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骗我?我那么爱,为什么受伤的最后依旧是我?”南宫瑾妍纠紧心脏的地方,苦笑着,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朝着天空痛苦的大喊着:南宫瑾妍,你犯贱是吗?你从来就是被抛弃的那个人,不管是喜欢的人,还是一向对你那么好的家人。
“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不该遇见我。”鬼魅一般的,该影尾随身后,韩允熙出现在她的身前。
大大的身影挡在她的眼前,南宫瑾妍依旧蹲在原地,左眼流出了鬼魅般的黑色泪水,她就快命不久矣了,她过多的摄取使用了灵力,她的左眼没有水晶,她快死了,她知道。
“王。我们该执行任务了。”该影决然道。
“再等等吧。呵~~~这次我想公平点。”韩允熙有些心疼,不去看左眼的恐怖,他当然也知道那颗水晶的重要,但,他要活着,为了皇室的血脉,他必须靠伤害她继续活着,他不能死,除非他能找人替皇室产下子嗣,那时,他的血,他的任务便完成了。
南宫瑾妍始终一言不发。
“王。难道你当真对这个祸水再次动情,如果是这样,我们辛辛苦苦的等待和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都算什么?”该影严厉道,手中幻化出的剑刺向蹲在草地上的南宫瑾妍,韩允熙心急的伸出双手去握住他的剑锋,心口却传来一阵炽烈的疼,再低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瑾妍嘴角那一丝悲凉的笑,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长剑,那长剑,再熟悉不过,是他当年赐给她的防身之物,也是唯一能够直接至他于死地的剑。
当年前的那一幕历历在目:
妍儿,此剑名碧蓝,是我们蓝星系列来定情之物,我们蓝星系的男子一出生便各自拥有一把自己的碧蓝剑,而此剑的用意不禁是用来定情之物,也是许诺,如果将来男子违背誓言,女子可手刃男子,只要将剑插进男子的心脏之处,男子必定失心而死,无药可救。
淡蓝色的血带着点点荧光直直的将一旁胆战心惊的该影射晕在地,那蓝色的血染上韩允兮心窝处那块淡紫色的水晶石,一种无法呼吸的痛袭向韩允熙的周身,紫色的发光石一点一点的抽离韩允兮的心脏,顺着剑回到南宫瑾妍的眼中,当南宫瑾妍再次得到水晶石后,她的双眼可以和普通人一样,也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可是那原本是紫色的水晶石,似乎是染上了那血,半蓝半紫,妖媚的骇人。
再望一眼韩允熙惨白的脸,南宫瑾妍的心炽烈的疼,用力的抽出碧蓝剑,仓惶的笑了,她夺回了她的东西,为何笑的如此不高兴,南宫瑾妍,你不是该高兴吗?为何要如此哭泣呢?你的心在滴血?为什么要滴血?你还爱着他吗?
“妍儿。没想到·····你当真····如此·····你知不知道·····只要你···在等我····在等我3年····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为什么·····为什么····你真的这么恨我吗?····”韩允熙捂着心口,慢慢的恢复好了自己胸口的洞,幻化出一支权杖撑着自己站起来了。
“等?在一起?韩允熙,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我南宫瑾妍,今日已经报仇了,你以为,我今日不会杀你吗?别说那么恐怖可笑的谎言,什么誓言,什么承诺,你别天真了,就算你真的还爱我又如何,我不爱你了,我都有了丈夫了,你不觉得你说出这种话很荒谬吗?”南宫瑾妍眉眼上挑,碧蓝剑握在她的左手中,冷冷的荧光直直的扎殇韩允熙的眼。
“妍儿、你真无情,你可知我为你付出了什么?如今你却牵起他人的手,还告诉我,你曾和他人一起睡过,还将那人纳为你的驸马,南宫瑾妍,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够带给你幸福呢?难道在我这里,你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我了吗?”
韩允熙就快要崩溃了,但他不会心疼,她不知,紫水晶,代替了他的心,他那颗先天便残缺不全的心,没有紫水晶,他活不出一个星期,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父王会利用他,那时他还以为他的父王对他那么好,他很傻,很天真的夺走属于她的生命,让她受尽族人的百般折磨的唾沫,他却只能喝下父王给他强灌下的忘情水,还将他的真身幻化,让他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地球人,生活直至今日,皇室缺乏后裔了,找他回去繁衍后世子孙,同时,必须杀了南宫瑾妍。
“韩允熙,你现在问我要信任,那么请问我为何要信任你,在你的引导下,致使我的父王亲眼在那时年幼的我身前惨死,我被族人烙下诅咒的印痕,被所有的族人轻蔑,瞧不起,被皇室子孙们嘲笑,连上了大殿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连微笑都害怕自己会想起那些血淋淋的族人痛恨着我的眼神,你知道吗?你的背叛让我彻底心碎了,我几乎每日每夜都在做着同一个噩梦,可你知道吗?我连死都没有勇气,我却也无法活得好好的,知道吗?今天我夺回了紫水晶,再杀了你,我就不会再受到那些轻蔑了,将功赎罪,我依旧是父王最孝顺的女儿,不会是罪人,不是是紫星系的罪人。”
紫色的头发飞速的变长,尾戒的光绚烂了韩允熙的眼,却也让他全身刺疼,无法动弹,南宫瑾妍使用催眠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一步一步的走向韩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