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等见过娘娘!”声音低沉有力。
他们的眼中只有风华绝代的王后,只为她一人效命。
所有人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好儿手下亲卫子弟兵的能力,而这二十几人只是三千子弟兵中的一分子。
“各位辛苦了。”好儿的声音温柔,如沐春风。
这时,有人将留下的那两个活口带了上来。
子昭坐在马上,阴沉着脸。
“说!”声音虽没有太大的起伏,但却让人全身发寒。
那两人中靠前的一人冷哼了一声,盯视着子昭,看来是打算一硬到底了,而令一人正相反,眼神闪烁不定,腿脚发软,差一点就瘫软在地上。
冷不防,子昭拔出佩剑,众人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前面的那人已是人头落地,咕噜噜滚到一旁,身子随之栽倒。
仍活着的那人是彻底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直喊‘饶命’,磕头如捣蒜。
“说!”
“我等是奉主人之命前来刺杀王上和王后娘娘,就算刺杀不成,也可嫁祸给鬼方。”
“你的主人是谁?”
“奴才不知,没有人见过主人,都是由总管负责传递主人的命令,而且,连总管的样子都没人见过。”
“胆敢有所隐瞒,孤王立刻杀了你!”
“奴才句句属实,不敢隐瞒。”
子昭看了一眼,一挥手,队伍继续前行。
长长的队伍后面不知何时又多出了一具尸体,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子昭坐在马车里,好儿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子昭身上。
“这位神秘的堡主到底是谁呢?”
从刺杀事件上看,这位神秘的堡主对他们一定非常了解,原本是让陈衍和雍辛护送的,可因黎烟出事,临时改变了计划,才让左陌随行,如果没有左陌,那他的嫁祸计划也许就真的实现了!
“好儿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
子昭冷冷一笑,道:“不管他是谁,我必定奉陪!”脸上是对自己从不质疑的自信。
看着子昭,好儿不免想起了两人初识时的情景,那时也是这样的神采,这样的自信,也许,就因为这个才让好儿深深得迷恋。
三天三夜马不停蹄,雍辛衣不解带终于赶回了将军府,行至府门口,雍辛突然停住了脚步,手握成拳,不知是否是不敢看到那一幕的缘故。
正当雍辛呆楞地看着自己大门时,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门童垂头丧气地打开门,眼睛还有些红肿,像两个大大的核桃,一看就是哭过了。
无意识的抬头,才猛然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等看清来人时,门童一下睁大眼睛,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反映了好半天,突然,转身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来人啊……”
一听将军回来了,府里很多人来到门口,最前面的是府里的管家,一位胡须花白的老人,此人是雍辛从族里带来的,在雍辛落难时对雍辛很是照顾,所以,雍辛做了将军后便把老人接了过来,想当做亲人来奉养,又怕老人有压力,便让他做了府里的总管。
老人一看到雍辛,刻满了沧桑岁月的脸上留下了热泪,“将军啊,夫人她……她……没能等到您回来啊……是我,没照顾好夫人……”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身边的一些人也都默默地流着泪。
黎烟温柔善良,对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和善,也很照顾,她的离开让所有人心酸难过。
雍辛身手为老人拍了拍背,“这不怪您。”
随后,雍辛便让家丁扶老人下去休息。
雍辛慢慢走进府内,满眼一片素白,正厅墙壁上一个大大的‘奠’字刺得人眼睛发疼,棺木就摆在正厅中央,显得孤寂而落寞。
棺木下方是几块巨大的冰块,正冒着袅袅的白烟。
雍辛双腿沉重,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走到棺木旁的,黎烟静静的躺在里面,就像睡着了一样,仿佛伸手还能触及一片温热。
“黎烟,你是在惩罚我吗?用这样的方式……”
雍辛似低喃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今生是我负你,来生若能再遇到你,我会爱上你,加倍,带着今生的债……”
雍辛一生从没说过情话,这是唯一的一次,严格来讲这还不算是情话。
推过棺顶,一点一点合上,隔断了两人今生的缘。
黎烟,你喜欢漂亮,为夫不会让你清丽的容颜在空气中破败,为夫亲自送你走,不过,你不要走得太急,等等我……
就在棺顶要完全合上的时候,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黎烟的侍女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过来。
“将军,让小姐再看一眼她的娘亲吧!”侍女眼含热泪。
雍辛接过婴孩,抱在怀里,这是她的女儿吗?黎烟用生命换来的女儿吗?
突然想起一年前,黎烟曾说过,夫君,我不奢望你给我爱,只求你,给我一个孩子,我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如果你愿意的话。
现在想起,心痛莫名。
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直到失去了才发现她的珍贵……不管因为什么,心是痛的!
小小的婴孩突然哭得厉害,大概也是知道了即将要和没能来得及疼爱她的母亲永别吧……
“夫人难产,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本来贺夫人与总管大人都说要保住大人的,可夫人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如果孩子没了,她也不活了,最后没办法……夫人临走时说……说……”
“说什么?”雍辛紧紧的抱着孩子,眼神却飘向棺木中的容颜。
“夫人说:他说过,他会喜欢这个孩子,那我就留给他。”
他喜欢,那就留给他,用自己的命……
雍辛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滴答落地,那是心碎的声音……
雍辛到底哪里好,竟让你如此付出,你说,你会让我记住你,是的,从此,你便永远留在我的心里,刻进灵魂里……
看看怀里的婴孩,似乎又见到了她娘亲温柔又哀戚的笑。
这个小小的婴孩长大后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雍辛还给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念儿,念的是谁,不必回答。
雍辛对念儿宠溺非常,对于女儿的所有要求都尽量满足,这个冷峻的硬汉只有在女儿面前才会显露出没有过的温柔,时常还会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发呆。
和雍辛交往亲厚的丰寅说,他是在透过女儿思念另一个人。
雍辛一生没有再娶,和女儿相依为命。
后来,念儿长大,和子昭与好儿的儿子孝已相连,雍辛本是反对的,他知道王宫中的斗争与黑暗,也亲眼目睹了妇好一生的辛酸苦辣,可就因为女儿一句‘我爱他’,雍辛便不再说什么了。
后来,雍辛找到已是太子的孝已,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会给她爱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雍辛转身离开,什么也没说。
因为好儿身体的缘故,比雍辛整整晚了四天才到达都城。
到达都城后,黎烟早已下葬,好儿也很遗憾没能见到黎烟最后一面。闲暇时,总能想起黎烟离开王宫时和自己道别时说的话,送给自己的那个念珠,还有梦中的景象,越来越觉得黎烟不是凡尘中人。
两日后,子昭,好儿特地前往雍辛府中探望,恰巧雍辛不再府内。
总管带领府中家丁婢女出门迎接,这些人哪里有机会亲见王上,王后,个个诚惶诚恐,好儿见他们这个样子,便打发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正厅里只有总管陪着,命人沏茶倒水,忙里忙外。
子昭好儿两人一边等一边与总管闲谈,了解到,这些日子,雍辛照常处理事务,看不出有什么太大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只要一有空,就会去墓地,一坐就是半天,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总管感叹一声,说曾有一次不小心听到将军和夫人谈话,夫人说,只要你能陪在身边,就算不说话,什么也不做,我也会很开心的。
多深的爱,多深的寂寞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总管还说,黎烟下葬那天,是雍辛亲自推着灵车,亲自将黎烟下葬的。
我亲自送你走。
这是雍辛为黎烟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好儿想,也许雍辛已经爱上黎烟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罢了,可是,等到发觉时,已经是阴阳两界了……
不知是苍天弄人还是人自弄?
婢女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好儿见了喜欢得不得了,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看着看着突然想起自己无缘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心中感伤。
子昭心细,一眼就看出好儿的心思,连忙打岔道,“这孩子可爱得紧,可有名字?”
婢女一听王上问话,连忙上前答道,“将军已经取了名字了,叫念儿。”
“念儿……好名字!”
正在这时,负责出门寻找雍辛的家丁去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说雍辛马上就回来。
“你们家将军去了哪里?”自找随口问道。
“将军在墓地。”
子昭与好儿互望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后,雍辛回府。
一进大厅,便施礼道,“臣见过王上,王后娘娘。不知王上,王后驾到,臣之罪。”
“无妨,孤王与王后也没什么事,就是来探望一下爱卿,所以才没事先通知,是孤王疏忽了。”
大概是子昭当初因一己之私,才迫使雍辛娶亲,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而感到内疚,现在看雍辛已经没那么碍眼了。
闲聊了一会,雍辛才话锋一转,来到正题,“王上,王后,臣已派人查探,近期在都城见到飞鹰堡的人,行事诡秘,但似乎和都城几大商铺有所联系,而这几大商铺是叶妃娘娘的父亲叶容叶国主名下产业。”
好儿一惊,“雍辛,可属实?”
此事非同小可,叶容曾位居百官之首,是国之元老,现在又是一国国主,女儿叶邢又是王妃,若牵扯到飞鹰堡,定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属实。”雍辛办事谨慎,没有真凭实据是不会乱说话的,既然雍辛敢说,那就证明是真的了。
好儿也曾怀疑过叶容,毕竟有这么大能力的人没有几个,可叶容一直地位显赫,且忠君爱国,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冒天下之大不韪!
“暗探还在进一步查实,有消息,臣会立即禀报!”
“好!雍爱卿,辛苦你了。”子昭此话真心实意。
“臣应该的。”
回去的路上,好儿和子昭都沉默不语。
良久,子昭才出声道,“好儿,当初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静默,这样的气氛让子昭觉得窒息,一双水眸平静无波,什么情绪也没有,他猜不透好儿真实的想法。
那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害怕再一次袭上心头……
回宫后,子昭立刻宣左陌进宫,左陌来到王朝后便马上投进了与土方的战斗中,一直没能有机会详谈,也没能详细了解一下飞鹰堡的事情。
“左陌,你曾是飞鹰堡的护法,对飞鹰堡应该有所了解,飞鹰堡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
左陌略微沉吟一下,说道,“飞鹰堡表面看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组织,但涉及面很广,商业,文化甚至政治。也有自己的产业,而且只要有人出得起钱收集重要情报,暗杀朝中要员都不在话下。臣认为,所谓的江湖组织只是一个幌子,它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阴谋!”
“那飞鹰堡的总部在哪?”
如果知道总部,便可以直捣黄龙,下面的分部在各个击破,铲除飞鹰堡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臣不知。飞鹰堡下面只设有联络站,飞鹰堡成员也并不是聚居在一起。”
“所有联络站你都知道吗?”
“臣除了都城的联络站其他的都去过,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本宫猜想都城的联络站就应该是飞鹰堡的总部。”好儿的声音突然从议事殿的殿门处传来。
好儿缓步上前,姿态优雅,“连飞鹰堡内身居要职的护法都没去过的地方一定非常重要,不是堡主十分信任的人应该都没有机会进入,为什么?……”
好儿的话一针见血。
飞鹰堡的总部就在都城。神秘的堡主就在都城,就在天子脚下。
好儿淡然一笑,“擒贼要擒王,而且必须速战速决。”
所谓兵贵神速,拖久了,恐怕有变。而且,回来后,子昭立即下令封锁了左陌一同回都城的消息飞鹰堡就算再厉害也不会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暂时也就不会太过防范。
“王后娘娘,臣虽然不知具体的位置,但知道飞鹰堡内的联络暗语,应该可以找到的。”
“左陌,本宫不强迫你,你可以自行决定参不参与……”
左陌听在耳中,暖在心上。
现在虽脱离的飞鹰堡,但那里毕竟是自己熟识的地方,也算是曾经的家,有很多熟悉的人,一旦自己带人攻入飞鹰堡,自己叛徒的骂名怕是要背一辈子了,况且要和自己昔日的朋友刀兵相见,让自己情何以堪……
王后心思细腻,想事周全,不想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人生苦短,能有几人真心以对?得以知己足矣!
在左陌心中,高华无双的王后娘娘不仅是自己发誓效忠的主子,还是知己!
“王后说的极是,孤王可以另派他人。”
左陌没有多想,说道,“臣定当竭尽所能。”
既然发誓效忠,就不能什么事都不做,王上,王后能想到自己的难处,就足够了。
况且,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报答王后的知遇之恩,同时,也可以减少更大的伤亡。
“那好,事不宜迟!马上就去办,都城的人马可以由爱卿随意调动。”说着,子昭递给左陌一张令牌,有了它,就等于掌握了都城的全部兵力,换句话说,自找交给琢磨的不仅是兵力,更是自己的命!
左陌感动,只因为这份毫无顾忌的信任。
左陌走后,好儿淡淡的问道,“你就这么信任他?”
子昭凝视着眼前的容颜,幽幽开口,“只因你信任他,我便不再怀疑。”
只因你信任……
雍辛和左陌都是好儿极力推荐给子昭的,这两人才华横溢,不辱使命,为子昭征服四方,开创‘武丁盛世’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好儿去世后,也一样不遗余力,直到生命终止。
因为左陌对飞鹰堡内的事情很了解,尤其是联络暗语,所以很快便找到了飞鹰堡在都城的所谓联络站。
查实后,左陌立刻进宫禀报给好儿,好儿为避免打草惊蛇,也怕夜长梦多,当即便和左陌带了几个侍卫出宫前往离王宫并不远的联络站进行查探。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庄园,园子很大,主屋后面种了很多的果树,满树绿色的果子反射着光,虽然还没有熟,却煞是好看。
园子里静悄悄的,好似此刻并没有人。
好儿几人翻墙而入,潜入主屋。屋子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挂了几幅字画,前面是一张深红色的桌子,上面有茶具,擦得很干净,说明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右手边有一个很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屋内整体布局简单大方,一看就是书香门第。
不知怎么回事,好儿总觉得对这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自己有十分确定,从没来过这里。
好儿和左陌仔仔细细地看着屋内的一切,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处。
好儿盯着墙角处一个木架上的盆花看,也不是这花有什么问题,就是觉得这花很碍眼。
慢慢走近,身手用力转动花盆,突然,墙壁上有道暗门出现,暗门里是呈下坡状的一段阶梯,除了暗门门口处有光亮,往里就是漆黑一片。
好儿立刻带着左陌与那几个侍卫进入暗门,阶梯并不是很长,转了几个弯后,里面豁然开朗,面积布局和上面的主屋差不多,不同的是每面墙上都有道门。
这时,门突然开了,陆续出现很多打手一样的人。
“王后,他们是飞鹰堡的杀手。”左陌对这些人并不陌生,曾经还带着他们一起出过任务。
好儿冷哼一声,“不管是什么人,挡我者死!”
很快,两拨人战在一处。
好儿与左陌武功高强,那些杀手并不是对手,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就要分出胜负的时候,突然有人往空中撒了一些白色粉末,粉末带着奇异的香,好儿,左陌心知不好,忙屏住呼气,那些侍卫反应慢了些,大量的粉末吸入体内,很快便倒地昏迷不醒。
“抓住那女的,男的,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声音低沉,像地狱来的鬼魅。
好儿听后,立即提剑攻向那些杀手,同时对左陌喊道,“左陌,快走!”
左陌也挥动长剑向敌人发动进攻,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本宫命令你,快走!”
无奈,左陌虚晃一招,向暗门处跑去。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能让他跑了,杀了他!”
话音刚落,立刻有杀手追向左陌。
好儿手中的宝剑上下飞舞,拦住了大多数欲追杀左陌的杀手。
“一群废物!”低沉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同时,和刚才一样的白色粉末漫天飘洒,好儿实在无法抵御,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好儿从药性中醒来,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一个豆大的油灯忽明忽暗,根本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了。
好儿全身无力,还有些眩晕的感觉,暗自运功竟发现已内力全无,大概是那些粉末状的药物导致的结果。
不知道左陌有没有逃出去…….都怪自己一时大意,看来,飞鹰堡是有意将自己引来的,抓起来又不杀
勉强爬起身子,仔细观察周围的一切。
除了头顶有个小窗,整间屋子可说是密不透风,想要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靠墙有一张简单的木床,床上铺着被褥,身手摸摸还算厚实,也很干净,旁边还有一张小桌,桌上有茶壶和一些糕点,高点看起来像是新做的,令好儿感到意外的是这些东西竟都是自己喜欢的,看来,这个人对自己很是了解。
这样一间周密的牢房,还有进来时的那道暗门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起来的,可见,这位神秘的堡主在都城一定经营多年,且心思缜密。
好儿是何等冰雪聪明,只从这间小屋就能推断出种种情况。
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飞鹰堡应该是故意引她来此,可飞鹰堡为何就知道她一定会来?难道是巧合?
把她囚禁于此一定是另有目的,最大的可能就是用她来威胁子昭,如果真是这样,那飞鹰堡就大错特错了,她好儿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真得到了不得已的地步,她宁可自行了断,也绝不会让人利用。
好儿隐隐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个大大的阴谋,她倒要看看,飞鹰堡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子昭在做什么?自己始终他一定很担心,大概现在就在千方百计的寻找自己吧!
左陌正躺在雍辛的床上。
他身上中了毒,又有好几处剑伤,现在昏迷不醒,伤势颇重,子昭带来的御医正在想办法帮他解毒治伤。
“怎么还没醒?”子昭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左陌的重伤与好儿的失踪一定有关系,也只有左陌知道好儿在哪里,可左陌一直昏迷,多拖延一刻,好儿就多一份危险。
正在子昭焦急的时候,左陌忽然动了动,一直闭着的眼睛慢慢睁开。
他内功还算深厚,醒过来后很快就恢复了神志,连忙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禀告了子昭。
左陌从暗门出来后,几个杀手一直紧追不舍,在密室时虽然屏住了呼吸,但药粉多多少少还是吸入了一点,导致动作迟缓,渐渐招架不住,左陌清楚如果就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没办法只能棋走险招,故意中剑,倒在地上闭气装死,那几个杀手看左陌没了气息,很快便离开回去复命了。
那几人离开后,左陌爬起来,撑着一口气赶回王宫报信,还没等到宫门口便不支倒地,恰巧被雍辛救下。
雍辛察觉事情的严重性,急忙派人通知子昭,同时将左陌带回府中救治。
子昭神色冷凝,见左陌面色发黑,呼吸急促,问御医道,“这是什么毒?”
“是一种很烈性的毒。”
“难解吗?”
“解倒是不难。这种毒毒性虽然剧烈,发作快,但解药配置却是十分简单,只是,这种毒是涂在兵刃上的,左陌大人身上伤口颇多,不知能不能......除非,有人用深厚的内力先将毒逼出来一些......”
子昭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走过去,大掌贴在左陌的胸口处,一股内力缓缓输了进去。
片刻后,左陌猛然呕出一口黑血,颓然倒回床上。
回到外厅,雍辛对子昭说道,“飞鹰堡来者不善,只怕王后情况危急!”
子昭自然知晓。
此时,他已经是心急如焚,却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