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雨莲的害怕,夏严停了下来,他的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眼中的暗淡,声音难过但有带着些须恳求:“雨莲~~原谅~我?”
感觉到那手再次靠近,雨莲在昏迷中痛苦的摇着头,眼泪再一次滑落,声音微弱:“不~~不要。”
“雨莲。”听到雨莲呢喃的说话了,夏严心中五味翻腾,他俯下身吻掉雨莲脸上的泪珠,那泪珠的味道是如此苦涩,令他感觉整个人都跟着苦涩了。
擦干的身子,换了件干爽的衣服,让雨莲感觉轻松了很多,被人这么搂着躺在被窝里,温度刚刚好,让她很享受这一刻,她的潜意识里一直在强迫自己不要醒来,就这么一辈子也好。她这也许是自我安慰吧!
“她怎么还不醒?”夏严坐在床边,面色凝重的看着床上的雨莲。
“唉!我看过了,她只是感染了风寒,具体怎么不醒,现在还不知道。”隐老太无赖的摇摇头。
南宫傲看了看夏严,他本不想过问他们夫妻之事,可是现在他还是得问,毕竟那是他妹妹。
“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夏严伸手握住雨莲的手,脸上那浓重的后悔之色,让人一看,便知道他做错了事情。
……
“你又误会她了。”南宫傲还记得上次那玲珑之事,当时雨莲也是消沉了好久,最后到底是谁先打破,至今还不知道。
“如果被同一个人误会两次,是很痛心,何况这人还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之人。”宏吉欣格很同情的说着:“如果是我一定会选择离开他,再也不见他~~~。”
“别说了。”南宫傲打断宏吉欣格,他知道夏严对雨莲的感情,这样说也许会让他愧疚的想死。
“我也是实话实说~~。”宏吉欣格不满的撇过头:“也许因为这样她才固执的不愿醒来。”
“哎呀!你~~你~。”独孤狐指着夏严一甩脑袋:“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是。”
“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先去商量一下怎么办吧!”隐老太拉着众人出了去,给他们留下单独的空间。
见大家都离去,夏严将雨莲抱起,斜躺在自己怀里:“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吗?”
“难道我们的以前就这么不堪一击,你就因为我的错误,就一下抹去我们曾经美好的时光!”
“你怪我不信任你,可是看见那天的事情,如果我没有那么一点冲动,我就不是夏严,我就不是你的夫君。那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夏严边说着,手上更紧了。他从没这么的对人解释过,从没,但是现在他真的很想挽回雨莲那颗受伤的心。
“我伤害了你,但是又同时伤害了自己,你醒来,醒来换你伤害我好吗?”夏严低下头吻上雨莲软软的耳垂,不管雨莲是不是能听见,他还是呢喃的说着那句他从没说出过的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深夜,这里除了雨莲还有那死都不肯离开的夏严,其余的人都消失了。他们到这里有他们要做的事情,雨莲的事情是心病,就交给夏严吧!
蒙古宏吉可汗的宫殿已经修器得差不多了,宏吉更是迫不及待的入住进了这新修的宫殿,他真是恨死那蒙古包了。
这一夜为了庆祝,宫殿中到处欢歌笑语。
“可汗,北撩国信。”艾跃走到宏吉可汗身边悄声说道。
“恩~~。”宏吉头也没转,还直盯着正在台中跳着热舞的琉璃,伸出手:“拿来。”
“是。”艾跃应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宏吉。
拆开信,宏吉越看眉头越紧皱。前面到是没什么,只是那最后的几句话太过威胁。
‘~~~~~~~~天无,你不要以为那莲花仙子的事情是真,想练成仙法对付我吗?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天真,你要明白,你在江湖上是多么的臭名昭著,你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宏吉紧捏着那封信,混蛋,他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他的身边有眼线,他怀疑的看向身旁给他送信的艾跃,见他一点都不慌张的站在一旁直视着下方,不像。混蛋会是谁?难道是上次那个被认出身份的寒格尔按照艾跃的说法应该是夏严,可是他应该不知道此事才对。
难道是那公主逃脱了说了出去,想到这里宏吉又是一愤怒,这才是偷鸡不成失把米,想他也算毒神了,居然会种别人的毒,而且一昏就是三天。人跑了不说,还卷走了他的画。
“可汗,喝杯酒吧!”
啪!宏吉一掌拍在桌上,震动的响声飘荡在整个宫殿中,蒙古的众大臣全部安静下来。
“可汗。”一旁的琉璃早已经跳完舞来到他的身边,只是他一直忽略了,这一掌可是将琉璃给吓了一跳。
宏吉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忙说说道:“各位继续,本可汗只是太高兴了,刚才接到北撩来的信,要我们连手对付天齐,到时候平分天齐。本人只是太高兴了。”
“可汗,上次也是北撩说要连手,那次我们可是损失惨重啊,还望可汗慎重考虑。”宏吉看了看那大臣,他不是不知道那件事情,不用那长战斗拖跨蒙古,他有那么容易就将这可汗的位置掌握在自己手中吗?
“这次不一样,北撩国动,我们才动。”宏吉眯着眼看向那大臣:“本可汗怎么会再次上当。”
“是,可汗明柬。”那大臣赶忙回着话,宏吉的话很让他害怕,他这是在提醒他,他不应该当众损他的面子。
这时,又从外面进来一侍卫,快速的走上前副在宏吉耳边说了几句话。宏吉突然大笑,好,好啊!来得正好。
这又让台下一片安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总觉得,可汗越来越善变了。
“可汗,今晚要不要我陪你?”琉璃妖娆的朝宏吉抛了个眉眼。
宏吉摸了摸琉璃那美丽的瓜子脸,他们名意上是师徒,可是关系早已比那更近一层,其实也是各取所需罢了。
“不用,今晚有好戏看!”宏吉悄声的在琉璃耳边说道。
“什么好戏。”
“去看了就知道了。”宏吉拍拍琉璃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