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西去,我们继续向东去!”
次日早晨,玄天召唤大家,轻松道。
一东一西,两个相反方向,两批人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发,离得越开,不是越危险么?总人一脸不解望向玄天。
“看什么看,听我就对了!”玄天一个个白眼飘过去。
“好吧,向东走,死乌龟,再见咯!”风宁鸢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战天青筋爆出,满脸黑线地仇视风宁鸢。
风宁鸢一个挑衅眼神飞去,怎么样?以后的日子我可和玄天天天在一起。
战天忍下怒气,强笑,那有怎么样?我和玄天的感情又不是一天两天。
“玄天,我们走!”风宁鸢气呼呼的样子可爱极了。
眉目传情的结果,好像是风宁鸢输了。
“那我们大家就自此别过了。”
“路上小心。”
魑魅会在什么地方,当然是人最多的地方,什么地方人最多,当然是帝都,帝都在什么地方,在星宿之都的东面!何况......
没有了蓂的路上,似乎冷清了许多。
“不愧是帝都,那么繁华。”风宁鸢成了唯一的闹点。
车水马龙,果然是帝都。
“咦,那里怎么聚了那么多人,玄天我们去看看!”风宁鸢好奇的眼睛扑闪扑闪。
“好。”玄天淡淡看了一眼硫婴,答应道。
“一起去看看吧。”硫婴也应道。
此时正值烈日炎炎,偏偏台上还燃烧着各种火焰,沉闷的气息在空气中游荡。
最初看去,是几个四肢发达,拿着铁锤的壮士正在火炉旁边铸造各种武器。
“他们只是炼器师。”硫婴只是看了一眼,语气清淡却又不屑。
“这是什么?”风宁鸢盯着那些壮士的肌肉一转不转,语气惊讶。
玄天神色怪异地瞥了她一眼,风宁鸢目光稍有收敛。
“他们应该是在比赛吧。”姜还是老的辣。
“就他们?”风宁鸢有些不相信地询问硫婴。
四肢发达,毫无技巧,只会一头蛮力乱打。
“这只是最基础的。”
看起来,他们连炼器师的水平都没达到。
“你们他们谁会成为宗师的弟子啊。”台下有人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呀!”又有一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敷衍到。
宗师?这倒引起了玄天的兴趣。
看来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比赛。
“反正宗师会在这些人之中选出徒弟的。”
“玄天,你又在想什么?”风宁鸢看见玄天露出的那抹奇特的笑容,按经验来看,又会有事情发生了。
“我只是在想那个宗师......”
“小丫头在想我,没想到老夫一大把年龄了,还有小丫头想呐!”笑声突然而起。
台下人群沸腾了——
“哇,是宗师大人!”
“宗师大人!宗师大人!”
“宗师大人,看年龄够大了。”玄天一脸鄙视。
这话可气得那位宗师“大人”直跳脚。
“你小丫头说什么呢!”
玄天一脸黑线,“你信不信,你再说一声小丫头,我拽了你的舌头!”
“嘿嘿嘿,要拽老夫的舌头,你可是第一人啊!”
一个鬼魅的身影,老头便转身到玄天旁边。
“不简单啊不简单!”老头盯着玄天直看。
如此“炽热”的眼神,硫婴一手抓住人人口中敬佩的“宗师大人”甩开几米远。
“废话,我当然不简单!”人说谦虚是一种美德,玄天正好符合了这一点。
某宗师大人尴尬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好心向硫婴建议,“年轻人太暴力,不好哦!”
“......”
“活该。”风宁鸢摇着扇子低声着。
“你就是那个宗师?”玄天毫无礼貌地直视那个老头。
“你也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
“那又怎么样?”玄天反问。
她从不向任何一个人低头。
“好,狂!我喜欢!怎么?当我徒弟如何?”那老头眼睛瞬间射出光芒。
台下的人再次沸腾了——
“哇!宗师大人要那人当他徒弟唉!”
“这么说,我们是不是没机会了?”
“老头,当我师傅,你配么?”玄天轻描淡写,却雷死了一群人。
“你个小丫头,气死我啦,气死我啦!”某老人正跳脚呢。
玄天又来了一句,“要当我师傅,就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宗师大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小丫头,你可看好了!”老头一脸得瑟。
接着,一撮紫色的火从他手中冒出。
“哇~”底下一片人倒了。
这个么?玄天倾城一笑,不屑着说,“就这个么?我也会!”
一朵更大的紫色火云腾空而出!
“哇~”底下的人都倒了。
“小丫头,你,你也是宗师!”某老头一脸崇拜样!
“宗师么?我不屑!”玄天傲立在老头面前,认真地说着。
“你,你到底是谁!”老头颤抖着手指着玄天。
“我?”我现在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你们,“我是战神玄天!”
之前,玄天还未真正成为战神,可现在,功力恢复,朱雀晶石寻齐,有神兽相助,何况,玄天早已感应到,黄金兲劒就在此地。
已然重生,无人敢质疑。如此风采,世无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