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婷沉闷,只从上次车事件开始,上班跟他同办公室,回家一堆保镖,现在看看,门口就站立着两大尊神,难得休息居然还是这般光景,出个门都有两根木头跟着,又不是拍电影,难不成真有人跑来劫杀自己不成,到外头一站,谁都知道自己是个穷人,而且再说了,都两个星期过去了,不也相安无事,瞧瞧这阵势,能让人舒心吗!简直跟‘牢’没区别,心里那个郁闷,发狂!霍浩轩,竟然连人影都没见!伏趴在沙发上,哀声自怜,头顶着一片黑云,闹里闪现一计---偷溜,眼睛乌眨乌眨寻找机会,精神抖擞的爬起,拿着桌上水果,啃在嘴里,一脸的轻松自在,脚步却一步步往则门移,快到门口了,眼里闪着兴奋光芒,脚一抬,冲!!!
下一秒……
“放开我,大哥们,你就行行好放我出去吧。”陈语婷被两位大神,架着放回沙发上,这些男人后脑张眼睛了,竟然瞬间就截住了自己,憋足劲挤出了两滴眼泪,瞬间眼泪唰的滴落,眼神无比哀怨的对上那两尊神。
看到这表情,两大男人冷不打了个冷颤,这要是让少爷大人看到了,非扒自己一层皮,谁不知道少爷将这未来的女主人捧在手心呵护的,哪舍得她流泪。
陈语婷讶然停止,无趣的瘪瘪嘴,这个两个男人脸色比自己还哀怨,明明委屈的人是我好吧,无力无奈的甩手让他们远离自己,疯啦!锌丫头在就好,她想出去没人能拦住,呜呜,她因交友会被霍浩轩那男人禁足,不允许她接近自己,现在的自己完全被孤立了,悲催!!!
整个别墅有各个角落驻守的人不下三十,名副其实的‘金丝雀’生活。
上网吧,目前能解闷的最佳方式,起步会房间,在这里被盯着,一刻都不能安心。
浴室里转来‘吱’的一声,让沉浸在音乐中的陈语婷汗毛悚然,双手自然交叉摩擦着手臂,深呼吸,把音乐关小,竖耳倾听,没声音!随即安心的再次听着音乐,心里暗骂自己神经质。
继续敲打着键盘,聊天才知道赵超远赴欧洲,正好,少了茶毒自己的人。
第六感使然,猛的感觉到身后有股明显的悚意,陈语婷僵硬着身子,用力看着电脑显示屏出现的暗影,是个男人,真是想啥应验啥,心跳那个都要到心口了,幻觉幻觉,陈语婷头皮发麻的用力闭上眼。
男人看着鸵鸟的陈语婷,忍不出发笑,这个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该尖叫的吗!她倒好,静静的等着别人来袭。
听得磁性的闷笑声,陈语婷猛的推开椅子迅速转身。
面具男!是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余光盯着被开启的浴室门,从那里进来的?外面那么多人是怎么躲过,这里的二楼,他是怎么办到的?为了什么!?
满满的疑问冲进陈语婷的大脑,让人丧失思考能力的呆立着。
男人看着一脸疑问却未开口的陈语婷,惯性的伸手对着她脑门弹了记。
陈语婷彻底呆滞,这个动作熟悉又怀念,牵引出内心的情绪,轻轻眨动双眸,企图驱散眼中聚集的水气。
“你怎么知道这个动作?”好多疑问,脑子都要冲爆了,声音在颤抖,哥哥不是在那场火灾中丧生了吗?他可知道这个约定的动作对自己代表着什么!
“小婷,不哭,我回来了。”男人将脸上的面具去掉,露出整张脸,手拭去落下的泪珠。
“哥哥?!”陈语婷颤抖着声音,不敢相信的问着,是吗!分别整整十六年,依稀熟悉的伦敦,不可能,院子妈妈去现场看过,一定是骗子,陈语婷猛摇晃着头频频后退,不会的,是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回来找过自己,约好了就算到了新家也要回院里看自己,一直盼,盼到自己被领养,绝望的等待,自己再次回到院的时候,转来哥哥的死讯,那段日子里的自己,半只脚踏进鬼门的‘活’着。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薛之焰掏出脖子的项链,递到陈语婷面子,这个坠子,是自己被领走当天一分为二,作为相认时的证物,也是两人之间不变的约定,看着此刻伤心欲绝的妹妹,心扎痛。
“为什么没来!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是最爱我的哥哥吗!怎么能抛下我!”知不知在新家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只为了能见到哥哥你!盯着那半个坠子,手紧抓着窒息的胸口,歇斯里的对着眼前的哥哥吼出声,心的深处为了他还活着高兴着,只是多年压抑的心,差这么个突破口宣泄。
“小婷,停下。”看着陷入疯狂的妹妹,因扫落桌面上的台镜刮伤了手,薛之焰一个上前,将她双手截住。
陈语婷软下手劲埋首在他怀里,用头撞向他胸口,眼泪浸湿一片。
‘呲剌’的一声撕衣服声,薛之焰一个利落动作将她受伤的手包好。
“少奶奶!怎么了?!”门口转来厚重的敲门声。
一声声撞击着陈语婷的胸口,这些保镖给自己的叫喊声惊来了,一个用力将薛之焰推向浴室方向,不管哥哥此行什么目的,但不能让他们抓到,否则伤是避免不了的,不想看到自己最爱的哥哥受伤。
“等我来接你,一定!”薛之焰眯着眼看着严重晃动的门,看来今天不能消无声息的带走她了,快速转身冲向浴室。
看着那个身影,陈语婷跌落在地,哥哥!!!握紧留下属于哥哥气息的手。
门‘砰’的重响被撞开,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保镖脸色煞白,包裹着她手上的布明显有人来过,少爷定会宰我们!
“少奶奶,你怎么样?”一保镖紧张的上前询问,慌忙的找过药箱,赶紧包扎,她眼里的泪花看着一屋子的保镖一脸莫然。
另一保镖快速拨通霍浩轩的电话进行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