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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我是邪教徒:肆爱

   (晋连城小番外)

   晋家乃是武林三大世家之首,自然是属于压轴类的比试,那类比试通常是放在最后一两天的。

   也正因为这样,晋连城才会如此清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人走了之后,倩儿就变得非常粘人,平日里但凡自己离开她身边一刻,她就开始惴惴不安,失魂落魄。

   有一回,他约了朋友小酌一杯,回去的时候晚了,她竟然赤脚站在雨里,也不打把伞,看着他回来,飞奔到他怀里,死死地扯着他的袖子,嘴里喃喃着不让他离开。

   这样子的在意,让他有些彷徨,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他也是喜欢倩儿的,但是心里却的确怨着她,如果不是她趁趁着自己喝醉,替他写了休书,按了手印,如果不是这样,他至少还有机会去靠近那个人。

   而如今,他抱着她的时候,他突然突发奇想的想知道抱着那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滋味;望着她的时候,他想起了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眸;听着她说话,他会联想到她会说出什么让人气结的话来,她的一切的一切,原来都已经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从她从爹爹口中得知那两个不速之客的名字的时候,他知道她绝不平凡。

   如果她平凡一点,普通一点,也许他1还有挽回的机会,但是如今……也许,也许真的会像她信上所说的那样——不死不见吧……

   想起那四个字,他的心有些揪疼,说不清楚的苦涩。

   他的思绪有些乱了,休书已写,似乎一切皆无可能了。

   ————————————————————————————————————————————————————

   夜半,微凉。

   屋外,刚敲过三更钟,该睡觉的都睡了,为了明天比试时更好的状态。

   “吱嘎——”他轻声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那人衣裳有些不整的倚靠在椅子上,松了发髻,那缭乱的青丝松散的落在她的胸前,她单手撑着头,双眼微眯着往这来人,那神态说不出的魅惑勾人。

   眼前的景色让来人微微一顿,随即便悬着浅笑,踱到她身前,居高临下,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她肩上的一缕青丝,柔声道,“我似乎忘记了你精通药理。”

   那微眯的凤眸绽开,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室的清辉。

   “仰着头说话很累。”

   来人轻笑,倒是像她的风格,他配合着她的高度,毫不避讳地半蹲在她身前,平视着她的眼神,轻松道,“这样如何?姐姐。”

   “乖。”缭绕也不矫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木倾寒黑线,这女人还真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当习惯了。

   “半夜三更,姐姐不睡觉怎么起来了?”

   “我要是睡着了,不是更方便你拿东西?”缭绕仿佛变戏法似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白玉扇来,豁的打开,一个赫大的“民”字展现在眼前。

   木倾寒眼神微顿,望着她的时候,多了一份势在必得。

   “我很不喜欢你看我的所有物的眼神。”

   “既然姐姐知道我要这个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呵……“缭绕轻笑的站起身,“其实这把扇子与我,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呢,看在你这么能忍,为了这把扇子,忍了这么久不跟外界联系的份上,我决定收留这把扇子,以备不时只需。”

   撇下蹲着的他,背对着他打了个哈欠,随意挥挥手道,“好吧,现在戏演完了,你可以走了。门在那——我不送了;要扇子的话——没有。既然这扇子这么重要,自然要好好留着,以后我要是没钱置办嫁妆,就拿扇子来找你兑钱。”

   “好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出门左拐就是你广寒宫的地儿,赶紧回去,还来得及睡个回笼觉……”

   话音未落,腰间多了一道铜墙铁壁,背上那股暖流抵了上来。

   他撩开那发丝,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烛光下晶莹剔透。

   他凑到耳边,旖旎道,“那我娶了你不就好了。”

   缭绕垂眸,嘴角绽开一枚浅笑,风华毕露,“可惜——我不要你。”

   木倾寒只觉得手背上一痛,不由自主的松了手,脸上乌云密布,“我哪点不符合你的三个要求?”

   缭绕伸了伸懒腰,裹了裹身上的白色里衣,打着哈哈,“下过功夫了?似乎对我很了解呐。”眉眼儿一挑,“不错,你一没娶妻,我二没有做替代品,三木大宫主的长相和家世也绝对不平凡。不过——”

   “这是我的要求,我自然有权随意添加,我现在就再加一条,心术不正者,不予考虑。”

   木倾寒怒极反笑,”呵呵……青云山冥夜宫的宫主么,这就是你骄傲的资本?!我可以让它变得一文不值。“

   ”它本来就不值一文。“

   “君风雅肆!”他低吼道,即便你再不愿意承认,你还是冥夜宫的宫主,冥夜宫就是你的责任。

   “你难道不知道成为冥夜宫宫主的第一条是什么?”

   “保全自己。”那四个字从她口中吐露出来,带着七分冰冷,就像冰橇一般锋利,“仅此而已。”

   “历任冥夜宫宫主都不会让一个小小的冥夜宫牵住脚步,对帮众们来说,我才是冥夜宫的核心,我活的有尊严,他们才有信仰,我若是屈服了,那么冥夜宫上下都会认为冥夜宫也没有存在于这世上的必要了。”

   “所以,若是不相信,你——大可以试试看拿冥夜宫开刀,看我会不会低头。”

   木倾寒紧抿着唇,声音有些微颤,“既然早就知道我不是傻子,为什么?”为什么会同意和他同床共枕,为什么任由着他撒娇,为什么任由他在晋连城面前带走她?!

   缭绕有些想翻白眼的冲动,她又不是神仙,哪来的“早就知道”?就算以前对他的凄惨身世有所怀疑,怀疑他为什么在船上的时候那么冲动,怀疑他的身手有时候又是如此了得,但怀疑仅仅是怀疑,并不能作数,如果不是因为武林大会在即,他有些暴躁了,忍不住给自己下了些药,半夜去见了平阳广寒宫的人,恐怕到现在她还只是停留在怀疑上而已。

   “我好奇啊,想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了?”

   “你想要我身上的那把扇子,吴家是你灭的口,晋远山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你跟皇家还沾了点亲戚关系。”

   猝不及防,一双铁钳一样的手已经附上了她白皙的玉颈。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木倾寒面色不变,但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机却是骗不了人的。

   “怪只怪你急于求成,你以为阎王的毒就没人解得了吗?你难道不知道阎王早就死了吗?死在了我冥夜宫的手上。那么当今能有阎王的毒药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他唯一的弟子,我冥夜宫如今的三大尊师之一毒尊曲幽,还有一个人便是他的亲妹妹,二十年多前嫁入皇室的玉贵妃。不过,玉贵妃早在十几年前就因为殿前失德,谋害小皇子的罪名,而被当今圣上处以极刑。曲幽自是不可能的,阎王本来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她恨他入骨,诛杀阎王还有她出的一份力。那么便是后者,玉贵妃虽然亡了,但是她育有一子,乃是当今老皇帝的第九子,自从玉贵妃被赐死之后,那位皇子便被幽禁了起来,那时他才6岁,由玉贵妃生前的乳娘抚养,直至如今还在辽西的宫殿里禁足。”

   越说到最后,木倾寒的脸色再也好看不起来了,阴沉程度媲美锅底。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啧啧……我看木大宫主的年纪倒是和那个倒霉的皇九子对的上号。”

   “你当真不怕死?!”

   “嗯,可以试试看,是广寒宫的掌锋快,还是月观峰的剑气快。”缭绕瞥了眼屋顶,嘴角咧了开来,“阿离哥哥,有人很过分哦,在你地盘上杀人也就算了,要杀的人还是你的未婚妻,你是不是也该现身给我点安全感依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