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萧米雅你够了吧?真正的谎言其实是你那伪装善良其实心口匿藏着那颗丑陋的心吧?你以为沫雅和父亲死掉了,你就能为所欲为吗?····那么如果这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我萧子期···绝对不会让我的妹妹,唯一疼爱的妹妹的仇人在我面前逍遥快活的,我会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哈哈哈哈哈~~~”
萧子期清亮的眼眸里似乎泛出了层层波光鳞鳞的晶莹色,花逸蓉心里微微一震,将手伸去拉着他。
“自恋狂,听她说完,也许真的是你想多了。”
“小蓉,连你也这么死心塌地的帮着这个野种吗?难道连你也不帮我了吗?”萧子期一把甩开花逸蓉的手,心脏的位置像花逸蓉彷徨流过的眼泪一样濯濯刺疼。
干哑酸涩的乞求连花逸影都不禁震惊了,难道小蓉和子期是···互相喜欢的吗?
“子期,听米雅说完吧。我没有不帮你。”花逸蓉嘴角上扬,努力的微笑着,将沉痛的哭音紧紧地压抑着。
“这样么?那你们以后都不要和我做朋友了吧,野种···说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把死的说成活的,你该知道····欺瞒公主,天理不容,会被当场灭形的。呵~~~”
萧子期的右手紧紧地捂住心脏的位置,他害怕那颗心,他挚爱妹妹的心会突然停止跳动,承受不住任何负荷,停止跳动,变得硬如磐石,冷若冰凌。
“哥···你相信吗?沫雅姐姐是你亲手害死的。”
萧米雅颤抖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再次扬入萧子期等人的耳中,南宫瑾妍丝毫没有感觉到沉淀在萧子期心底最哀痛的杀气。
萧米雅话音落地之际,萧子期手掌的青色光波击向萧米雅的胸口。
“哥···你什么时候能对米雅公平一点,别忘记,就算不是同一母体出生,我毕竟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你已经残忍的对待···米雅很多年了,别让米雅真的恨你···别···”
萧米雅的瞳孔里倒映着在沫雅死去之前,萧子期对她的好,青色光波依然不着边际的打在了她的胸口,‘噗嗤’一声,一口浓浓的红血吐着地上,萧米雅颤抖着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拂着自己腥红的嘴角,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子期,你做的太过分了。”瑾妍的语气不由得凌厉起来,她挡在了米雅的面前,她不能过多的使用灵力,她自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子期····小妍说的对,再怎么样也不能出手伤她啊?”花逸影楞了楞,只是望着花逸蓉,企图从中看出她和萧子期发生的事。
“咳咳~~~”萧米雅渐凉的胸口散发出几丝寻死的慵懒,她不明白···她答应沫雅的事,到底···对不对?答应了,承诺了之后,她就仿佛失去了所有,沫雅姐姐、父亲、你们说哥哥对米雅是不是真的一点怜惜都没有了?
“沫雅···今天我就要为你报仇,杀了这个野种,尽到做哥哥的责任。”萧子期嗜血的眸子渐渐的迫近萧米雅,南宫瑾妍不由得震惊了,她没想到萧子期对米雅的仇恨会这么深?更没想到米雅居然隐藏了沫雅的秘密,还告诉他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她说沫雅早在海噬之前就死了,而凶手她居然说是萧子期····米雅,你没有撒谎吗?
“子期,不可以,公主在那儿,你这么做是以下犯上,你会连累精灵族其他人的。”花逸蓉挡在了萧子期身前,大声的呵斥他。
“公主,请原谅子期的无理,小蓉想劝慰一下萧子期,可否?”花逸蓉屈膝跪在南宫瑾妍的面前,眼里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镇定,声音冷漠了不少。
南宫瑾妍护着受伤的萧米雅,皱着眉头答应了下来,她相信花逸蓉能够暂时劝服萧子期,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拖不了多久,她们现在被困在他的密室,对于不熟悉地形的她们,不能和萧子期撕破脸面,他是那种被人惹急就不顾一切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花逸蓉····你想干什么?想和我说,沫雅的死的确是我造成的,你们都相信这个野种说的弥天谎言吗?”
萧子期漂亮的柳眉微微翘起,如果此时他的面前阻挡他的是其他人,他想那人必定已被他用光波袭击到死,可是面前站的是花逸蓉,他的····小蓉,他于心不忍,压抑着心头的恨意,凝聚灵力的拳头慢慢的松开,眼神稍微慵懒了些。
见他放松了警惕,花逸蓉悬着的心终于沉静下来。
“萧子期,我问你一个问题,请你正面回答我,不要逃避。”
花逸蓉说出这话时,连一向了解她的花逸影也没猜得透她此时的心思,南宫瑾妍只是慈爱的抚着萧米雅略微受伤的脸,心里说不出滋味的怜惜。
“说吧,别卖关子了,我没时间和你耗着。”萧子期绷紧了脸,不禁再次警惕了起来,可是一看见花逸蓉桃红的小脸,语气渐渐地温柔了许多。
花逸蓉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桃红的小脸愈加的红了些,娇小的手掌拉过萧子期的手,将它放在她心口的位置。幽黑的眸子深情的凝望着他,她告诉他····
“子期,你爱我吗?”
萧子期像见鬼一样,瞪大了瞳孔,他没听错吧?这是不是他幻听了啊?花逸蓉那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居然用这么红果果的眼神看着他,还问他:子期,你爱我吗?
萧子期的脑袋顿时陷入当机状态,呆滞的抽回细汗微冒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