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明白,金明泽捡了个什么运气,有那么多人围着他,我今天就得知有一群女粉丝围住了他家门口,一直在说着金明泽好帅,金明泽一定会没事的,金明泽是大英雄之类的。
我的命被他救了?开玩笑,我那是命!好人就这样,所以老实当个好人吧大家。
话说今晚爷爷还要帮我搞个什么生日会,说什么补办啊,生日都过了,还有意义吗?
我和陵锡同坐在一辆车上,缓缓的在购物中心的街道上行驶着,周围似乎很热闹,哗呀哗呀的叫声,全都是女生疯狂购物的声音。
“姐姐有什么礼物想要吗?其实我昨天都还没有准备好什么,也没买礼物,打算后补给姐姐你的。”陵锡看了看周围的人,皱了下眉又看着我。
“啊?姐姐我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啊。”我被他突然这么问,我还真不知道该买点什么好。
话说衣服的话,家里有的是,我又不想耗着些无谓钱,可能也就这样,被露露老说我是个守财奴,不爱花钱在装扮自己身上。如果是吃的话,一下子就没了,陵锡给我的东西也就不能保存了。如果是用的话,倒是有一个,那就是——
逛着逛着来到了琴行,我特意的走进去逛了逛,找找有没有钟意的琴,突然看到了一个纯白色的琴,我停下了脚步。
我犹豫着握紧了拳头,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却停了下来。
这个琴和妈妈的琴好像,我很想弹弹试试,可是我怕陵锡又想起妈妈,会担心的。
“小姐,请问你是想要试试音色吗?这个琴是我们今天刚新到的,音色应该也很不错的。”售货小姐走来向我介绍道。
新到的琴?果然是我多疑了吧,因为前阵子旧家里的琴已经被爷爷给处理掉了,怎么可能还在。
我犹豫不决,正想着离开,却被陵锡抓住了手。
“陵锡?”
“姐姐你就试试吧,弹下看看喜欢不。”陵锡展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似乎是想让我放心的意思。
我听到他那么说,我舒了口气,既然这样,我也只好试试了。
坐上凳子上,掀开了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迷上眼睛,手自然的放在了琴键上。弹起了熟悉的妈妈所改创的精灵圆舞曲。
那般的温柔,那般的恬静,舒适。
微风奏起清凉的乐章
每个熟悉气味都洋溢在脑海里
我们如果不是遇见了
那么一切事情都不会属于我
每天所过的日子
嬉笑欢乐吵闹都是美好的
怎么办过了这些时光
我们仍会像以前那样吗
总觉得我们之间疏远了不少
迈开的脚步收回会不会太危险
当生命能够重燃这般情感时
我两早就变得不同了是吗
我的一举一动你都有关注着对吧
你能否不要在疏远于我
课桌上扶额侧头仰望着天空
朝霞很美却少了那份心情
沉重与压抑交接在一起
我很愚笨那种是爱对吧
……
一曲刚止,想要张开眼睛,就听到了周围的掌声连连不断的响着,我被这样的场景给吓住了,呆滞在那里一动不动。可陵锡就噗哧一笑,也跟着起掌声,顿时我感觉到我脸红得比西红柿还要厉害。
“陵锡!你别笑我了。”我跺了跺脚,摆了个生气的样子。
陵锡像是怕了我似得,连忙道歉,“姐,也是因为你弹和唱都很棒嘛,才会吸引到人来,对了小姐,这个订了,送货到这个地址。”陵锡拿出卡和递出纸条,随后又笑着离开了琴行。
“笑什么笑啦!”撇了撇嘴,眼睛瞪到金鱼眼般大小。
“姐,你刚才不是在告白吗?歌词好肉麻。”
哼哼,居然这臭小子去在意歌词,“什么啊,歌词有什么好介意的,很多音乐家都没有恋爱心情却唱得出和写得出恋爱的感觉啊!”,我一副没有什么好说的表情向着陵锡,可是陵锡却不同我意见了。
“姐,知道吗?如果在你不吃醋前,这歌没有什么大不了,问题是你刚才被冷淡掉咯,明泽哥没有理你,却理了林晓茜!你不是告白还是什么,不是吃醋是什么?”陵锡窃喜着,用手搭在我的肩上。
哎哟,这小子可重了,不过他个子也高了好多,应该也有一米八二了吧。
“懒得跟你讲,你这个不懂音乐的家伙。”我专伤他痛处,看他还烦不烦我。
陵锡从小就很想学音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一样是成功,最多就敲鼓了。
“什么叫不懂音乐,好歹也能当个鼓手,鼓手是很重要的知道吗?你这个音乐痴狂者。”陵锡反驳的吐了吐舌头。
哎呀,他从什么时候学成了金明泽二世的样子,简直是一样脾气。
跟他吵着吵着,就回到了家,我累得要命的直接睡在了沙发上,无聊的转播着节目。
“阿莎,她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我只想要保护她。”
“锦,你如果不跟她说清楚的话,你们的关系只会破裂掉。”
什么戏码,无聊掉渣,破裂关系?到头来不就追回来了吗。
“不,可能我们早就没那缘分了。我骗了她,她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好上了。”
“锦,你——唉,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阿莎明明就是喜欢你的啊!你却要这么做。”
“怎么可能……阿莎她,她说过永远和我只是朋友的,而且我还整天捉弄她。”
是啊,你的性格就像混蛋金明泽一样,烂掉渣了。
“可是我真的是喜欢你啊,锦,呜呜——”
啊女主为什么会出现啊,哎呀,破戏,早知道结局会这样。
继续转台,刚好转到了新闻的频道,我简直无法相信,我拍了,而且是头条!,“什么跟什么啊!姐?这不是你吗?”陵锡把吃剩的薯片扔在了地上,惊奇的看着电视。
“今日某琴行里传来一阵歌声,我们记者随着声音细细探讨了下这个美妙的声音。”
标题——《音乐达人新作告白》
然后展现出我的模样,好在我头发没有乱,啊不,不是担心这个的问题,问题在于干嘛我会上新闻啊。
看到电视上的我沉醉在琴声与创作中,根本不知道他们来过,而且他们还很详细的播导了整首歌的过程,告白什么的,记者长篇大论的吹鼓着。
“姐,看吧,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雪亮个头啦,我现在是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