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你逼着她跳河的。”古月风紧紧抱着雨莲,没有丝毫要归还的意思。
“是你,是你让我误会她的。”夏严指着古月风将最终的责任推给了古月风。
“你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还做什么夫妻。”古月风大吼着。
“混蛋。”夏严真的发狂了,他抽出剑就要与古月风打起来。
“咳咳,咳咳!”一口口的水从雨莲嘴里喷出,这让正发狂的夏严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雨莲紧紧的拽着古月风的衣服,嘴里模糊的说着:“冷,好冷~~。”
“冷吗?马上就不冷了。”古月风边安慰着,边从地上慌张的拾起毛绒盖在她身上,夏严在一旁看得双眼冒着火光,这本应该是他做的事情,这男人简直是忘了雨莲是他的妻。
夏严在次伸手要挟道:“你~~把雨莲还给我。”字字都透着杀气。
“怎么还给你,还给你继续欺负她!”他简直不能想,雨莲这么一个开朗的人会想到自杀,那人将她伤得有多深。
“你找死。”说着夏严举起剑向着古月风攻去。古月风见夏严攻来,又看了看怀中的雨莲,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她现在很虚弱,他应该马上带她离开这里修养才对,所以他不决定和他动手,抱着雨莲借着自己轻功的优势,想要飞离这里。
“你们在干什么?”独孤狐和隐老太疑惑的走了过来,惊奇的看着两个浑身湿漉漉的家伙,他们不冷吗?
跟在独孤狐身后的还有两人,一个紫衣,另一个一看装饰便知道是蒙古女子。
“夏严。”
听见熟悉的声音,夏严才转身:“王爷。”
“你们这是~~?”南宫傲也惊奇的看着两人,这架势怎么这么不正常。
只见古月风怀里还抱着一个,隐老太好奇的过去看,这一看才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雨莲。”
听见隐老太的惊呼,南宫傲等人才跑过去看,当南宫傲看见古月风,这样的绝美男子,他就知道了他就是进宫绑架雨莲的人吧!
本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南宫傲伸手就要将雨莲给抢过来,可是谁知古月风朝后退了退,手抱得更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小子,你这样强占着别人的妻子不合理吧!”独孤狐也有些看不过去了。
古月风这才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们,在看了看怀里正轻微发抖的雨莲。心中终有万分不舍,可是眼前的人都是她的亲人,他又能算什么。
如果不是他去绑了她,她现在也应该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手,也许这才是对雨莲最好的方式。
“对不起。”古月风低头轻声在雨莲耳边呢喃着,南宫傲伸手接过同样湿漉漉的雨莲。
“快,我们得先找个地方将衣服给她换了。”南宫傲接过雨莲才发现她浑身抖得厉害,全身都在滴水。
“我前面有个地方,是我以前住的地方,那里很隐秘。”宏吉欣格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我带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围着雨莲向着那个方向而去,古月风本也想跟上,可是他犹豫了,他停了下来,一步一步的后退着,看着雨莲的方向再次说了句:“对不起。”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生命里。
然后一个转身,飞离而去。
“热水好了”宏吉欣格冲进了包里叫道。
南宫傲看了眼宏吉欣格:“没想到你一公主还会做这些。”
宏吉欣格瞪了南宫傲一眼:“我们这些地方的姑娘可不像你们天齐国那么娇气。”
“我来给她洗吧!”宏吉欣格指了指昏迷的雨莲。
“不用,我来。”夏严换了身衣裳走了进来,一把抱起雨莲向外走去。
“他~~~。”宏吉欣格眨巴眨巴的看了眼夏严,在看向众人。
众人摇摇头,任他去吧,那可是他的女人。
“你这地方还挺大的。”南宫傲赞叹着,这里的包房还真多,整整有四间呢?
“那当然。”宏吉欣格很自豪的说着,她以前可是公主,怎么可能没有点置办呢。
“不知独孤前辈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南宫傲这才转头看向毒谷狐,他们在半道上遇见,还没有问清原因呢?
这么一问,毒谷狐才想起,他转头四处看着,可是哪里看到古月风的身影:“这臭小子,跑了。”
“什么。”南宫傲被弄得糊涂了。
“从头到脚是这样的。”隐老抬开口述说着:“~~~~~~~~~~~。”
夏严将雨莲抱进包里,那里放着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面的热水飘着热气。
夏严坐到床边,将雨莲抱在怀里,伸手一件一件脱着她的衣裳。当看到那肩上的牙印时,他的手一阵抖动,那是他留下的,他弄疼她了。
跟着衣裳的减少,雨莲身上的淤青一点点显示在夏严眼里,肚中一整绞得难受,他做了什么。心中的后悔正在攀升,如一把刀在他的肚中搅动。
他轻轻的将雨莲放进浴桶中,生怕将她身上的伤给弄疼,虽然他知道她现在正处于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他拿着帕子轻轻的给雨莲擦拭着身子,当擦到那肩上的牙印时,夏严突然捂着胸口,痛苦的在雨莲耳边自责:“雨莲,你醒醒,你醒来打我,杀我,我绝不还手。”
可是这话已经没有多大作用,雨莲毕竟是昏迷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想心如湖水般平静,也许就是现在,与外面的世界都隔离了,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知道,不用难过,不用担心,她沉沦在里面,不愿意醒来。她贪恋那一刻的平静,更想贪恋更久。
可是她做不到,当那手触碰到她的私密处时,她害怕了,那疼痛的感觉她还记得,她的身子颤抖着,害怕那手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