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狐则比较淡定了,摸样从容,没有伤心欲决,也没有面相呆滞,仿佛这是很平常的事情一般,或许是经历得太多,已经麻木了生死,更或许是隐老太还活着,永远在他的心中。
可是后来雨莲问及他时,才知道,他说:“如果我和他一定要有一个人先走,我愿意是她先走,这样她至少不用尝试体验那亲人之间生离死别的痛苦,她最后的离开至少有我陪在她身边。”
雨莲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谁的心痛难过,都比不过独孤狐。
几天后,大家都从悲伤的环境中挣脱出来,只有一人还面容有些麻木。
雨莲本想安慰安慰古月风,可是夏严那小心眼怎么可能会给她那个机会,在离开小竹林那天,雨莲看着古月风那孤独,落寞,还有那不能言语的眼神,心都差点碎了。
“你看了几天了,看出什么名堂没有啊。”雨莲坐到桌前,看着正看着画卷发呆的夏严。
“没有。”夏严将画放到一边,两眼微眯的看向雨莲。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突然夏严起身一把抱起雨莲:“听说,要和仙子同床才能看到上面的奥秘,你说我要干什么。”
“而且我们好象好久都没有过了。”
“你~~。”雨莲好气的用粉拳打在夏严胸膛上:“不,不要。”
夏严可不听,抱着雨莲就朝床走去。
他轻轻将雨莲放在床上后,却并没有强来,而是突然脸红了,雨莲看着他的脸慢慢的红一直红到耳朵,隔了好久终于从他嘴里蹦出了几个字:“雨莲,你~~~。”
夏严那粗糙的手指抚过雨莲的红唇,雨莲却正认真的听着他要说什么。
“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雨莲惊讶的看着眼前这满脸通红的男人,他什么时候想到要孩子的,不过他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要孩子也很正常,但更多的是,他在征求她的意见。
见雨莲久久不回答,夏严沮丧的移开在她唇上游移摩擦的手指。
“这孩子,又不是我想生就能生。”雨莲嘟起红唇,一脸调皮。
“呵呵~~。”夏严笑了,雨莲第一次见到,笑得像个孩子一样,他轻啄了雨莲那红唇一口,伸手撤下蚊帐。
“现在是白天。”雨莲不满的叫道。
“白天怎么了。”夏严的声音从蚊帐中传出来,语气更不满。
“不好吧!”
“什么不好,在我的府中谁敢说不好。”夏严的话又回到霸道上。
“可是~~~。”
最后雨莲的话被夏严用嘴给堵了回去,雨莲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为什么她的话总是被他给用这种方式给堵了呢。只能说这人啊,本性难改,刚才还在征求她的意见,现在就又开始用强的了。
被弄得腰酸背痛的雨莲睡着了还不满的皱眉,夏严轻吻雨莲一口,帮她把被子盖好,自己却穿着里衣批了见外套下了床。
现在已经是尽夜了,小桃轻敲门而进,手中端着饭菜。
“将军,晚饭。”
“嘘!”夏严给小桃指了指床上已经睡着的人儿,提醒她小声一点。
小桃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出门时还不忘将门给关好。
夏严来到床边,轻轻的叫着雨莲:“雨莲,起来吃饭了。”
“不吃,我想睡觉,我好累。”雨莲闭着眼睛嘀咕着。
夏严轻笑着,摸摸雨莲的脸蛋:“对不起,累坏你了。”
夏严再次来到桌前拿起那幅画,从他眼里看去,那上面还显示着发着红光的字,别人都看不见,连雨莲也看不见。
吾爱莲仙,亦无缘与之神仙眷侣,但盼轮回中与之相知相爱。若轮回中无法相随,但盼与之相爱之人得此画卷,练成此仙法,代吾爱她,一生一世足以。
夏严看着,心中感叹,这爱是如此之深,只要她过得幸福就好。而他对她的爱,却是想要将她困住,占有,一生一世只能属于他一人,她的人还有她的心,他原来是如此心小,可是他是凡人,他不是神仙,他没有那种肚量。
他看了眼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雨莲,她是凡人他的爱妻,他一直都是这么在欺骗自己,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画卷那隐藏着的字还说,凡人练这仙法有危险,如若急于求成,后果严重,凡人将加速衰老。
夏严将画卷好好收起,睡上床,将雨莲搂在自己怀里。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情该多好,如果和雨莲就这么过平凡的日子,一起走完这一生,那又该多好。他亲了亲雨莲那饱满的额头,现在突然发现,他怎么亲她都亲不够。
想着想着,夏严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又想扑她了。
被夏严抱得这么紧的雨莲突然猛的睁眼,正好与夏严那火辣辣的眼神交接。
“你,你~~。”雨莲看着夏严连说话都口吃了,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夏严的变化,那个硬硬的东西正紧紧抵着她的小腹。
夏严从被子了伸手将雨莲的小手拉到他的腰上,让他好更紧紧的抱着她,头低下,在她胸前磨蹭着,嘴边如撒娇般的呼着雨莲的名字,在雨莲看来活像个小孩。
“夏严,现在天都黑了。”
“黑了更好啊?”她翻了个白眼,她的意思是他们白天才有过。
夏严又一把撤下蚊帐,翻身压上雨莲。
“又来了,重死了。”雨莲不满的声音传出。
“那好吧,换你来压我。”蚊帐中又传出夏严调戏的语调。
“你~~~~。”雨莲无语。
夜色朦胧,随着蚊帐的摆动,星星月亮都被房中的声音羞得躲进了云层。更别提人了,下人们早就窃笑的躲得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