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乱世红颜

   早朝上,一片肃静,个个眉头紧锁,只因昨日深夜,传来急报,王朝北部地区的土方不断骚扰边境,掠夺百姓和牲畜,已经荡平了两个王朝居民的聚居地,扬言,只要将这两个地方让与土方,土方便不会再次侵扰。

  

   两个边境小地,本无足轻重,但不管怎么说都关乎王朝的威望。

  

   武丁帝子昭居于高位,面色沉静,整座大殿显得异常压抑。

  

   群臣面面相觑,武丁帝的脾气谁都摸不准,兵威极盛,此事可大可小,就看王位上那个掌权之人如何处理了。

  

   土方来势汹汹,王朝又刚刚稳定,邻近诸国有虎视眈眈,实在不宜此时开战。

  

   王朝心存顾虑,担心一旦开战,刚刚稳定的局势再一次动荡不安,民不聊生,其实,割让两个小地方也不算什么。

  

   过了好久,子昭才问出声,“不知各位爱卿对此事有何见解?”

  

   “臣以为......”丰寅高声说道,“既然土方屡次来犯,冒犯我王朝天威,朝廷就不可姑息,必要将之摧毁。”

  

   一老臣出列说道,“军国大事需从长计议,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贺连一听火了,“人家都欺负到大门口了,不打回去还不让天下人笑话我王朝没人!”

  

   “好!”伴随着一声高喝,大殿上立刻鸦雀无声,因为说话而不是别人,正是武丁帝子昭。

  

   “我王朝的领土是寸土不让,这次要是退缩,他日就会越发得寸进尺。”环视一圈后子昭接着说道,“那何人愿意带军出征啊?”

  

   话音刚落,贺连急忙又上前两步,“启禀王上,俺愿率军出征,解边境之围。”

  

   满朝上下,除了贺连就没有谁能一听到打仗就兴奋的。

  

   子昭还没等说话,只见满朝武将齐刷刷的跪倒,高声说道,“臣等愿率军出征。”虽然知道土方善战,此去凶险良多。

  

   俯瞰一切的君王脸上露出笑意。

  

   转头望向珠帘后,“王后有何意见?”

  

   “土方长期扰我边境,却久攻不下,可见土方能征善战,此次出征必派遣了解土方作战习性与生活习惯之将为妥。”在早朝上很少说话的王后娘娘短短几句话就道出了关键所在,令所有人佩服。

  

   可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对土方最为了解,经常交战的除了王后娘娘的父亲越仲再无其他人了,可王后娘娘会同意让她年迈的父亲带军出征,再次涉险吗?

  

   这时,雍辛迈步出列,“启禀王上,王朝之中只有越侯对土方了解甚深,但越侯年事已高,让臣代越侯出征吧。”

  

   珠帘后,悠悠话语再次传来,“本宫认为还是先传传越侯进京,待商议过后再行决断为好。”

  

   “恩。就找往后的意思办。来人啊,即可派人前往越国,传越侯进京。”

  

   两日后,越侯进京,经过一番商议,最后决定,由越侯亲自挂帅出征,因秉已担心父亲,便一同前往,丰寅为先锋官。其实,是越侯主动请缨要奔赴战场,至于原因,就算不说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就因为这事,贺连还进宫闹了一场,非要王上改任自己为先锋官,最后,还是王后出马好说歹说这才把人劝回去。

  

   出征前的祭祀是免不了的,因好儿是现任的祭司官,自然祭祀大典就由好儿主持。

  

   旌旗不动,刀剑无声,艳阳照于顶。

  

   高高的祭台之上,摆放着各种祭品,青烟袅袅,只传云端。

  

   好儿一身道服,静颜素面,真有种仙风道骨的意蕴,身后是王上带领群臣及准备出征的将士们。

  

   好儿面色沉静,不急不缓地念诵这祭文,“上苍神明,先祖在上,我王励精图治,志在开创一代繁荣盛世,使百姓富足,黎民安康,怎奈土方一族扰我边境,杀我子民,不得已出兵伐之,已仰卧王朝声威,愿申神明先祖佑我军旗开得胜……”声音不高不低,铿锵有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种错觉,此时的王后娘娘不是祭司官,而是九天之上的仙人。

  

   一连串复杂的程序之后,好儿玉指青动,端起祭桌上的酒,倒在事先准备好的青矛之上,是以敬神已酒之意。

  

   祭祀大典结束后,大军整装,准备第二日清晨出发。

  

   傍晚,招凤宫内。

  

   “父亲,女儿不孝,不能让您安度晚年,还要出兵打仗。”好儿看着父亲苍老了许多的容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越仲哈哈一笑,“女儿这是说哪里话,为国分忧此乃身为臣子的本分,你不必挂心。”

  

   越仲虽然这样说,可知父莫若子,好儿心里明白,父亲再为谁分忧解劳,越仲与秉已本就不是一个争强好胜,注重名利之人,有今日此举,也都是为了一个人,他们心中至亲之人。

  

   好儿不放心的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事无巨细一一说过。

  

   终于嘱咐完毕,好儿送越侯出宫。

  

   “不用送了。”越侯挥挥手,低声说道。仿佛想挥掉纠结不去的无限伤感。

  

   好儿点头,“父亲一定要注意安全。”手搭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上,明显感受到了父亲的苍老。

  

   岁月无情,任你再英勇无敌,也无法抵御它在身上留下的刻痕。

  

   老人回望,这是他越仲的女儿,是他的骄傲。

  

   “父亲走了。”他往前走了几步。

  

   “父亲……”好儿扬声,“您千万要记得,不可冒进,土方首领不是好对付的。”

  

   “恩,知道了。”越侯淡淡的说道,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女儿讲,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好儿难言眼眸中的担忧。

  

   越仲继续前行,眼看就要消失在宫门口。

  

   “父亲……”好儿再一次喊道。

  

   越侯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片刻后,越侯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前。

  

   好儿永远记得那天父亲的背影,苍老,凝重,高大。

  

   曾经聪明绝顶的康好公主,如今,雍容高华的王后娘娘怎么也没料到,这竟是她见父亲的最后一面,转身之际,即是与父亲永别之时。

  

   巍峨的殿宇在暮色中伫立,忍受着无数风霜雨雪留下的沧桑,在这样一个夜里显得格外寂静肃穆......

  

   小苏抱着厚厚的一摞奏折,抬头看了一眼,匾额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议事殿’,摇摇头迈步往里走,刚迈进去一只脚,就听里面大吼,“用力一点,没吃饭啊!”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在发脾气,这王宫里敢这么发脾气的男人除了那一个决不会再有第二个。

  

   朝政繁杂,每天等待王上处理的事情能把人累死,发发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无论怎样,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处理妥当。朝臣们对当今君主佩服得五体投地,人人称颂,都言所遇明主,国必富强。百姓也从治水修路等诸多实事上感受圣恩。

  

   同时,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在这里面,少不了王后的功劳。每遇到犯难的时候,王上都会找王后商议,两人认真推敲之后才会做决定。一个个看似简明的旨意背后,凝结了多少汗水与辛劳?

  

   那两个人都是人中龙凤。他们一同,王朝盛世必定指日可待。

  

   一进殿,就看到王上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微闭着眼,身后一个小侍从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脸上冷汗都下来了。

  

   小苏放下折子,端了一杯新茶,使了个眼色让那个侍从退下,自己则接过他手里的活。

  

   在别人眼里,这位年纪轻轻的君王高高在上,说一不二,可实际上却要比谁都累,身累,心也累,着实让人心疼。

  

   “还是小苏的手艺好啊,舒服多了。”

  

   “连日来批阅奏折如此辛劳,王上不如休息一会儿吧。”

  

   子昭没好气的说道,“休息?下面那些朝臣哪个让我休息,大事小事都往上报,当孤王三头六臂不成?”

  

   好儿不知何时从内室走了出来,眸中带笑,“王上要是三头六臂,那臣妾可真要远走天涯了。”

  

   小苏一看王后来了,心里便知,这回王上不会再发脾气了。

  

   果然,子昭立刻来了精神,就像换了一个人,“好儿,你可算是来了,小苏,快给王后娘娘倒茶,顺便把那些奏折拿来给王后过目。”

  

   小苏忍着笑,心道,是把奏折拿来,顺便倒茶才对吧,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啊。

  

   回望王后娘娘,任命兼无奈的笑。

  

   好儿坐下,刚拿起奏折,那边正主儿给小苏使了个眼色,转身欲走。

  

   好儿摇摇头,“王上,这些日子你神秘兮兮的,在忙些什么?”

  

   子昭嘿嘿一笑,“没什么……没什么……”话音未落,人已经闪出议事殿。

  

   “怎么越来越像孩子了……”好儿自言自语说道,眼中不见一丝责备。

  

   这几日,作为君王的子昭不知何故经常偷懒怠工,一天天不见人影,很多事情也就压在了好儿一个人身上。

  

   前夜又是忙到三更,清晨,招凤宫中的宫女侍从个个蹑手蹑脚,轻拿轻放,生怕弄出一点声音,打扰了还在沉睡的人,不是怕受到惩罚,而是真心的敬重,心疼。

  

   子昭从外面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一宫女忙过来,跪拜道,“启禀王上,娘娘昨夜三更才睡下,现在还没有起来,是不是……”那宫女没敢再说下去,毕竟阻拦王上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恩,知道了,孤王不会打扰王后的,去吧。”

  

   宫女吃惊的退了下去,今日王上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温柔?

  

   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注视着睡梦中的容颜,这才是真真实实的康好,他的王后,没有晨日离的戒备,骄傲与忧伤,静静地,如一朵白莲,在万丈红尘中安然绽放。

  

   也许是注视的目光太过于灼热,本应沉睡的人,眼睑动了动,慢慢睁开。

  

   “你醒了,刚刚我还保证说不打扰你呢。”子昭温柔的说道。

  

   “没有。现在什么时候了,我怎么睡这么久?”好儿抬眼看看外面,已是日上三竿。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有礼物送给你,快起来吧。”子昭一脸神秘。

  

   “什么?”好儿疑惑,该不会是这些天不见踪影,就为他所说的礼物吧?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子昭转头向寝殿外喊道,“来人啊,伺候王后洗漱更衣。”

  

   一群宫女立刻端着洗漱用品及衣物快不进来。

  

   收拾妥当后,子昭迫不及待的拉着好儿就往外跑。

  

   “王上,慢点。”一国之君,一朝国母竟然拉着手在王宫中疯跑,这成何体统?

  

   “没关系,今天我们放假。”子昭一脸兴奋,迎风奔跑。

  

   好儿一笑,“好!那我们比一比,看谁快……”

  

   两人施展轻功,在王宫中你追我赶,可谓欢声笑语,情意绵绵。

  

   两旁的宫女侍从全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变得目瞪口呆,天啊,这是王上和王后娘娘,原来他们笑起来竟是这么好听,清脆,悦耳,像乐曲一样。

  

   很快,二人来到王宫的一角,抬头一望,匾额上写着几个大字‘明月楼’,你就是我的明月。

  

   笔迹看上去很熟悉,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是我亲自提的,还可以吧。”

  

   好儿看着他,没说话,心里扑通通的跳着,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大门吱呀一声向两边打开,好儿目瞪口呆,双唇动了动,发不出任何声音,眼角渐渐湿润。

  

   大门开启的一瞬,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枫林,因已是晚春时节,茂密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树荫下闪着点点白光,悠悠晃晃,如林间的精灵在上下穿梭。

  

   一条小径直通枫林深处。

  

   渐渐的,一点点的,一座小楼出现在面前,和她记忆中的越国侯府的小楼像极了。

  

   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过脸颊,滴落在衣衫上,迅速晕开转而消失不见。

  

   子昭轻轻的为她擦拭泪水,可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低叹一声,搂她入怀。

  

   “没办法让它一模一样,我也是凭着记忆建的,小楼里的格局,摆设也是大都和你的闺房一样,希望你能喜欢!”子昭声音轻柔,似怕吓到怀里的珍宝。

  

   好儿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一双水眸,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建的?这可不是几天就能完工的。”

  

   面前的男子有着一双锐利的瞳眸,但现在却饱含了深情,那是神魔都无法隔断的牵绊,千年,万年,至永远……

  

   “你入宫不久,我就开始筹划了,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怕你说我太奢侈,也想给你一个惊喜,这几天,忙着细节的布置,所以,我经常在这里。”

  

   子昭淡淡说着,平静语气似世间任何一种力量都无法撼动这种淡然,可好儿知道这里面到底都包含了些什么……她……能承受得起吗?

  

   相对无语,站在世界顶端的男子眼中是一季繁华过后剩下的坚定。

  

   “谢谢。”

  

   无需过多的语言,简单的两个字,或是一个眼神就能了解对方所想,因为他是子昭,她是康好。

  

   他轻搂,她缓靠,闻林间清香,感暖风拂面。

  

   直到傍晚,二人才从明月楼出来,刚回到招凤宫,所有的宫女侍从跪地高呼,“祝王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子昭看着满脸不解的好儿,笑道,“今日是王后的生辰。”

  

   “生辰?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呢。”

  

   “来人啊,传旨下去,今晚大摆宴席,为王后娘娘庆贺生辰。”

  

   夜幕降临,王宫中却是灯火辉煌,鼓乐齐鸣,笑声阵阵。

  

   文武群臣一一朝贺,各自都精心准备了贺礼,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阿谀奉承,身为母仪天下的王后,这样的荣耀她是受之无愧的。

  

   宴会开始不久,值夜侍卫进殿禀报,说越国少侯爷派人前来送贺礼。

  

   令人意外的是,前来送贺礼的是两个大汉,二人都是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手里抬着一个物件,上面用红布盖着,虽然不知是什么东西,但从两个大汉的表情上能看得出来,这东西一定很沉。

  

   两人将东西放在大殿中央后,跪地拜道,“我二人恭祝王后娘娘身体安康。”其中一人接着说道,“这是少侯爷命我二人送来的贺礼。”

  

   好儿一摆手,贴身侍女立刻手捧珠宝过去,“王后娘娘有赏。”

  

   二人磕头谢恩后,拿了赏赐退出大殿。

  

   子昭偏首对好儿说道,“不知是什么东西?王后可知?”

  

   好儿摇头,笑道,“但我猜应该是一件兵器。”

  

   “为何?”

  

   “我曾跟哥哥抱怨过,我用过的兵器太轻了,想要一件重一些的。”

  

   子昭惊讶,向大殿中央看了一眼,“那也太重了吧。”

  

   小苏走至跟前,慢慢将红布掀起,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一把长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银光闪闪,在灯光的反射下,透着冷冷清辉。懂武功之人都知道这是一把上好的兵器,可是送给王后娘娘是否有点不太适合?

  

   这种笨重兵器本就不适合纤弱的女子使用,王后娘娘金枝玉叶,雍容华贵……这……能拿得起来吗?众人心中暗地泛着嘀咕,就连王上都有些怀疑。

  

   好儿不慌不忙,移动莲步走下高台玉阶,仪态万千。

  

   大殿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好儿一个人身上。

  

   走至近前,好儿脚尖伸至银钺之下,轻轻一勾,银钺便腾空而起,好儿快速出掌,一把抓住银钺手柄处,举过头顶,随即飞速转身,衣袂飘飞,如九天仙女驾临凡尘,同时,银钺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银色的冷冷的光辉在大殿内闪耀。

  

   沉寂片刻后,掌声雷动,喝彩声响彻云霄。

  

   子昭激动得站了起来,“王后好功夫啊!”以往只知道好儿武功高绝,招式巧妙,却不知竟有这等深厚的内力,要知道内力浅薄之人是不可能把这由两个魁梧大汉抬着进来的银钺轻松自如地使出这么完美的招式。

  

   此刻,好儿并不知晓,这把银钺将成为她亲密的伙伴,当她在硝烟弥漫的沙场上驰骋时,它始终伴着她,直到她离开尘世。

  

   三千年后,这位传奇女子寝陵重见天日时,它依旧静静地躺在她的身边……

  

   这时,侍卫再一次进来禀报,“启禀王上,王后,叶妃娘娘,雪妃娘娘前来祝寿。”

  

   “让她们进来吧。”子昭高声说道。

  

   按礼制,后宫嫔妃也应出席,但子昭怕好儿看到叶妃心里会难过,所幸没告诉她们两人,没想到她们竟自己来了。

  

   两人身着正式宫装,一个千娇百媚,一个高贵典雅,所过之处留下阵阵余香,在场之人无不暗叹,王上真是好福气啊!可又有几人知,除了王后,再美的人也入不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君王的眼。

  

   站定后,丰雪,叶邢盈盈下拜,“臣妾见过王上,王后娘娘,祝王后娘娘福禄双齐,也祝王上万寿无疆。”

  

   子昭一摆手,“免礼平身。”

  

   丰雪上前一步,说道,“王后娘娘寿辰,臣妾没什么贵重贺礼,小小心意,望王后娘娘喜欢。”

  

   说完,将手里的东西捧至头顶。

  

   侍从忙接过,送到好儿面前。

  

   雪妃送的贺礼不是什么贵重珠宝,也不是什么稀奇物件,而是一个画轴,随着侍从脚步的移动,画轴慢慢展开,整幅画足有三丈长,各地的名山大川顿时尽收眼底。

  

   好儿看向丰雪,丰雪回以微笑。

  

   在丰雪的眼睛里,好儿是一个如此耀眼的存在,以置于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成了她的陪衬,母仪天下也是理所当然,除了她还有谁能和那伟岸,英武的男子并肩而立。

  

   “雪妃深知本宫之心,只可惜……”只可惜,没有机会身临其境,亲眼目睹世间美景……

  

   此时,叶妃的声音响起,“王后娘娘,叶邢没有雪妃的才华,只将这个献于王后。”

  

   叶邢献上的是一叠绢布,而且是再普通不过的,王宫中到处可见。

  

   群臣中已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这叶妃也太不知好歹了,王后娘娘不但没治她的大不敬之罪,还替她翻案,恢复她贵妃身份,她竟然拿这个来做贺礼,这也太……就连坐于其中的叶容也眉头深锁,对女儿表示不满。

  

   谁知,王后娘娘不但没生气,还欣然接受,打开绢布后,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看着看着,众人发现王后娘娘的脸色发生变化,一双水眸发出异样的光辉,就像发现发现了价值连城的珍宝。

  

   子昭好奇,拿过来一看,原来上面写的是关于振兴经济,发展各地通商往来的一些建议,每一条都极有针对性,条条切中要害。

  

   好儿站起身,对着叶邢深施一礼,“本宫代表满朝文武及全国百姓谢谢叶妃。”好儿曾听说叶邢极富商业头脑,几年来一直帮助叶容打理生意,以致叶家的生意几乎遍布整个王朝。

  

   子昭扬起手里的绢布,朗声说道“有了这个,我王朝富强指日可待。”

  

   听到王上,王后夸奖,叶邢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叶邢只是略尽绵薄之力,比起王上和王后的辛劳,简直微不足道,叶邢惭愧。”

  

   一声‘惭愧’道出了叶邢对以往行为的愧疚,以及现在的真诚。

  

   献礼完毕后,一群宫女穿着艳丽的服装飘然而入,随着优美的乐曲翩翩起舞,如朵朵鲜花绽放在辉煌的宫殿里。

  

   好儿的脑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转头对身旁的子昭低声说道,“王上,你看最前方的那位领舞的女子,感觉如何?”

  

   子昭轻笑出声,“我的眼里只容得下王后一人,那还看得见其他女子……”

  

   好儿脸染红霞,狠狠地瞪了一下满脸带笑的男子,正逢舞蹈表演完毕,立刻有侍从过去打赏。

  

   那种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没等她理清头绪,那领舞的女子突然跃飞於空,银光乍现,直冲前方而来。

  

   子昭一推掌,桌子被内力推著迎上前去,瞬间就被劈得粉碎,散落一地。

  

   好儿瞧准时机,暗中出指,指气直向来袭之人,那女子立刻由空中跌落下来。

  

   侍卫一拥而上将其制住,她脸色青紫,转眼的功夫就口溢鲜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