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我们能找到小蓉他们吗?”
“我们不用找。”
“不用找?”花逸影疑惑了,不过南宫瑾妍的镇定自若倒让他无所谓了。
“嗯。白桠会来接我们的,他还尚未向你行礼呢。”南宫瑾妍说着说着,似乎说到了什么生疼处,白桠的心意她亦是知晓的。
“啪啪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花逸影还未看清来人是谁,白桠便立在南宫瑾妍的身前了。
“公主你还真是了解白桠,不愧白桠对公主如此待见,如此忠心耿耿呢。”
白桠朝花逸影挑了挑眉,他并非没有料到瑾妍会在地球上找驸马,南宫墨早就提醒过他,他只是不明白,明明公主看起来对那个韩允熙比较上心,为何却选择了面前的这位驸马?他的心里依旧很不甘心。
“好了白桠,该做的,你现在还是要做,不要失了礼仪才是。”南宫瑾妍一字一顿。
“药仙白桠恭迎公主同驸马殿下。”白桠这一声唤的不卑不亢,也没有同南宫墨行礼时一样鞠躬,只是微微低头作揖。
“嗯。白桠与我定下了血誓,和我拥有同等的权益,只不过挂名了他是我的另一个夫君,我们同生共死,因此他不必向影鞠躬,影不必太怀疑。”南宫瑾妍一时之间看透了花逸影的疑惑,解释着。
却未曾发现白桠在听到她那句挂名的夫君,脸色惨白的骇人,血红色的眸子里沉淀着淡淡的霞光。
花逸影与白桠对视,自是发现了白桠对瑾妍炙热的爱意,还有对他的恨意,嘴角微微挽起,一笑,白桠厌恶的撇过头。
“走吧,驸马殿下,你亲爱的妹妹在前方的白鹭洞中。”白桠自顾自的讽刺花逸影,望着花逸影和南宫瑾妍牵扯在一起的手,心底的怒意更重了,他嫉妒···嫉妒花逸影,嫉妒的快要发狂了。
“白桠也住在白鹭洞中修炼吗?”花逸影打探着。
“白桠不喜与隐晦之人同住,自然是住在了清芬洞中。”白桠说出这话,拳头几乎紧紧地握住,他真期待自己发狂时把花逸影一拳砸成肉饼的样子,可惜他不能,毕竟他的身份现在不同了。
“你···小蓉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吧”花逸影果真如白桠料想的一样发怒了。
“可她亲手害死了族人和父母,她不配苟活于世,更不配做我姐姐,驸马殿下尚未与公主成婚,毕竟还算是外人,希望驸马自重,别多管闲事。”白桠一针见效,显然有些得意。
“小蓉又不是故意的,你是男人,不能这么小家子气,说到底她毕竟还是你姐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花逸影头一次歇斯底里的在瑾妍面前对着白桠怒吼。
“驸马,你闹够了没有,我知道你是驸马,可是别忘了,你还没有和公主正式交拜过,别仗着自己现在占着驸马的位置,就在这里对着我大喊大叫,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驸马,也有失公主的颜面,花逸影·····你不配,你配不上小妍。”白桠微微隐忍着红瞳内愤愤燃烧的红色,声线比刚才花逸影的更大声。
“白桠,我喜欢小妍,很喜欢,然后很爱很爱,爱到舍不得分开。”花逸影收起刚才的暴怒,想起瑾妍,他的心里便泛出满满的柔情,嘴角呈现的也是足以让白桠心疼的笑意。
此刻的白桠恨不得撕裂他的嘴,却望向瑾妍,娇小的瑾妍,全身都是刺骨的疼,他爱她,她却选择了别人,还是比他弱上几百倍的男人,小妍·····你是自暴自弃了,还是真的爱上了这个人。
当南宫墨没有告诉他任何理由的时候,南宫墨就只告诉了他,他爱着的人要和别的男人成婚了,虽然是在任务完成后,可是那确是不容轻易更改的事实。
“公主和驸马一定很恩爱吧!呵~~~~”白桠自嘲着将他们带到了白鹭洞。
“公主殿下、驸马殿下有礼。”花逸蓉面泛异光的同萧子期一起行礼。
“起来吧。米雅去哪儿了?”她虽然感觉得到米雅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白鹭洞看起来并没有她的气息,难道她在清芬洞,可是白桠····应该不会吧。南宫瑾妍迷惑着。
“公主····据我所知,貌似是被白桠带走了。”萧子期对白桠的态度有些恶劣,许是因为白桠对花逸蓉的态度。
南宫瑾妍微微皱起眉头,她讨厌这种复杂的感觉。
“小妍····我相信米雅没事的,小桠不会对她怎样的。”花逸蓉舌头有些打结的躲在萧子期身后,白桠的眼神骇然露骨。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白桠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看在公主的面上,他早就把她弄个粉身碎骨了。
“白桠,小蓉是你姐姐。”花逸影怒不可解,小蓉哪里不好,要因为曾经的意外如此痛恨?
“药仙白桠····如果你再针对小蓉,我可不会对你客气。”萧子期挑衅着,他不是精灵族族长,但对峙白桠还是有赢的机会的。
“哥哥····子期,你们别这样,没事的,小蓉没事的····是我活该,如果不是我,半灵蛇族的悲剧根本就不会发生,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我活该···对不起,小桠,你杀了我吧····都是因为我···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我是笨蛋。”躲在萧子期身后的花逸蓉突然情绪失控的捂着头,痛苦狰狞的跪倒在白桠身前。
“小蓉····”萧子期怜爱道。
花逸影和南宫瑾妍都没怎么吭声,白桠的眉头深锁,他讨厌她,讨厌这个假惺惺可怜兮兮的姐姐···如果不是她,他不会被歧视,更不会背负着祸害这个罪名····她的失踪,令他独自承受了所有的侮辱,对于父母的死与他承受的耻辱,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