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远的车子,紧接着追上,霍浩轩川流不息的车海中飞奔而驰,惊险的闪躲,惊扰着身边车子,乱了阵脚的频频转来刺耳的碰撞声,高速路上不断上演着令人心惊的场面。
陈语婷发白的手抓紧把手,极力稳住晃动的身子,眼眸里找不到焦急点。
因强烈的撞击下,她身体已经开始虚脱,该死的!这些人明摆是受过训的。
霍浩轩打开车内的暗格,弹出一把黑色手枪,嘴角的笑容散发着冷意,盯着后车镜的目光森冷,手决然伸出,对准后面的车子,连开了好几发,紧接着身后华丽的车车相撞。
陈语婷瞪大着眼睛看着那把枪!是真枪!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怕了?”霍浩轩醇厚动听的声音带着些不确定,父亲为了使自己在随时会丧命家庭生存,为自己私下安排了训练,引以为傲的身手,这一刻心底有着犹豫,他的婷儿会害怕这样的自己吗!
“你还是你,哪有人会怕自己的老公啊!”经营庞大的国际企业,随时会有仇家上门,防身的一切还是要具备的,眼下的这一幕便是了,弱者这会儿怕都会是那个下场了,心里一震,心里严禁自己说不吉利字眼,大脑转动,别扭的喊出‘老公’两个字。
一阵舒心,眼角憋见车外有数十辆黑车从身边呼啸而过,霍浩轩眼神变得异常凛冽,眉头紧皱。
“他们没有追来了。”陈语婷反转过身看着后面的情况,兴奋的大叫,未发现陷入沉思的男人,眼里的阴森。
“婷儿,过来。”霍浩轩此刻只想身边的人儿是否无恙,晴朗的天空被疑云覆盖。
陈语婷心情放松,整个人软趴在他胸口,自己早被吓得魂飞魄散,却硬强制自己镇定,现在才想起怕这回事。
收紧手,抱紧怀里发抖的身子,深邃的眸子冷光咋先,谁敢是霍氏头上动土!猎鹰般的目光追随着那些车影。
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薛之焰把玩着那批货,这些枪式都是最新上市的,神鹰帮势必会来夺举!
“咚咚……”两声沉闷的敲门声,打断了薛之焰思路。
‘砰’的声几个重物落地声响起,霎时屋内血腥味弥漫,屋子立刻冰冷到极至,地上的男人如面对‘死神’般,身子抖个不停。
“真有胆,动我的人!”撒旦般的男人,手抚摸着黑洞洞的手枪,冷漠地偏过头斜睨着地上的黑影,他锋利的薄唇在光线中散发出冰冷的味道。
冷冽的话语,让地上的四男人瞬间失控起来,硕大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真不知道她会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的女人,头不是说只是个背叛他下贱女,这……被黑了!干涩的嗓子一个字没蹦出,丧失了语言能力,大伙一个劲的猛摇头,眼孔睁大,眼睛里有的不只是恐惧。
一时之间,整个阴暗的地下办公室静得出奇,死般的寂静,连人的呼吸声都遮住了,让人深感呼吸都困难起来。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觉得从脚底冒出一股股寒气。
冷冽的眼光藐视一切,一脸的冷漠,那双眸子里却射出嗜血的信息,得罪冷焰的下场只有一个下场——死。
突的,地上一个黑影猛然起身,抢过一个身后保镖手上的枪。
‘砰’一声枪响,有这着血管被爆开的声音,屋内也顿时充满了血腥味,枪响在屋子里久久的回荡着,四周诡异的鸦雀无声
薛之焰吹散枪口泛起的硝烟,冷眼看着直躺躺的男人,连死都叫不出一句,便从此消失。
谁都听说,他的枪法快、狠、准!
地上反应过来的三男人,身子完全失控的抽蓄,“‘阎王’我们知道错了,您饶过我们吧,一切都的误会……”不停的磕头求饶。
薛之焰看着地上畏缩的三个男人,一抹嗜血的杀气在脸上拂过。
然后又好不惬意的把玩着手上的手枪,缓缓开口:“好!”
一个字让在场的人不吸了一口凉气。
跪在地上的男子一怔,冻结,这撒旦男人竟会答应!更加诡异的冷泛起。
“滚!”整以暇意薛之焰对着墙上的靶子连发好几发指弹,发发正中红心,同一位置。
地上的三个男人仓促爬起,拔腿便要跑。
“等一下!”上指弹的冷响敲打着他们恐慌的心脏,身子发冷,冷汗已侵湿了身上的衣服。
“转告那个人,货我要了!”枪声再次对着靶子响起,冷冷的发话,霎时,男人跑得无影。
“为什么?”杰斯抬手示意屋子的保镖处理那具渐渐僵硬的身体,眸子疑惑,这不像老大的作风。
“看他们刚才的反应,这批货是有人私下进行,当家的想必还蒙在鼓里。”神鹰帮是讲究团队的帮会,没人会私下行动。
“您这是打算棒打蛇,引出幕后的那个人。”杰斯冷然。
薛之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随后他慢慢的转身,敲打着键盘,电脑显示屏闪现刚逃离三个男人的背影,一旁的杰斯鄂然,这手法太快了,站在他身旁自己,都未察觉他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得罪薛之焰的人,会尸骨无存!
“人没劫到,有人抢先一步。”瞥了眼从房间出来的霍浩轩,林寰的表情严肃。
“没有?”霍浩轩在沙发对面坐下,腿交叠起,英挺的眉蹙了起来,脑里闪现那几辆黑色跑车。
暗中有人潜伏在身边,否则这一切怎么碰巧!如此厉害的人,作为对手是多么恐怖。
“查了是什么人吗?”他沉声问道。
“抱歉,我尽力了。”站在身边的王琪琪一脸歉意。
霍浩轩听着,眉帅气的挑了起来,双手交叉的抵住下颚,深邃的黑眸中,泛起的眼神如同见到猎物的野豹一般。
竟连‘紫家’都查不到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