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锡…妈妈我找到了。”
回到家后,我疲惫的跟陵锡说了妈妈的事情,他开始不知道怎么才好,然后又显示出兴奋的脸,但是我说到妈妈昏迷的时候,他却神情黯淡了。
“陵锡……”
“我们明天再去看看妈妈吧!她会醒来的不是吗?”陵锡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是强扯出的笑脸。
清晨。
我和陵锡一起坐上了计程车,让司机开去傅民医院,司机好像是好久没有客人一样,一直在耳边嚷嚷着最近物价高啊,什么少人坐计程车啊,然后都被公车抢生意。
其实我很想跟司机大叔说,叔,你让我下车吧,我让公车抢你生意算了。
“孩子们,你们去医院干嘛?是生病了吗?不过也看不出啊哈哈哈。”
大叔嘴巴停下吧,没人说你不开口会口臭的。
“要不就是去探病了?是哪个人啊?亲戚?朋友?同学?”
大叔大叔,你开车吧,别废话了,求你了。
“孩子啊,如果是亲戚的话,就节哀顺变吧,别多伤心什么了,学习要紧啊。”
节哀你个顺变啊,开车啊,大叔。
“不过要是朋友的话,那就要多劝劝他爸妈了,让他爸妈好有个安心。”
安啦,我现在只想劝你闭嘴,可是我要尊老。
摆脱了长舌大叔后,我们下了计程车到达了傅民医院。
去到206号病房,房门打开了,里面有一群人,这让我很诧异。
是思维丫头的朋友的话,还好。可是他们不是啊!他们穿着的是白袍子的医生护士服,而且是围着妈妈的位置啊。
“病者抢救无效,死亡时间清晨7点21分。”他是这么说了一句。
“妈妈?”陵锡干渴的哑哑嗓子叫唤着她。
……
数星期。
——幼龄婴儿?
不知道为什么就和金明泽联络上了。
“嗯,是我,可以再陪我去个地方吗。”
我想回到旧家看看,头一次回去的时候晕倒了,没有多看清楚。
——去哪里?你……
“嗯,回到以前的家那里看看。”
——好,那公车站见。
“嘟——”
一阵忙音过后,我挂上了电话。
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自己偷偷的跑了出家门,因为我怕他们会担心所以我留了纸条在房间里。
公车站上,我出奇的看到了两个人,面对着疑问,我向着那三人个人问道,“怎么林晓嫣和杜贺霖都在?”
“他们?不知道。”金明泽淡淡的回答着。
“我们只是来看看,呵呵。”杜贺霖解释道。
嗯?可是我看到了一个更让人震惊的东西哦!嘿嘿,熊情侣戒指。
这两只熊情侣,约会就约会。不过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呢?其实我也很久没见他们了,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
一到达花田村,小布和小奇那两个小鬼就跑到车站里接我们了,陪伴他们来的人让我惊讶,是林晓茜。
林晓茜让林晓嫣和杜贺霖一起到小布他们家去,而我和金明泽则回到了那间老屋子。
回到旧屋,发现原本枝藤布满的房屋,已经被修复如初,我带着几分惊奇的打开了新装上的门。
踏进门口的时候,扑面迎来的是一阵梨香,那般的清幽淡雅的味道…
妈妈回来过对吧?只有她才会将梨香弥漫整间屋子,可是妈妈……
滴答滴答。
眼泪滴落在紧握的双手里,世界似乎变得寂静,只听得见的是我的低泣声音,金明泽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味的跑去参观了,那倒好,不用让他见到我哭的样子。
“嗯?这里好像有东西啊。”金明泽掀开了白色布,让我看到了一架纯白的钢琴。
“原来是一架钢琴啊,不过好像谱子有点模糊了,怎么有几个字在呢。”金明泽拿起谱子看了一遍,念道,“送翎儿。”
听到这个,我匆忙的跑了过去,途经撞到了茶几,可是却不觉的丝毫的疼痛。
“精灵圆舞曲……”
我母亲曾经在谱子上修改过,她说这歌太过于伤感了,所以她便编了一些,听起来也的确变得不同了。
我在钢琴前坐下了,把双手放在钢琴上,弹奏出了那首《精灵圆舞曲》,可是为什么会找不回那点的愉悦心情,好像母亲写的比以前的更加沉重似的。
“别弹了,佑翎。”金明泽突然说道。
我则一脸惊呆的看着他,他第一次这么叫我对吧?还真是有点奇怪。
“哼哼,不弹就不弹,免费听曲子还那么多话说呢!”
起身准备回到房间里去,却发现原来里面还是没有变过的,仍是空空的房间,只有一个床铺。
我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那就是在我从温泉掉下去后昏迷听到的老人的声音,他说过我床底下的链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我傻傻的笑着。
弯下腰往床下摸寻着,好像还真的是有一个东西,硬硬的,拿出来果真是有一条链子在!可是我怎么把链子给忘记了呢?
拿着链子看它的花纹,普通的银色手链子,可是好像却有一个字,那就是,“泽。”
“怎么了?”金明泽以为我在喊他,所以听到声音便进到房间里来了,看到链子也后忽然闪现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却很快的消失了。
“没有,我看这链子上有个字而已。”我平静的回复着他,心里却思绪万千。
我没有见过金明泽,是吗?我没有这样的记忆……
“链子?”金明泽好奇着伸出手拿走了银色的链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却笑了笑,“普通链子来的啊,居然跟我一样有个泽字,哈哈,还真是好奇这哪来的。”
“我也不知道啊,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才想起有这个。”我皱了皱眉心,脑袋里早已陷入思考状态,却找不出一些关于链子的事情。
“不过啊,我好像记得有见过一个小男孩,他跟我说了奇怪的话。”
在那次梦里,如果我找到的李熙哲是小男孩的话,他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我的梦中?那不就很奇怪吗?
“对了,你不是说要玩跟踪游戏的吗?怎么一点进程都没有。”我稍稍鄙视了他一下,说过的话居然可以忘记。
“啊哈哈,没想到幼龄婴儿你真的会感兴趣喔,放心,游戏很快会开始的,不过还要看他本人的造化才行哪。”金明泽邪邪的笑着,然后甩了甩手里的链子,放进了口袋。
“喂!你干嘛把链子放在口袋里,不要趁我看不见就随便把东西放进口袋里当囊中物。”我鼓了鼓腮子,哼哼的看着他。
听到我这么说,他把链子取了出来,呵呵的笑,“这样被你发现了,真无聊,喏,还你。”他将链子戴上了我的手里,随后走出了房间。
“还真是一点也没变的臭小子。”
……
“你们来了啊,这群小孩我真那他们没辙,嚷嚷着见你这小子。”林晓嫣一见我们进屋子后呼的一声,然后开心得推了推金明泽在小布小奇面前。
小布和小奇乐得一下子跳到了金明泽怀里,喊着泽哥哥泽哥哥的,他露出了温暖的笑脸,顿时我白了他一眼,他就不能这么对我一下么,老嚷叫我幼龄婴儿,也不懂得好好待人。
“啊,不对!”
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我是不是疯掉了,这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什么有不对吗?我觉得很好啊。”
“好个屁啦。”
这么想的话,我大概自己突然神经质或者短路了才有的想法,我才不要呢!!
“不对啊,将蛋白放进去才好吃啊。”
“蛋什么黄啊……蛋黄?!呃,原来你们在说这个啊,哈哈哈……”看来我还真是神经了。
“噗嗤,幼龄婴儿,你干嘛今晚傻乎乎的,虽然说你一贯白痴。”金明泽噗嗤的笑着,拿着勺子激动得瞧着墙壁。
“疯子,别笑了,勺子快不能用了。”我稍稍的鄙视了他一下,吐了吐舌头。
“啊哦,好像是这样的。”
什么好像是这样,根本就是这样的好不好,啊,瞧,现在报应来了,勺子还真是破了,他在厨房里嚷嚷着,嘴巴不停的咒骂着勺子,此时我还真有个冲动,那就是用勺子瞧他的头,看看谁硬,又莫非他脑袋是石头,不懂得思考。
直至了清晨,我才与林晓嫣杜贺霖他们说了再见的分手。
第二天的市里还真是出奇的静,可是因为今天是星期一,我又要拖着着劳累的身子回家洗洗,然后拿着书包骑起了最新买的马儿。
出门前,爷爷在我耳边叨叨了几句,说我老是不跟他们说一声就离开什么的,让他们担心。
“好啦,爷爷,我还真要迟到了呢,你再这么说下去,都不知道要说几天了!”
“你个丫头,居然耍嘴皮,你爷爷我还不是担心你!还有你弟弟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回电话了,记得给他回个话,他这几天都在学校忙着。”爷爷用拐杖敲了敲我的脑袋,我生疼得哗哗叫着。
“好啦,我知道了,爷爷!”我努了努嘴,拿出手机,才发现我搞了震动。
难怪陵锡打电话和短信,我都没有多大的发觉。
“哦?露露?露露吗。”
我看见了前面正穿着黑红双色的校服,头发自然卷曲的披散在肩上,脚上更是踏着一双高跟鞋,我敢肯定,那必定是露露本人。
“露露?那个新星吗,好像是拍摄电影红的。”
“是这样啊,不过我还听说她拍了几张照片,才被挖掘出来的。”
“本人可真是漂亮啊!名字也很好。”
一堆男同学吹起口哨的打量露露,露露则一脸不在乎的停止脚步,站在那里等我。
“那个不就是音乐达人,裴佑翎么。”
“她们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呢!”
我快步的走上去,跟露露同步向学校走去。
“露露,没想到你居然成了明星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哼哼的说道。
“抱歉啦,因为太忙了。”果然露露还是没变,一副可爱的模样就把一群人迷倒了,所有男生都看着她。
“好吧,大明星,我就不再打扰你了,快去上课吧。”跟露露说再见后,回到了班级上。
回到班上才发现,原来要考试了啊!
我还真是把事情给忘记了呢,一点也没有准备,可是我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吧。
“应该是的没错!”
“是什么?”李熙哲转过头来,微微笑的看着我。
“啊?没有啦,自言自语罢了。”我露出了个笑脸的看着他,然后埋头扑在桌子上。
考试在五分钟后开始,可却不见有多少人到齐,与其说是不见多少人,其实是少了北亦渝、朴凌允两人而已。
朴凌允是可以知道的啦,他仍在公司里,所以根本没有机会来学校了。
“考试快开始了哦,同学们可不要耍什么把戏。”呃?监考的为什么是校长夫人呢。
校长夫人身着铜色的连衣裙,脚上踏着高跟鞋,头发嘛,应该是最新流行的风格。
看来还真是热爱潮流的一位人啊,她看向我的时候点了点头笑了,我也只好回应她,做了同样的动作。
试卷发下来后,我呵呵的笑了。玩笑吧,居然会是这种题目,可是也只好低头做了起来。
“喂喂。”突然背后传来了声音,然后一个纸条飞过。
一群小孩玩幼稚游戏吗?还真是不变的“三手”行为。(多了一只手,只作弊。)
咕噜噜噜。
听到这般怪声就知道有人在玩ABCD游戏,而且是拿着橡皮擦。
“啊,糟了。”
突然一声大喊,橡皮擦从那人的手里滚落下地里,他吓得及冒冷汗。
校长夫人半蹲下接住了橡皮,然后说着,“同学,不要玩这用游戏了好吗?”
“还有你,不要欺负我哦,我可是知道你在传纸条。”校长夫人指了指我背后,我后面的那个开始缩了缩,尴尬的样子。
啪!
一支笔甩到了校长夫人的头上,她表情开始凝重,然后变化着……呃?!怎么会有水流出来的样子。
“呜呜哇~~~”
啊?校长夫人不要吓我,居然突然哭了起来啊?!
“贝萌,不哭。”
好吧,专心做试卷,我无视两人的恩爱了,因为刚才进来的是校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