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隐老太微笑的摸摸独孤狐那已经花白的长发:“哎!老了,我们都老了。我要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他从小在天无的身边一定吃了不少苦。”说着隐老太抬眼看向古月风。
“他会受这些磨难,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没照顾好!这都要怪我们,可惜没杀了天无抱仇,呵呵呵~~。”突然隐老太开心的笑起来,笑得很开心,扯得脸上的皱纹都多了。
“老婆子,你笑什么?”
“你看,我们的孩子长得真的好俊美,好美~~。”说着隐老太颤抖着手缓缓向着古月风移去,当触到那俊美的脸时,她笑了,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够了,我走得也安心了。”
古月风一把拉住那从他脸上掉下来的手,眼泪已经涌了出来:“娘~~娘~~。”
可惜隐老太已经闭上了眼睛,她走得那么安详。
“师母~师母。”夏严紧紧的搂着她,让她将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胸前。
“臭小子,死小子,混小子,你现在叫有什么用,她听不见了,她听不见了。”独孤狐举着拳头一下一下的打在古月风身上。
“爹~~。”
古月风一把弯腰将隐老太抱住,独孤狐一愣,也一弯腰将两人都抱住,手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古月风:“你这个臭小子,臭小子~~。”此时的他已经是老泪纵横。
雨莲被夏严拥着出了去,留给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重逢,可惜又被分开的一家。
“雨莲。”夏严给雨莲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可是擦了又涌出,擦了又涌出。雨莲突然抬头看向夏严:“古月风是师傅师母的儿子。”
“恩。”夏严点点头。
雨莲才感叹,原来师傅还有儿子,师傅从没提起过,她也就从来没有问过,怪个得师傅这么仇恨天无,怪不得天无如此对待古月风。
古月风也是个苦命的人啊,他刚才被她伤,现在又是失母之痛,他的心是不是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他好可怜。
想到这里雨莲的心突然又莫明的痛,她的心居然在为他而痛。雨莲紧紧捂住心口。
“雨莲,你怎么了。”夏严看见雨莲这样,心突然一紧,是不是身体还没好完。
“没,没事。”雨莲挣开夏严的怀抱,跑到一边。
“你还在生我的气?”夏严眼露哀伤。
“我,没有。”
突然雨莲转头看向夏严:“你给我讲讲,你们今天为什么没杀到天无好吗?”
………
“什么,欧阳丰没死。”雨莲摇着头,他没死而且变得很厉害。原只想从今天他们发生的事中找寻一点点关于那莲花仙子的事情,可是没想到却知道了这么一见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们没人能打得过他。”
夏严无赖的摇摇头,连碰都碰不到,怎么可能打得过。
那么,那么,如果真的有什么仙法的话?雨莲在脑中想着,如果欧阳丰那么厉害,那么天齐国不是有危险。
“雨莲你去哪?”夏严看着使用轻功飞离而去的雨莲,跟着追去。
“上次,我晕倒的地方,是不是这。”雨莲转身问向夏严。
夏严疑惑的看了看雨莲:“是这。”
“那好,一定是掉在这了,一定是~~。”夏严嘴边边念着,边蹲下腰拔开草丛找着。
“找什么?”
“画,那幅莲花仙子的画像。”
“我将天无毒晕后,带出来的,肯定就掉在这。”
夏严一把将正疯狂找画的雨莲抱住:“你不是什么莲花仙子,不是。”他也不允许她是,她是他的妻子永远也只是他的妻子。
“你放开我,如果那个传说是真的,那么就有办法对付欧阳丰了。”雨莲挣开夏严的束缚,继续埋头找着。
“如果真是这样,我跟你一起找。”夏严弯下腰也跟着找寻。
“啊!”雨莲一声尖叫,恐惧的向着夏严扑去,重重的撞在夏严怀里。
夏严一把抱住雨莲,向着她刚才寻找的地方开去,谁知道一条青蛇正缠绕在一画卷上。
“蛇,蛇。”雨莲整个身子发着抖,头埋在夏严胸前,抬也不敢抬。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了。
被雨莲这么紧紧抱着,夏严绝得还不错,就这么多抱一会儿也好。可是他们现在也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夏严拔出剑,轻轻一挥,青蛇就变成了两断,散落两旁,夏严伸手拿起画卷。
“好了。”他拍拍雨莲的后背。
“真的。”雨莲抬头紧张的望向夏严。那惹人心疼的眼神看得夏严心中满满的,他真希望她永远就这样在他怀里,一刻都离不开他,永远都要他保护才行。可是他知道雨莲很自立。
雨莲这才放心的转过身,看了眼地上已经断成两半的青蛇,雨莲又打了个冷颤。
“好了,不看了,我们走吧!”夏严拥着雨莲回了去。
第二天,宏吉可汗想给隐老太准备一长隆重的丧礼,可惜被独孤狐给拒绝了。他坚持要将隐老太的尸体带回小竹林里,那里风景好,没人打扰,留有他们美好的回忆。
除南宫傲还留在蒙古,其余的人也都回了天齐,具体南宫傲为什么要留在蒙古,估计也是为了商讨一下两国是不是可以解为友好,一起对付北撩,顺道的也许还可以来个联姻。
小竹林里,风景依旧,只是那被新翻的泥土的味道,让人心揪得慌。
古月风穿麻带孝的跪在坟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对他来说,这好比一场梦,应该说比一场梦还要短暂,聚,离就在发生于两天。还没来得及给他多余的时间反应,就发生了。
雨莲可是哭得稀沥哗啦,想着以前和隐老太在一起的时光,想到她整天丫头,丫头的叫她,她就伤心,古月风毕竟没她和隐老太呆在一起的时间长。
夏严在一旁安慰着,可是不论他怎么安慰,这该哭的还是得哭出来,这样发泄后,心中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