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到了,她就在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就行了。”白桠慵懒的眨着血红色的眼眸,却淡淡的望了花逸影一眼,仅是一眼,他便发现了花逸影体质的不同寻常。
“等等,花逸影你站住。”白桠大声的呵斥住了同南宫瑾妍一同进入清芬洞中的花逸影。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扇在白桠的脸上,白桠擦拭着嘴角的猩红,冷笑一声,最爱的女人为了她最爱的男人扇了他一巴掌,多讽刺啊。
“小妍····。”花逸影的脸色很难看。
“身为紫星系的半灵蛇族之后,你必须知道如果你在星系里如此称呼本公主的驸马殿下,你和你们的族人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白桠···请你记住这一巴掌,永远记住,你是紫星系半灵蛇族的族长,不要因小失大。”南宫瑾妍抽回手掌的那个瞬间,亦是看见了白桠眼中那种深切的绝望,他还是察觉到了花逸影的身体吗?····白桠,你很难过对么?但我无能为力,我必须为此负责,谁让我生于皇室呢?
“可是小妍,你们怎么可以一起做那种事,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和这个家伙做那种事?你不可以···不可以。”白桠像只发狂的野兽,拼命的用手摇晃着南宫瑾妍的肩膀,她轻微的颤抖着,却撇过头没有将眼泪流下来,她在心里拼命的呼唤着萧米雅,要她暂时不要过来。她害怕她被白桠发狂的样子吓到。
“白桠,你放开小妍,你这样会弄疼她的。”花逸影温婉的劝慰他,当然他已经明白了他说的那种事是什么事了。
“你这个混蛋,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强迫小妍的,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就能和小妍在一起了···和小妍永远也不要分开····我们禀告王···说我们在一起,呵呵~~~要杀了这个人,杀··杀···杀。”白桠渐渐的语无伦次,猩红色的瞳孔面目狰狞的凝望着花逸影,放开南宫瑾妍的肩膀,一步一步的朝花逸影逼近,花逸影没有后退一步,他想知道他的小妍到底深爱的人是谁?闭上双眼,嘴角微微泯起微笑。
“杀···杀···杀了你。”白桠凝聚着体内即将爆发的灵力,一举击向花逸影。
花逸影死死的闭上眼睛,微微一笑,没有看见白桠的狰狞又或是南宫瑾妍的害怕。他只知道,他在赌,赌自己的命,赌南宫瑾妍对自己有多少分的喜欢和深爱。
“不可以,白桠不可以。他是我的驸马,你不可以杀了他,你会被赐死的,白桠。”南宫瑾妍用尽灵戒所有的灵力挡住了白桠的攻击,当那句话回荡在花逸影的耳边,他再次睁开双眼,南宫瑾妍已经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倒在白桠的怀里,而那光束,致命发光束正在南宫瑾妍的手中晕散开来,微微翘起的嘴角边还残留了一抹红。
“小妍,你当真爱他吗?爱到比蓝星系的熙还要深?”白桠痛心疾首,声音渐渐沙哑,手心同样是浓烈的刺痛感。
“对不起,白桠,让你和我一样痛苦,但是至少这样你不至于会死,我不追究的话,白桠就不会死,影也不会受伤,真好····”南宫瑾妍轻轻地咳嗽起来,白桠微微念叨着咒语一样的东西,手中刹那间多出了一棵夏草。
“公主,得罪了。”原来公主是为了他的性命着想,杀了驸马,不仅是死罪,还会被判灭族。白桠严肃的将夏草丢进自己的嘴里嚼碎,一个轻柔的吻,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瓣,南宫瑾妍的嘴角流出几滴青莲色的夏草汁。
“小妍,你真傻。”花逸影撇过头有点闹别扭。
被夏草治疗过伤的南宫瑾妍明显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她搀扶着白桠站起身。看着花逸影很是抱歉,她擅自把他拉进了她的世界,却总是忽略了他的感受,她欠他的很多,将他变成了紫星系的人,他地球上的家人在他离开地球的那一刻就会通通忘记他的存在,多么可悲的命运,对于一个地球人来说。可她无法弥补他什么,连深爱的心意也无法弥补。
“白桠,听了我的话,你不要生气,是我自愿和影做那种事的,所以···不能责怪他,不是他强迫我的。”
南宫瑾妍仰起脸朝白桠解释,白桠的脸在那一瞬间变得刷白,他的公主,居然自愿和那个男人,比他懦弱胆怯一百倍乃至一千倍的男人睡了,多么可笑的事实啊!她还亲口向他解释他们的恩爱。
白桠紧紧地握住拳头,最后瞥见南宫瑾妍那双冷漠的眼瞳,依旧是哀伤的轻笑出声。
“公主和驸马很恩爱,白桠很羡慕,白桠也会早日找到合适的女子,想办法同公主一同举行婚礼的。”
“白桠····。”花逸影淡淡的忧郁着,他的小妍这么多优秀的人喜欢着,他却总觉得她离他那么遥远,他甚至不了解她。
“驸马不必多言,白桠刚才多有得罪,请驸马海涵,米雅就在洞中,白桠今日还要去采集仙草,白桠先行告退了。”白桠瞬间化作一抹青烟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语气却包含着淡淡的绝离和哀伤。
“小妍,白桠···”
“没事的,米雅等着我们呢?有事我会和白桠用传音法联系的。”南宫瑾妍苍白的脸泛出淡淡的笑意,她想对他好一点,那样他不会那么难过,她是在做她必须要做的事,算是一种弥补亏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