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推开洗手间的门,南宫瑾妍一步一步的向前,‘啪’的一声,门突然就被关上了。
南宫瑾妍转过身,还未曾看见花逸影便被他伸手蒙住了眼睛,南宫瑾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空气中夹杂着浓厚的血腥味,她吸了吸鼻子,那血······是从花逸影的身上传出来的。
“影,怎么了?没事吧,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睛。”南宫瑾妍努力的不露出梗咽的声音,她害怕,他会在蜕变的过程中,忍受不了疼,自残死去。
“不要。。。。嘶~~~不要看我·····会吓到你的。”花逸影苦笑着,忍着疼,用那双满是血腥的手掌遮住她的眼睛。
“影。放开你的手,快点放开,难道你想就这样血流成河的在我面前死掉吗?我不想要,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你就在我的身边,可是我却永远的失去你了,我不要那样····你懂吗?我已经····失去很多了····再也无法承受那样的痛了,就因为我是公主,所以我必须承受那么多的疼,我不要那样,我不要,你懂吗?”南宫瑾妍感觉有什么液体就这样倾巢而下,混合的花逸影手掌的血,刺疼他的手心。
他们都知道,4月4日,花逸影会记起所有的一切,记得花逸影的记忆,记得作为灵兽的记忆,他们都知道,所以才会那么疼,他们乱伦,而且有了共同的孩子,不管是对谁,紫星系都不会允许他们快活,因为这就是命,这就是他们努力挣脱,流血流泪也无法挣脱的命运。
“我不要·····我不要让小妍看到我作为零斯可·影的样子,这样的我·····丑陋····不堪···双手沾满血腥,我不要····不要让小妍看到这样子的我。”花逸影痛苦的看着身上一点一点蜕变的血红色的皮肉以及那双腿之间不断疯长的皮毛,血红色的瞳孔浓烈的哀痛着,却无能为力改变现实。
“不管你现在是谁,你就是你,你在本公主心里就是我哥哥的灵兽,就算现在我不知道,回到紫星系,真相依旧大白,花逸影,难道你想要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你躺在血泊中,让我承受那种无声的哀痛吗?我是公主,你不过是我哥哥的灵兽,我名义上的另一个哥哥,我不想做公主,可是我身体里流着死去父王和现在执政的我母后的血,我也曾经那么努力的想要改变这一切,可你知道吗?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再怎么优秀,再怎么颓败,我身体里依旧流着皇家的血,我这样的人,生死都不由自己,我就像一个扯线玩偶,命运安排我往东,我便无法往西,这一切·····都不是我们的错,你不要再逃避了好吗?再丑陋的你,也及不上曾经住在秋水阁的我啊,我的脸,那个时候·····是多么的疼啊·····可我却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你懂吗?”
花逸影放下手掌,疲倦的看着她那张染上他鲜血的脸,以及那双半蓝半紫的瞳,心疼的更厉害了。
“不要哭~~~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让你即使夺回紫水晶,还是毁掉了自己。”他将比较干净一点的右手放在她的脸上,细心的擦掉她脸上沾染着的他的血迹和流出的眼泪。
南宫瑾妍看着他此时狼狈的模样,望着那墙壁上四处摊流而下的血迹,遍地像是开满了血花,将她水蓝色的高跟凉鞋打得满是嫣红。
手背上,手心里,脸上,胳膊和腿,浑身上下,全是血淋淋的伤口,声音沙哑的不成人声,南宫瑾妍轻轻的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不争气的流满了眼泪。
“花逸影,零斯可·影。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蜕变的过程那么疼,你每年都这么过,你该有多疼,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感动?”南宫瑾妍低喃着,满满的,心里沉淀着满满的全是对他的心疼。
“小妍。再怎么感动,你也没有爱过我的,对吧?我是花逸影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一切,但是现在我是零斯可·影,我什么都知道喔……小妍,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呢,甚至连睡觉的时候,小妍也一直在让我心痛,那个时候心好痛,却还是占有你了,小妍,我们是不是都这么儍?”
花逸影微笑着,扯痛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那笑,渗透到南宫瑾妍的骨髓,那么深,那么喜欢的爱,却一直被她拒之门外,她想,她这辈子再也无法补偿他了,是这样的,对吧。
“零斯可·影,对不起,花逸影,对不起。是我一直在伤害那么爱我的你,如果我没有出现,你依旧是哥哥高贵的灵兽,生活在地球上承受着欢笑和幸福,拥有自己的家人,哪怕每年的4月4日会代替哥哥承受蜕变的疼,可是……至少你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我···身败名裂,即将死去啊……所以,为了能让你继续活着,请你···饮下····我们的,未出生的孩子的血·····我不想你因为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在我的面前死去,所以····请容许我杀了这个孩子来救你的命。”南宫瑾妍梗咽着,紧紧的拥抱着他,然后轻轻的推开他,苍白了脸色将手中的尾戒指向空中。
“紫光戒。我,布妮尔·妍,拥有皇室血源的紫星系公主命令你,以换血之咒拯救即将死去的,我哥哥的灵兽零斯可·影,以那叛逆不该存在的我和零斯可·影的亲生骨肉的血祭奠他的灵魂,拯救他于万千的苦难之中,我·布妮尔·妍,无怨无悔,愿亲口服食那化童水,只愿零斯可·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