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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幸福在手心

   悠用了很长时间,劝解自己的工作却仍然没有成效,她还是忍不住望向了屋子内,那个场面终于还是令她窒息了。

  

   南风璨正显然用着他习惯的手法撩拨着怀里的女人,而那女人的反映也异常的强烈,悠甚至能听到她的喘息和呻吟,他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黏在了一起,然后南风璨便比往常更加凶猛的扑上去。沙发后面的一切,不必继续猜想。

  

   悠终于还是哭了,她忍不住心痛,忍不住浑身的颤抖,那么冷的布拉格,那么冷的冬天,泪,也冰凉。

  

   累了,第一次觉得那么累。身体在向下沉着,眼前时而便是一片漆黑。头仿佛很快就会爆炸,而每寸的骨头,也跟着次牙咧嘴的撕扯。无论如何,要坚持下去,早晨的时候,那个咖啡馆可以要到一壶热的咖啡,那间书店可以取暖。不远处的面包房,明天,必须要吃一点新鲜的面包了,或许可以奢侈的弄点热狗。

  

   可是,为什么眼前越来越黑,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行,不能晕在这里,不,不能.......

  

   清晨的阳光不真实的照进了别墅,布拉格的早晨仍然是那般的安静,冬季,当雪覆盖了这座城市,当卡夫卡曾经住过的黄金巷也只剩下白色的时候,悠才恍恍惚惚的明白,自己并不在街上、医院或者家里。

  

   ‘不觉得累吗?’南风璨的声音在沙发前响起的时候,悠才意识到她可能确实忽略了某些细节问题。然而他的眼睛已经让她无处可逃。‘跟踪游戏很有意思?’南风璨眯着眼睛,那样子与未失忆前毫无区别。

  

   悠不禁惊得缩紧了身子,将头埋进了被子里。难道,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跟踪我很有意思是吗?昨晚过的呢?开心吗!’南风璨对她的沉默彻底爆发了,他想不通,想不通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竟然学会了他最讨厌的东西。可是,他什么时候讨厌的呢?

  

   悠在被子里把身体缩的更紧了一些,并且几乎完全钻进了被子。她没有思维了,只能本能的害怕,他一定恢复记忆了,一定知道自己是他的仇人了!

  

   看着她这样害怕自己,南风璨反倒忽然没了脾气,纵然搞不懂,纵然她确实可能做错了,可他是不是太凶了。而且昨晚演了那种戏,已经伤害了她,害的她生病晕过去,现在,也许没必要再惩罚她了吧?坐下来,他轻轻得把悠身上的被子拉开一些,手臂上感觉到被子里小小身体的颤抖,他便完全彻底的后悔了。

  

   ‘宝贝儿,你,你别害怕,我不是怪你。’南风璨忙俯下身,极尽温柔的抚摸她凌乱的头发,安慰她显然过度反映的心。

  

   悠觉得有顶很温暖的太阳照到了自己身上,南风璨的眼睛仍然那么温柔,他仍然叫她宝贝,还说不怪她。‘老公?’她用最低的声音,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南风璨便笑了‘别怕,我不生气了。’他对待孩子般得低声说道‘不过,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给我点信任。’他叹息着说。

  

   悠却并没有答应,她告诉自己,以后跟踪的时候要加倍小心了。

  

   *****************************************************************************

   第七十章:幸福手心vip

  

   南风璨将别墅的钥匙交到悠的手里时,她许久才明白他居然能买的起别墅了!她看到的只是他上班下班,然后参加各种奇奇怪怪的宴会,怎么忽然就能买得起这么贵的房子呢?南风璨却只是笑着告诉她,以后的生活会比现在更好,而这里的这正主人,叫做夏子佩。

  

   悠并没有问起那个女人的事情,她不想问,就像他说的,给他信任。但悠更不能解释,即使面对那样温柔体贴的南风璨,她仍然没有能力解释,只好选择了最笨的方法,继续跟着他,保护他。

  

   这个冬天实在难熬的厉害,现在为了更加小心,悠选择在冷僻的地方躲藏,这不仅增加了随时盯着的难度,也让她失去了晒太阳取暖的机会。

  

   她还是赚不了多少钱,却仍然不习惯要钱,就算南风璨拿了钱回家,她也只是仔细的放好,然后继续用口袋里薄薄的票子去生活甚至接济从前的房东老太太。南风璨并没有太多的觉察,因为他现在很少回家吃饭了,而悠也再不需要送午餐,那样只会浪费粮食。

  

   悠没有像所有的女人那样有机会孤独,她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太多的情绪需要表达,南风夫人的误诊,父母事业的顺利让她高兴却不敢说,伊曼露对盛天的打压和对南风璨行踪的觉察让她恐惧却不敢表达。

  

   更加难过的,却是南风璨警觉性的提高,他原本就受过的特工训练在此时慢慢的显示出来,纵使悠躲得够深够隐蔽,他也能将她逮到,然后送回家。

  

   然而悠能觉察到,南风璨并不能忍受她多少时间了,他开始对她发脾气,甚至在喝醉酒之后故意强暴了她,悠却仍然那么沉默,她不怪他,更害怕解释的后果。宁肯这样守着他吧,哪怕受点苦,却总比看到他仇恨的眼睛好些。

  

   南风璨却开始冷落她,即使回家也很少说话。偶尔悠大着胆子问起他工作的事情,他便冷冷的回答她‘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何必问我。’她不再说话,而家里的气氛也更加沉闷。于是他也不再想回那个别墅,宁肯躲到小屋里呆上整整一天,也不想看到她。南风璨总是想回忆起些什么,总想给悠的反常找个理由,头脑却似乎将那些永远的删去了。找不到,就只好放弃,即使看到她也只装做没有看到,不回家,不关心她,也再不碰她的身体。

  

   这样的生活,悠却最终忍受过来了,熬过了冬天,春天的布拉格,仿佛卡夫卡仍然没有走,将一片阴霭留在了两个完全异乡人的心里。

  

   春天的雨,仍然有些冷。悠开始想家了,跟父母通电话的时候,南风夫人第一次主动问起了他们的情况,那之后,她只说了四个字,谢谢你们。悠却在电话那头,哭的泪如雨下。上帝,并没有完全的抛弃她,蓝乐,仍然如当初般,在天堂注视着她。

  

   走过旧城的犹太教堂时,悠忽然明白原来她并没有忘记蓝乐,而是将他深深的留在了心底,当天使的歌声响起时,他才会出现,然后微笑得看着她说悠,要加油,要努力。你的幸福,就在你的手心。

  

   吻着手指上双手相拥的戒指,即使多么辛苦痛苦,悠却仍然能笑的十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