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儿和他的父亲郎陌母亲赵月一起匆匆赶到医院,花语迎过来。
“恕儿,音音姐……”
“她在哪个手术室?”
“在里面,哎!你不能进去!”
恕儿急坏了,“怎么这么快呢?说生就生了,不是说怀胎十月的吗?才七个月吧!”
“好像是早产儿,你不要着急,不会有事,这是很正常的。”花语安慰着。
“哥哥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知道了非骂死我!”
“你镇定一点嘛!好像你要做爸爸似的!”
“花语,是你替音音姐签的字是吗?谢谢你!”
花语笑了笑,她感觉听这句话的时候是这样的陌生,好像他们只是普通朋友,或者连普通朋友都不是了。
“想不到我们还能一起来看我们的孙子,可惜郎峥他还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赵月带着遗憾地说着。
医生出来了。
“张医生,她怎么样了?”花语问。
“母子平安。”
花语和恕儿不由自主地兴奋地抱在一起,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两人又分开了,不太自然地站在那里。
“我们去看看音音姐。”恕儿说。
“嗯!”
音音看来有点虚弱,面色苍白。
“你们都来啦!”
“音音姐,你怎么样了?脸色很差啊!”恕儿说。
“还好!”音音说,“我终于为你哥哥完成任务了,恕儿、花语,谢谢你们。”
“要不要叫哥哥来?”
音音叹了口气,摇摇头。
恕儿看看花语,他也没了主张。
“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花语说。
“你们不了解郎峥,他根本没的心理准备去接受一个孩子。”
这时护士抱着婴儿进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婴儿。恕儿看着,不敢去接这个弱小的婴儿,他根本没的抱孩子的经验。
郎陌迫不及待地接过孩子,“这孩子长得太像郎峥了!”
“爸爸,你小心点了,你会弄伤他的!你不会抱孩子就不要抱了!”恕儿着急地说,生怕杨漠一不小心把孩子扔到地上。
“谁说我不会抱孩子?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抱你的。”
“怎么可能?我出生的时候,妈说我出生时,你因醉酒闹事被关了两年。”
“中间有两个月出来过。”
杨恕无奈地摇摇头。
“啊,好可爱!让阿姨抱抱吧!”花语说着。
“还是让花语抱吧!”赵月说。
“他的眼睛和哥一模一样,哥哥一定会很喜欢他的。”恕儿笑着说。
“只怕他像你一样,连孩子都不会抱呢!”音音说。
“他会的,哥哥比我大七岁,小时候都是他抱我的。”恕儿说着逗着婴儿,“嗨!叫叔叔啊!”
“傻瓜,他现在哪会叫人啊!”花语说。
“给孩子取个名字吧!”恕儿说。
“我还没想好,先叫他宝宝吧!”音音说。
“好吧!宝宝……”
恕儿和花语都明白,音音想把取名字的权利留给孩子的父亲。
晚上,夜市,叫卖声不断。
恕儿找灵儿出来,两人穿梭在喧闹的夜市中央。
“音音姐和郎峥哥哥的孩子?”灵儿停下来,惊讶地看着恕儿说,但立即高兴地问,“我真想去看看,他长得一定很漂亮,像爸爸还是像妈妈?”
“都像一点,改天我带你去看。”
两人继续向前走。
“你喜欢小孩子吗?”灵儿问。
“喜欢啊!”恕儿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曾经都是小孩子嘛!”
“郎峥哥哥呢?”
“他不喜欢,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个儿子呢!”
“恕儿,他会不会像我们一样,是个不幸的孩子?”灵儿忽然担忧地问。
“傻瓜,不会的,我们都爱他,他应该幸福才对。”
“可是,他的爸爸会爱他康琦”
“会,哥哥会接受他。”
灵儿点点头,“希望他是个幸福的小孩。”
“灵儿,你和……算了……”恕儿吞吞吐吐的。
“你想问我是不是还在想康琦?”灵儿替他说出来。
“我不太理解你们之间的感情,你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我看不出来,只知道我是喜欢他的。”
“可能,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喜欢你。”
“或许在他离开之后他会懂,我给他时间,但是我不知道我能等多久。”
“他在离开的时候,在机场有没有回头?”恕儿这样问。
“我不清楚,我先离开的,我不想在他面前哭,我想他和我一样不会回头。”
“以你们的性格……的确会是这样。一个男人不回头通常只有两种原因。”
“是什么?”
“一种是用身体语言表示拒绝,另一种是因为——他哭了……”
灵儿的眼睛向灰暗的天空望了望,因为有泪水要流淌下来。
两人穿过一条街,这边都是卖烧烤和小吃的,显得非常热闹,恕儿拉起灵儿的手向前走,他知道她最怕人多嘈杂的地方。
“等一下,恕儿。”她忽然说,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到旁边地摊处蹲下,欣喜地看着地上那一串串闪亮的星座挂链。
“恕儿,你是什么星座?”她忽然又问。
“双子座。”
她抬头看他,眼睛忽闪闪的,“我们竟是同一星座!”她说,转向摊主,“我要两条双子座挂链。”
“等一下。”恕儿说,“我们一起买两条是不是应该便宜点?”
摊主说,“好吧!三十八元,赔钱卖了!”
“三十五!”恕儿说。
“三十七!”
“不要!”恕儿拉着灵儿走,灵儿不情愿地回头看着。
“好好,三十五就三十五!”摊主又说。
灵儿把已准备好的钱交给摊主。
“哎!我来付!”恕儿说。
“不用争了,谁付不都一样。”摊主说了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灵儿一手拿着一条挂链,开心地像个孩子,恕儿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也很开心。康琦这条送给你!”她说,亮晶晶地眼睛闪着天真的光芒,以前她的眼神那么黯然无光,空洞得像没有月亮的夜,如今她终于快乐起来了,是什么改变了她?康琦走了,对她的冲击应该很大,可机场那一别之后,她却好像更轻松快乐了。
恕儿接过链子,忽然说,“我帮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