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康琦冒雨赶到,头发上还滴着雨。
郎峥看看康琦、花语和灵儿,“你们都是他的朋友,知不知道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花语茫然地摇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他说他需要很多的钱,然后向米拉去借……”郎峥说不下去了。
“他为什么不向你要而向别人要?他要钱做什么?”康琦问。
郎峥才知道,原来康琦也不清楚真相。
花语更是茫然。
恕儿到底怎么了?
“手术。”灵儿默默地说,“他要做手术……”灵儿哭了,蹲下来无助地哭着。
“怎么回事?”康侨问。
“白血病。”灵儿咬着下唇,说出那三个字。
花语哭出了声音,“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太不够关心恕儿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伤心欲绝。
“是恕儿特意隐瞒,他不想让大家担心啊!”肖灵哭着说。
医生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郎峥和郎陌一起说,而,康侨与康琦也都注视着医生,他们何尝不想去承认?
“那谁能为他输血?”医生又问。
两个人都没有回答,因为没人知道谁的血型与恕儿一致,也是因为恕儿迷离的身世。
“那谁是B型血。”医生说。
“我是!”康侨和郎陌一起说,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医生看看郎陌,“喝过酒的不可以给别人输血。”
“我也是B型。”康琦说。
“输我的吧!”康侨说。
“让我来吧!这里我最年轻,输我的吧!”康琦争着向前。
“可是你从小就怕血。”康侨担心地说,他爱恕儿,可是他也爱康琦啊!
“我不怕,让我来吧!”
医生道,“请跟我来。”
恕儿醒的时候,已是天亮,康琦在他身边,他有点意外。
康琦也醒了,“你终于醒了!大家都担心死了。”
“康琦……”恕儿虚弱地说着。
“不要说了,我们都知道了,除了你妈妈,我们了解你不想让她担心。”
“灵儿还是说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傻?有什么大家一起承担,你这样算什么?”
“你很过分啊!我刚醒你就骂我。”恕儿勉强笑道。
“这算轻的了,如果你现在身体好,我非好好教训你!”
“那就等我身体康复吧!”
“你爸爸怕你妈妈担心,先回去了,我爸爸一会儿会来看你,然后我还要参加训练,花语和灵康琦你买吃的了,峥哥回去帮你拿衣服……我们这些爸爸哥哥竟然都忽略了你,你病得这么重我们都不知道……”
恕儿突然感到很感动,差点流下眼泪。康琦看看他,眼睛康琦润了,“昨晚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恕儿,叫我哥哥吧!”
恕儿看着他,他强忍着泪水,“什么?你哪里像个哥哥?”
康琦也笑了。
“康琦,其实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从前所失去的,最后都可以得到补偿。”
“你想说,童年时失去的爱,现在都得到了偿还,但是,补偿得了童年的感觉吗?你真的很容易满足,如果我可以和你一样,就不会自寻那么多烦恼了。”
“童年的感觉是补偿不了,但是不重要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康琦已经很幸福了,爸爸妈妈合好了,哥哥也原谅爸爸了,还有,如果你和康总之间可以少些磨擦,多些理解,就更完美了。”
花语进来了,灵儿就在门口,康琦看见她,他走出来。
花语望着恕儿,她的眼睛还是湿的,“你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恕儿还能说什么?“对不起……”
花语过去抱住恕儿。
恕儿没有动,他不想给她太多希望,“花语,如果我离开了,你一定不要伤心太久,我希望你能幸福……”
“恕儿,我会幸福,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你舍不得离开我们,舍不得我们为你伤心。”
电波里传来:“大家好,天堂鸟又与大家见面了!我是前主持蔚蓝,很高兴又能坐在这里,这段时间由我代替音音与听众朋友进行心与心的交流。(音乐)佛经里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小朋友得了癌症,他躺在床上很悲伤很悲伤,无望地望着窗外的树,他对爸爸说,当那棵树上的叶子落光的时候,我就该死去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树叶一片片地落下,当所有的叶子都快落光的时候,唯独只剩一片仍然绿意盈盈,迟迟没有落下,它那么生机勃勃,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让它坠落,无论风霜雪雨。春天来了,小朋友的病奇迹般地好了,身体变得更强壮了,他很好奇地来到院子里,树上那最后一片叶子,为何生命力如此地强啊?当他走近了,却发现,叶子的根部那一块小小的却缠得紧紧的胶布……这是一个充满爱心的欺骗,让人感动之余慨叹那深深的父爱,小朋友以为自己无药可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可是没想到叶子的生命力那么旺盛,激发了他的意志,他的坚强战胜了病魔,尽管病愈后知道那叶子是假的,是粘上去的,是亲情和爱心挽救了一个孩子的生命。同时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生命的奇迹是可以用人来创造。在困境中,我们不可以轻易认输,奇迹就掌握在我们自己的双手中。有时候,我们加班晚归,不知是否留意,住宅楼好多家的灯仍是亮着的,夜深了,那盏盏灯为何还是亮着的?那是一种等待与守候啊!童年的调皮,少年的叛逆,以及长大成人后忙碌不堪、无暇顾家的我们,经历过多少晚归的夜?每个迟不归来的夜都牵到着父母的心,所以,那一盏盏灯一直亮着,直到孩子平安地回家来。点一盏心灯,照亮世界,照亮心灵,照亮自己,照亮他人,让生命点燃生命,让爱心点缀爱康琦珍惜身边人,珍惜身边正拥有的一康琦学会爱、理解和宽容,你会发现,幸福真的就在我们身边。”
听到这里,花语与恕儿都幸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