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护我,断了一条胳膊。”夏严努力的控制着情绪,缓慢的说着。
发丝从雨莲的手中滑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他为了护你?”耳边突然响起古月风离开她前所问的话:“没了夏严你会怎么样?”“如果没了我,你也会难过吗?”“放心,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一滴泪从她眼角流下,她的思绪还停留在那几句话上久久无法逃离。一双充满热气的手碰住了她的脸蛋,为她擦掉她脸上的泪。
“别让我看见你为了别的男人流泪,你知道我很会吃醋的。”雨莲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这双黑色深邃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我~~我~~我只是感激他,感激他让你安全的回了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希望你在我身边,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就永远只有我一人。”
雨莲将头靠在夏严的颈项:“我一直最爱的就只有你一人。”
夏严微笑的反手拥住雨莲:“我一直最爱的也只有你一人。”手轻轻抚过雨莲的长发,心中却在自责着,对不起,雨莲,我一直这么霸道的将你禁锢在自己身边,都是因为我真的太爱你,不能没有你。如果能让我在从新做一次选择,我还是会用这种或许错误的方式来爱你。
雨莲靠在夏严的胸前,热气将她的脸熏得红通通的。夏严没有看见,她的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只是忍着没有流出。
天齐国和蒙古结为了友好,南宫傲与宏吉欣格也终成眷属。南宫云最近有些郁闷,有苗江江在时他闲烦,现在苗江江忙瘟疫之事没空理他,他又开始郁闷。张玉依然在边境把守着,雨莲想着这样也好,时间久了,他对她的感情也许就会淡化了吧!
夜深,雨莲在夏严的怀中不安的扭动着,一个可怕的噩梦袭击了她,她尖叫的醒来:“不,不要。”
夏严一把抱住她,声音轻轻的:“雨莲,怎么了,做噩梦了。”
雨莲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肚子,这才安下心来。
“做什么噩梦了。”夏严拥着她,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雨莲紧张的窝进夏严的怀里,最近流言太厉害,说是城中不断有人惨死,都是被吸干了血液。她会做这个噩梦也许是太紧张了。
她不自觉的会想到吸血鬼或是僵尸,于是她双手更加用力的搂住夏严的腰。
“我梦见欧阳丰了,他要吸我的血。”
夏严心疼的吻吻雨莲的头:“那只是梦,不要担心。”
“可是,欧阳丰不是死了吗,他现在又回来了,而且那么怪,他是不是变僵尸了,还有~~。”
“不用怕,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伤害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恩。”
“快睡吧!”
雨莲带着颗忐忑不安的心,缓缓的睡下。而夜色中夏严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还夹杂着些担心。
“主人,你这是要上哪里去?”小桃看着雨莲一身衣裳,就知道她要出门。
“小桃,我想去烧香,你和我一起去好吗?”雨莲微笑的看着小桃,她想顺便去求个灵幅什么的,好去去邪。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的情况让她不能不信,就算是一种冀望。
“可是,将军说让主人少出门,现在外面不太平,还是等将军回来后在去吧!”
“没事的,小桃我们就去离这最近的,我这几天心里总不塌实。”
“好吧!那主人我去准备一下,顺便多带几个人。”
“恩~~。”雨莲无赖的点点头,小桃比以前可谨慎得多了。
小桃准备了轿子,带了四五个家丁一起,往附近最近的庙堂赶去。
“到了。”小桃扶着雨莲下了轿子,烧香的人可真多,也许都是因为最近来疯传的流言所致。
一行的家丁将雨莲给护在中间,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还有她将军夫人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大着个肚子。
到了庙大厅,不少人还在拜着,两个家丁一起进去,想给雨莲将这些人先赶出去。可是还没行动就被雨莲制止了。
“你们在外面等我吧!”雨莲吩咐着家丁。
“是。”家丁们齐齐退到庙门外。
三拜九扣,雨莲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望菩萨保佑这场浩劫赶快过去。”
“望菩萨保佑我们一家健康。”
“望菩萨保佑古月风身体早日康复,永远幸福。”
“小桃给香油钱。”雨莲起身吩咐着,然后不等小桃一个人往后院去。
“雨莲。”
一声熟悉的呼唤,雨莲抬头望去,还是那一身白衣,还是那一张俊美的脸,但看得出却显得很憔悴。还有那一只空荡荡的衣袖更是刺痛了雨莲的心。
雨莲走进古月风身边,伸手触碰着那空荡荡的衣袖,心酸无比。
“主人。”
“小桃你在外面等着我,我有话要和古公子说。”
“是。”小桃深深看了眼古月风转身离去。
小桃一走,那憋在心中的泪,如决堤了般,疯狂的留下。古月风用他那已经熟练的左手,替她擦拭着。
“你还好吗?”雨莲拉下他的手,自己擦拭着眼泪,可是看着他的手,她的眼泪又会不停的留出。
“我很好。”古月风凝视着雨莲:“你因为我难过,我很高兴。”
“我难过,你很高兴?”雨莲通红的眼看着他:“你说过的你不会让我痛苦不是吗?”
“所以我舍掉了这只胳膊。”
雨莲伸手拉着他空空的衣袖:“可是我现在看到你这样,我好痛心。”
古月风用他的左手一把将雨莲拥入怀中:“对不起,我没想到我会让你这么难过。”
“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你要好好的。”雨莲双手抵住古月风的胸膛,让自己离开他的怀中。她擦擦眼泪,整理了一下仪容:“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雨莲。”古月风喊住要离开的雨莲。雨莲强忍着笑容转过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