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美丽的瞳孔很散乱。没有焦距。
“雨莲,雨莲。”夏严看着那不对劲的眼神,心中着急的要跳出来了。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什么仙子。”
“你不是,你当然不是,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妻子。”夏严紧紧拥住那正因激动而发抖的身子。
“可是,有声音一直在我的耳边说,你是仙子,你是莲花仙子,他一直在说,一直不停的说。”雨莲揪着夏严的衣服,拽得紧紧的,指甲透过布料深深的刺入她的手掌内。
“没有,你听没有。”
众人悄悄的离开了,留给他们两单独的空间。
“没有吗?”雨莲静静的听着,此时真的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样雨莲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了夏严的怀里,头无力的搭在他胸口,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
一丝热热的湿度碰到她的额头,她这才抬头看向抱着她的人。夏严又是一个吻落在她的鼻尖,然后又是一个吻即将落在她的嘴唇。
夏严眼神一阵失落:“雨莲,原谅我好吗?”
“我已经原谅过你一次。”
雨莲挣开夏严的拥抱,爬到床上,掀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下。
看着空空的怀抱,在看了看睡在里床的雨莲,她还在生他的气。
夏严不愿意走,于是一翻身跟着就躺在了床外侧,他没有去拉被子盖上,因为他知道雨莲不愿意。
夜里,凉气很重。雨莲翻身看着夏严,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话在她昏迷时不是没听见,他深情的说着“我爱你”说了那么久,当时她的心在为他跳动着,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话。
可是他的多疑让她很伤心,但是他说得对,那也许真的是因为太在意她。
天气真的很冷,他应该也很冷吧!
她还是狠不下心,将被子缓缓的搭在了他身上。
“雨莲。”还不等雨莲将被子给他盖好,夏严就一把抱住了她。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雨莲挣扎着。
“我不放,死都不放。”夏严将雨莲紧紧固定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嘴角微弯着,他就知道雨莲不会不在意他的,她是爱着他的。
挣扎了一会,没有一点用,于是雨莲还是放弃了,缩在夏严怀里喘着粗气。
马蹄铮铮,天无领着众蒙古士兵奔波在前往天齐国的路上,虽然身受重伤,可是今天之约他不能违反,也是不敢违反。
“天无~~。”一声暴喝在军队前响起。
独孤狐,天无怒目圆睁,不过来了他也不怕!他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天无。他手高高举起,一声令下,万千士兵就向着独孤狐杀去。
“等等。”又是几人从远处弛马而来,换了身衣裳的宏吉可汗不在狼狈。
士兵们,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开始犹豫了,他们看到了两个可汗。
宏吉猜得就是没错,天无今天要带兵攻打天齐,就不可能只带上他的亲信,那么还有大部分就是他的蒙古士兵。
“还愣着干嘛!给我杀。”天无心中更慌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将他给杀了的。
“你们没看见吗?他和天齐国的人在一起,他是假的。”
“这?是呀。是呀。”不少士兵被天无给说动了,他们举起兵刃一步步向着独孤狐方向而去。
“你们看好他的真面目。”突然隐老太从另一面飞身而上,手里捧着一木盆。到了离天无较近的地方,隐老太准备向着他泼去。
“这味道,不好。”天无也是研制毒药的能手,鼻子也是特别灵敏,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盆里的水是做什么用的呢。
夺过身旁一士兵的弯刀,就向着半空飞来的隐老太仍去。
“隐前辈,小心。”
隐老太反应得也不慢,一旋转就逼开了飞来的弯刀。
“小心。”
“啊!”可是她没有能躲开天无射来的毒针,这毒针已经进入她的体内,毒性蔓延的也很快,只几秒,她就感觉全身已经没了力气。
可是,她不会就这么白费她研制出的药水,虽然她知道她在用力会加快毒性的蔓延。
哗!一盆药水洒了一半,可是被天无给躲过了。
“该死。”独孤狐飞身而上,一把抱住隐老太,接过木盆连同盆一起向着天无仍去。
可是天无怎么可能不躲,他快速的想闪身。
砰!夏严也飞身而去,用剑把一把打在木盆上,将木盆向着天无打去。
“啊!”天无捂住他的脸,脸上开始冒出白烟,一股药味到处飘,他的亲信立即将他围在中间,而那些蒙古士兵都已经看呆!
白烟过去,那本是黑色的头发掉落,显出一头白发,脸也变老,隐约可见脸上一条贯穿全脸的刀巴,很是狰狞,那是当年独孤狐给他留下的。
“看,他是假的。”一蒙古士兵眼尖,大喊出声。
立刻全部的士兵都退到宏吉可汗和宏吉欣格的身边。
“杀了他。”宏吉一声下令,率先向着天无杀去。
一场混战在这辽阔的蒙古草原上演着。
天无,眼见形势一变,丢掉他的亲信,就逃了。
“哪里逃。”一个声音响起,草原四方出现几十穿着不一的男女。
“你们,你们。”天无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可自信,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是独孤狐带来的吗?
“天无,你在武林上做的事,可是人人见而诛之。”
“对呀,我们不是得到飞狐前辈的信,还不知道原来你躲到这里来了。”
“还跟他废话什么,谁拿到他的人头,谁就是给自己门派增光。”
话一落,几十男女都向着天无杀去,招招都是如此狠.没有一点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