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你也是玄家的人,你不能走!”玄真真急出口,大声向玄天喊道。
玄天停住步伐,回头,一字一句清晰说到,“玄家的人救一定要帮玄家的人么?”
玄家的人不定一要就玄家的人。
“你还有没有良心!毕竟你是我玄长岩的儿子!”
“你的孩子?”玄天嗤笑,“我一直没承认过。”
不给他们再有说话机会,玄天直接续上,语气中对选真真尽表示可怜,“可悲啊可悲,这么一个计划就这么被揭穿了,要怪就怪玄武吧。”
敢在老祖宗面前放肆,找死!
“什么?”玄真真听不懂玄天在说什么,什么玄武。
“真是笨!”一声娇呼从玄天身后传来。
一抹红衣转瞬即近。
“你们在干嘛?”蓂瞥一眼蛇群,笑问:“你们打算吃蛇肉么?”
风宁鸢头上顿时布满黑线,吃蛇肉?在老祖宗面前吃他的子孙,他们是不想活了。
“你要吃就吃吧,最好毒死你。”幻宁一反往常,突然出口,语气万分恶毒。
蓂直接掠过幻宁,冲青璃囔囔,“别对我说,这蛇是你叫来的。”
“我没那么无聊。”青璃懒洋洋答道。
“也是。”蓂摸摸鼻子,接下一句却让人吐血,“不是你,那还会有谁那么恶毒。”
“恶毒?”幻宁带有嘲笑意味,“比起恶毒,有谁比得上你。”
玄天,风宁鸢和风宁溟在一旁不语,他们也在疑惑,为什么温儒尔雅的幻宁面对蓂会如此失控,他们之间一定有事。
蓂一个白眼过去,轻轻说着:“我很善良的好么?”
此时蓂的一切在幻宁眼中是那么做作,火气攻心。
身旁的战天观察敏锐,连忙拉住幻宁。
“我很感兴趣,玄真真为什么要放蛇。”玄天佯装不知问道。
这样一举,无非是为了打破已经尴尬的气氛。
“无非是为了得到龙骸草。”战家家主火大说道。
“额,好吧。”玄天语塞,她也知道她的问题是很......白痴。
“那现在如何处理?”
幻宁冷静下来,“先将厢房的蛇处理好,各家族先检阅下有什么损失。”
奉上贪婪的目光,幻宁不紧不慢的说道,“至于拍卖一事,先到此为止,本都会另送些珍宝去战家。”
“都主的意思是说龙骸草不拍卖了?”战家可急了。
“不好意思,是的。”
幻宁言语,这下战家一定会将所有矛头指向玄家。
痛失龙骸草,到口的肥肉就飞了!
“玄天,我杀了你!”突然,一声怒喝!
只见玄真真拿鞭劈来。
“手下留情啊,我可没惹你!”玄天直喊冤枉。
人品不好,仇人多!
玄天一个闪身,握住玄真真执鞭的手,冷言,“杀我的理由。”
如洪水一般,玄真真咆哮着,“凭什么,你只是一个废物,你凭什么能得到那么多人的赏识,凭什么!凭什么我苦练多年比不上你,凭什么!”
“凭什么?”玄天语气变得狂傲,“凭你不配与我相比!”
好一狂傲如神的人,全身所迸发出来的风华绝世。
“我杀了你!”玄真真彻底发狂,挣脱玄天,鞭子便有如毒蛇一般攻来。
“真是找死!”玄天躲过一鞭,一脚窜去。
“玄天,你够了!”身为玄家家主,玄长岩自然也要说话,“玄天你身为玄家的人,不帮玄家说话,还帮外人污蔑我们玄家,更是故意伤害同族人,该当何罪!”
“何罪?你轮不到给我定罪!”玄天衣袍飞扬,字字铿锵。
“今日,既然天阑城三大家族齐聚,趁这个机会,我玄天宣布——我与玄长岩断离关系,将玄长岩,玄真真等人逐出玄家!”
“哗——!”子逐父!
“你,你这个逆子说什么!”玄长岩气得发抖。
“我从不把话说第二遍!”
“你逐我出门!好歹我也是玄家家主,你有什么资格逐我出去!”
“他有资格。”淡淡忧愁的语气,一身白衣突然从天而降。
待见到来人之后,蓂眼中顿时暗了下去,尽是空荡。
他忍不住了么?
“硫婴?”
“主教?”
“光明主教,硫婴?”幻宁出声。
“是。”
硫婴答后,转向玄长岩,转达道,“她有资格。”说完,便从袖中拿出一枚徽章。
是玄家家主特有的掌徽,“这是玄家大长老让我交予玄天的,现在她有资格了。”
“不,不可能!”玄长岩双眼爆红地盯着那没金灿灿的徽章。
玄天接过徽章,朝硫婴一笑,话毕,郑重宣告,“以徽章之名,逐出玄长岩,玄真真!”
“爹,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玄真真到处乱跑,发疯似的吼叫着。
可事实是残酷的,这是真的!
“你怎么回来?”玄天看向硫婴。
“我不来,你便要出丑了。”硫婴宠溺的说道。
“好像。”玄天憨憨一笑。
“呵呵。”看着玄天可爱的样子,硫婴不禁出声。
两人的背影落入蓂眼中,是那么的刺耳,心痛的感觉再次漫上心头,“够了!”不禁吼出了声。
听到声音,硫婴回头,看到蓂,“原来你也在这里。”
“你不希望我在这里吧。”蓂的眼中尽是落寞。
硫婴不语。
蓂闭上双眸,将一江愁绪埋于心头,强颜欢笑,“我想去睡觉了。”
“蓂......”风宁溟紧跟上去。
“别烦我!”蓂理都不理风宁溟,独自回去。
“你伤他很深。”战天一向对硫婴没什么好感。相对来说,蓂是他几百年的伙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