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必须要遇见,必须要相爱,必须要分开,那么,请你们在让我们遇见的时候便没有心,那样我们便不会疼,即使被强迫分开,强迫去相爱,我们也不会尝受那撕心裂肺的疼,以及爱与被背叛之间的抉择,恨与谎言之间的衡量。
-------------------------------荆雨鈅。
“妍儿,你这个傻瓜,我是为了你才活下去的,你知道吗?我的疼,一点都不比你少,也许是我一直亏欠你了,可你知道吗?我有我的使命,我的身体里流着必须为蓝星系留下皇室子嗣的血,我也有我的苦衷,如果没有紫水晶,我会死的,妍儿,我不过是在借用你的生命活下去,没有想过要伤害你的,一开始便没有,所以,不要这么伤心了好吗?即使今日我成为了你剑下的亡魂,也不要再悲伤了好吗?那么悲伤的眼睛,我不希望,真的不希望你那么悲伤。”韩允熙微笑着,想去抚摸心口的空洞,却终是没有勇气动手,声音渐渐的变得越来越细弱,他想,今日便是他死在他心爱之人手中吧。
“白桠。出来吧,我以紫星系公主之命,命令你,诛杀蓝星系王子凯瑟厄·熙。若有违背,将被处以除邱之刑。”
除邱之行:抽取人体的所有鲜血与灵力,将其浇灌在自己的灵石上。
“是。公主。”白桠拖着一席白衣,微笑着,很鬼魅的领旨走向此时灵力快要尽失的韩允兮,笑容越发骇人。
“白桠。你很恨我的吧,那么,就亲手杀了我吧,我是即死之人,希望日后,你能够保护妍儿,我知道,你爱她,你对她的爱不比我少,可是她却一直说爱我,那时的你,一定很想杀了我吧,如今,她亲口下旨要你杀我,杀了我,然后一直保护她····就这样吧·····或许,我们都累了。”韩允熙微笑着,眼睛却模糊着,蒙上一层水雾,红了。
白桠站在他的面前,毫无怜惜之意,将手中的银针刺向他,即刻间,韩允熙的身体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一点一点的消散,化成淡蓝色的光,灰飞烟灭,谁也没注意到树上那个微小的黑影。
“公主。心痛吗?虽然夺回了你的紫水晶,做回了高贵的公主。”白桠有些哀怨的看着她染血的眸子,心里是再也化不开的伤,他以为他能够忘记她的模样以及微笑,清冷,可最后,他还是默默的跟随她,保护她,甚至知道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既然是她哥哥灵兽的事实。
“好了。我们去洗手间吧,趁着催眠术还未完全消失,我们去····把,哥哥的灵兽接回星系吧,顺便,也该问母后,设计这一切的原因了。”南宫瑾妍淡笑,她的心好疼,好痛,看见韩允熙带着微笑在自己的面前残忍消失的时候,心,那么浓烈的哀痛,轻抚左眼染血变成蓝色的水晶石,微笑了,这颗水晶在他的心里呆过,带着他温暖的痕迹和那浓烈的悲伤现存在她的眼中。可是为什么他会悲伤呢?是因为欺骗了她吗?他都死了,这一切,都云淡风轻了吧。
“嗯”白桠有些游移不定的跟紧她的步伐,她恢复了以前的灵力,他知道。她为刚刚死去的人悲伤,心疼,他也知道,她害怕自己真的是王的棋子,他也知道。
她。南宫瑾妍。布妮尔·妍。紫星系的公主,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的生命,她的一生都身不由己,不由自我主宰。
公主,多么风光无限的称号,可这个称号如果必须用同等的生命与幸福作为代价,白桠想,也许换做是他,要做皇家子嗣,他也不会愿意,那样的话,命运都不由自己掌握了,多么奢侈又华丽的哀伤和疼痛啊。
“呐。白桠,我们到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你不要进去了吧,他现在····一定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恢复原状,暂时记起自己的身份,一定会让他····非常痛苦的,他是我的另一个哥哥呢,白桠,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命中注定如此,无法抛却一切去深爱,抛却一切去深爱了,我却发现我所谓的爱被人践踏的一文不值,连心都被伤到零碎零碎的,比玻璃渣还透明。”南宫瑾妍站在洗手间的门口,苦笑,心中早已疼到麻木,染血的左眼散发着悠悠的紫光与蓝光,像是融合起来了。
“公主。白桠先行与墨他们会合,我们会在校长室等公主殿下,还望到时,公主,你要平安。”白桠严肃的说着,对她透露着淡淡的疏离,自古,君臣之间理当如此吧。
“白桠,通知墨,让他消除地球人有关我们的一切秘密及同那些与我们有过接触的人的记忆,你的灵力有所增长,可以联同米雅一起帮墨,今晚12:00.是我们回归星系之时,希望,你们别让我失望呐。”南宫瑾妍的眉头微微柠起,像是能够感觉肚子里轻微的颤动和疼痛,真的不能留下这孩子了吗?真是悲哀的命运呢,南宫瑾妍,你的第一个孩子,要由自己亲手屠杀了么?就算不是因为爱才有的孩子,也不能这样对待啊····是吧,影。
“是。白桠遵命,公主,对自己好点吧。这个·····如果公主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可以用化童水减轻痛苦的。”白桠将药瓶塞到她的手中,一阵浅风吹过,只留下南宫瑾妍一个人犹豫不定。
【化童水:可以将即将生出的幼婴毫无痛苦的在肚中化作血水,从嘴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