧将军,将现在所有的状况都告知水瑶!”
“是!”既然皇上都发话了,他也就不得不从了。
不知过了多久,叶水瑶终于从萧将军那里了解到周边所有的地理环境,渐渐地,那张绝美的容颜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靥,一双乌黑的眼瞳闪亮如星辰。
“如此就好办了,我们用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