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璨慌忙按住她的手,泪夺眶而出‘怎么了,怎么了宝贝儿,你不愿意吗?不愿意吗?’他急忙抓住她的手,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呢?
‘不,不是,不能。’悠急切的望着他,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深刻的心疼的爱,她有些承受不了,心却那样的想要接受。‘我不能,不能耽误你,你知道的。’悠哀伤的说,南风璨,你要清醒一些啊!
‘宝贝儿,’南风璨却笑了‘谁告诉你不可能再生孩子?’他宽容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我是医生啊,还有沈之舟,是最好的医生。即使是习惯性流产,也可以保胎,只要小心,生个健康漂亮的孩子是没问题的。嗯?’那双大手落到她脖颈后,轻柔而体贴的揉捏着。
悠皱了皱眉头吗,她不大相信,许多女人都因此生不了孩子,她怎么能逃得过呢?况且从小就体质弱,现在治疗恐怕已经晚了吧?
‘相信我。’南风璨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给她信心‘我只想要,我和你的孩子,我只希望在南风璨妻子的名份上写你的名字,只想我们的孩子,有我和你的血脉,你懂吗?’他认真而执着的说。
悠摇了摇头,却点了点,她还是想不通,可是不信的话好像也很没理由。‘你,不觉得我笨,还有,我,我是不大可能的。’她猜测着,却发觉心里两个天使忽然冒出来打起了连她都搞不定的架。
‘不觉得,我记得你总说自己很聪明啊!还有蓝乐,据说你的老师朋友都这样说过。’南风璨干脆跟她装孩子到底,好让她能适应过来。
‘有,有吗?可是不是身体不好,那样可能怀孕吗?’悠觉得好像是有人说过,可是她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笨呢?她忽然想起了香水有毒,可眼前的这个人,貌似不像是罪魁祸首的那种。不过,她脑子貌似还算清醒。
‘能或不能,就看你是否配合了。宝贝儿,以后我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医生,所以你要听我的,乖乖的保养身体吃药,好不好?那样,我保准你可以生出一窝,到时候,我可就要发愁怎么养得起了。’他半开玩笑的说,将心底的伤痛彻底掩埋掉,其实再好的医生,对于生育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可他现在必须给她信心,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了。他必须保护她,时至今日才发觉,原来责任也可以是幸福的。
‘额,一窝?’悠觉得那个形容词有点奇怪‘好,我听话。’她认真的回答过后,才好像被人猛敲了一锤子似的明白,她变笨的原因就是南风璨总是用跟小孩子说话的口气对她说话,搞的她觉得自己的IQ和EQ都停留在那个阶段。其实许多测试都说,她是个非常坏的女人,能把男人玩儿的没了魂儿。可能,先天不足吧?她低头对自己的身材观察一番,确定了这个结论。
沈之舟却对这个场景饶有兴致,他忽然发觉夫妻也可以这样,不过到底必须有个软弱的,比如现在在他们家,他就是那个,而那个软弱的正如他,会慢慢的因为有个强者而变傻变笨。如上,那么蓝玉娶了水清浅,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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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我的天使vip
南风璨并没有安排悠回家,或者此时此刻他不放心她回家,如果这丫头又胡思乱想起来,之后逃跑的话,他要追回来恐怕就难了。所以留她在身边给予更多的安慰和体贴才是最重要最有效的方法,让她坚信他爱她,并且能治好她的身体。
所以当天晚上忙着工作的时候,悠已经枕在南风璨腿上睡着了,她刻意放了块纸巾在唇角,免得流口水到南风璨身上。
沈之舟忙完抬起头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悄悄给她把了脉,才发觉睡梦里她不仅浑身冷汗,而且把身子缩的特别紧。‘南风,你平常要注意房事了。’看南风璨忙完手头的事情,小心得躺在沙发上松了口气,沈之舟才担忧得说道。
‘额,我明白,可是有时候吧,你不知道,我就,就是忍不住,其实我哪有那么多力气,但是在她身上,头脑就是废物。’南风璨拐弯抹角的解释,不那样,这辈子也生不出孩子了,到那个时候,怎么跟老妈交代?况且,他说的是完全事实。
‘唉!’沈之舟觉察出他是找借口,现在悠的身体恢复得比从前好多了,可是要想彻底解决问题还是非常困难的。‘你没发觉她可能在痛经吗?’他按了按悠腿上的几个穴位清楚的指出。
‘痛经?’南风璨这才低头仔细观察,发觉她睡觉竟然是咬着嘴唇睡的,脸色要比平常苍白许多,随手抓起手腕试了试,心里立刻缩的更紧,疼成这个样子,她都不说吗?定然是已经习惯了忍着痛装作没事,习惯了忍着痛睡觉,所以才能表现的这样正常。他紧闭眼睛,不断张嘴呼吸着咽下泪水‘帮忙找个玻璃瓶,灌上热水拿来,全身都是冷的!’他忙将原本披在身上的毯子再盖上她的身子,把热水瓶放进被子里小腹处。
‘怎么过来的啊!’沈之舟皱起眉头,不忍再看她,这样的女人啊,执着起来甚至有点可怕。
‘傻孩子。’南风璨不无心疼的替她缕了缕头发,轻轻挪动悠的身体到自己怀里。‘都休息一会儿吧,我看着她,放心。’他指了指旁边几个沙发,让沈之舟和伊挚先睡,哪怕辛苦点守着悠,别半夜醒来疼得要死却连个人也找不到。
‘轮着吧,还要一阵子,两个小时后叫我。’沈之舟拒绝了伊挚也醒来的要求,安排好时间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太累了,从早晨八点到现在,一直在统计数据。
伊挚也已经相当疲惫,从早到晚都跟着南风璨到处跑业务借钱,口水冷眼也吃了不少,晚上回来又要把各个部门的事情审阅清楚,推脱了几句也倒头睡着了。
安静的办公室只剩下南风璨还醒着,他在黑暗中不断轻轻拍打着悠的身子,除了用身体为她取暖将她保护好意外,便是这样安慰她。直到渐渐得自己也难以控制打战的眼皮,合着睡着了。
梦里他竟然又见到了蓝乐,而他那么平淡而幸福的笑着。他说南风璨,悠是你的天使,你相信了吧?
南风璨也笑着,我相信,我相信。她,是我的天使。因为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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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蓝玉下落vip
纵然如此,南风璨醒来的时候还是发觉怀里空空如也,他匆忙爬起来,这个丫头,不会真的走了吧?四下寻找才发现,她正在办公室外,小心的冲着咖啡,同样的东西,在她的手里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色彩。
‘老,老公。’她惊讶了片刻,才腼腆得笑着‘我去买早餐了,这里只有微波炉和饮水机,所以试着作了三明治和水果沙拉。’她指了指旁边的托盘,里面堆着几个用纸包装好的三明治。
南风璨看她已经把咖啡端起来,也帮忙将另外的托盘拿起来,数了数,她是把手下的早餐也算在内了,真是个细心的孩子。‘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故意这样说,要让她知道自己也很在乎她。
‘那个,我,不会的。’悠笑了笑‘你再去休息休息吧,一会儿我会叫大家起来。’她甜甜的笑着说,仿佛已经忘了昨晚的事情。
‘我已经醒了,看到你就醒了。’南风璨端着盘子跟进去,顺手把悠抱进怀里‘你知道,起来的时候看不到你,我多害怕。’他放下眉端认真的说,轻轻将脸贴在她的头顶。‘宝贝儿,千万,别再离开我了,那样,我会像我爸爸一样的。’他认真的说,才发觉自己,竟然早将那些事放下,悠却震了下身子。
‘老公,你,不要,千万不要。’悠抬起头,她还不大敢确定他话里的意思,可听得出来,他是真诚的。‘当初,对不起。’她完全不知道怎样解释。
‘傻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南风璨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一定是被我骗怕了。’他笑起来,那双眼睛从未如现在这样阳光温暖。把悠的心也融化了。
她主动贴在南风璨的身上,对自己发誓,要养好身体,要嫁给他,要守着他,还要,给他幸福。当然,蓝乐,谢谢你!她默默的想着。却联想到了蓝玉。可以吗?这个时候,可以问南风璨吗?
‘老公,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悠琢磨了许久,还是决定问出来,因为蓝玉的事情实在是迫不及待的,依照南风璨的风格,整死他才是他最大的乐趣。
‘说吧。’南风璨觉察出悠态度的转变,正色道。他想到了很多,她可能提出工作,或者让她留在这里,但这些他都准备好了拒绝,并且也准备了许多安慰的话。
‘我,我想问问,蓝玉。’最后的声音,随着她垂下的头也彻底低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没资格要求南风璨放过他,因为蓝玉做的事情对南风璨来说,可以是十恶不赦。
‘蓝玉?’南风璨皱起了眉头,那点小心眼儿又开始发作,她为什么问蓝玉,难道听说了什么,并且到现在还没有忘记他?但很快他就回过神儿,觉得这样想悠的话未免太小气了,于是笑了笑‘为什么问起他?’
‘老公。’悠彻底没办法了,南风璨根本不愿意告诉她,否则,怎么会问那样的问题,但她必须知道,她要见他,劝他。‘我听蓉姐说,他被控制了。’悠解释道。
‘控制?’南风璨明白悠误会了‘是,但我没把他怎样,只不过看着他不要做坏事而已。’他为她解释,确实暂时,他还分不出人手收拾这个人,但并不代表以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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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当初惜缘vip
悠明显的松了口气,在司翼蓉告诉她蓝玉被控制之后她就担心他的处境,如果不是南风璨忽然提起那件事,也许她早已问出了。
但她的放松却让南风璨不满起来,毕竟蓝玉不是普通人,他和蓝乐太像了,无论长相还是性格,而且,他在刚刚得知他们回国的时候就冒着风险想见到她,必定是旧情未了。可如今的南风璨不是从前了,不会再用那种方法逼着蓝玉彻底放弃。
悠似乎观察出南风璨的感觉,她默默的跳下来,想给他点思考的时间,却被南风璨扯回到怀里。
‘宝贝儿,你,肚子痛吗?’他其实找不到理由,就只好问这个问题,而且也确实很关心她的身体。
‘肚子?’悠皱了皱眉头,摇头笑了‘不疼。’她拍了拍,以为南风璨觉得她吃坏了东西。
‘不是来了客人吗?女人总是要不舒服的。’南风璨反倒难过起来,他看得出她脸色并不好,仍然不断冒着汗,那样子,懂事的让他心疼。
‘我,’悠羞赧得低下头‘不疼。’她抬起头,望着南风璨,忽然很像扑进他怀里,但控制住了这份感情,只是轻轻说‘老公,你真好。’
南风璨却并没有忍,用心得把她拥进了怀里‘宝贝儿,你总让我想起一首诗。’他靠在桌边,抚摸着她的脸笑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他不禁吟诵起来,思绪也回到了在英国留学的时光。
‘是徐志摩的诗,沙扬娜拉的一首。’悠笑起来‘我总记得,徐志摩在写信时,喜欢用,你的摩这样的词语。那时候小水。’她停下了,眼里的泪阻止她继续说下去,时过境迁,一切都不复当年了。
‘傻丫头,别想这种事。’南风璨扳起她的下颌,缓缓得想把唇印上,却离开了。‘真是个爱哭的孩子。’他感叹,温柔得拭去她的泪水。
‘老公,你别恨小水,好不好?她有难处,一定有的。’悠想给水清浅一条路,她知道如果让南风璨有机会,他们是会死无全尸的。
‘宝贝儿,你乖。’南风璨心疼她,不忍打击她。可他平生最恨人趁火打劫,尤其把他当落水狗,放过他们两个是决然不可能的!所以,他并没有给悠回答,而是将她拥进怀里安慰着。
悠没有再提出这件事,她知道要求南风璨放掉他们不可能,只能在那个时候拼命的救他们,最后再救他们一次,哪怕只是为了当初的情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他们,以便能了解当时的情况,说不定抓住了,便能救得了。
但南风璨的思维却回到了英国留学的那半年时间里,曾经有个女孩子,也像悠这样喜欢低头。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异国他乡,除了读书和实践,他把所有的空余时间都给了这个女孩儿,他还记得她叫汐缘,她常常说,要珍惜和他的缘分。然而他们之间却永远只能是有缘无份,不知何时,她竟然仿佛从空气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