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们两住一间就行。”蓝天昊的这句话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什么叫两人住一间就行,虽然现在是开放社会,婚前关系很正常,可是洛瑾墨看起来也不想是那么开放的人。不过两人既然是男女朋友关系,睡一间房也不为过。
嗷,安希伦头疼似的扶着额头,留下阵阵无声的叹息。
长夜漫漫,宽广柔软的大床上,修上的身体翻来覆去,一声不绝一声的叹息在房里幽怨响起,月华顺着米白的窗帘偷偷闯进房间,悄悄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夜风阵阵袭来,月华又惋惜的摇了摇头悄悄退去。
“唉——”安希伦一个利落的挺身,坐了起来。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搞什么飞机啊,自从这个叫洛瑾墨的女人来了以后自己就没有睡好过。烦死了,还好明天就可以搬走了。唉……”想到明天洛瑾墨就要搬走,安希伦的心里又开始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在闹腾。烦躁的站起身,打开门,走下楼,一气呵成。这个时候喝点酒应该不错。
给自己倒了杯白兰地,准备前往客厅享受无人无光的气氛,却不想与刚端着杯面打开厅灯的蓝天昊碰了个正着。
“你、你怎么还没有睡呀。”大晚上偷食被主人撞见,蓝天昊有些惊慌失措,硬是逼着自己尴尬的开口。
“睡不着,下来喝点酒,怎么你女朋友晚上没有让你吃饭啊。”假装没有瞧见蓝天昊那俊脸上的尴尬,安希伦抿了口酒,开起小玩笑来。
“哦呵呵呵,是啊,墨墨调皮,拉着师晴晴那鬼丫头又喝酒又跳舞的,害我硬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知道安希伦有意化解这无声的尴尬,蓝天昊不禁释怀,摸了摸鼻子说着自己挨饿的原因。
额,安希伦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开的那个小玩笑了,因为蓝天昊的回答让他刚喝下去的酒就变味了,这不是等于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她们俩倒是挺合得来。”敛下不知是胃还是心的不舒服,安希伦翘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沙发上,狠狠的喝了口酒。
“她们是很合得来,可是师晴晴那个鬼丫头老爱找我麻烦,一会儿给我取个绰号一会儿给我取个绰号。烦死人了。”小心的将泡面裹在叉子上,送进嘴巴,蓝天昊吃面的动作很温柔。
“我敢打赌,师晴晴那个鬼丫头绝对还没有男朋友,要不然绝对不会那么没有眼力劲。哼,老是在自己这里抢人。”语调拖的长长,挥起叉子,继续与泡面奋斗。
“哦是吗?”安希伦摇晃了几下酒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师晴晴道自己这里来抢人呢。
“肯定是的。”快速的咀嚼完嘴里的面,蓝天昊迫不及待的肯定着师晴晴的罪状。
“洛瑾墨说他家欠了高利贷。”似乎是没有听见蓝天昊对于师晴晴的控诉,安希伦语锋一转,转到了上次洛瑾墨被人抓的事情上。
“咳咳咳,什、什么,咳咳,高,高利贷。”一下子没有消化过来,蓝天昊被刚吸进喉咙没有来得及消化的空气给呛到了。“哦,那个啊,是啊,她还说了什么。”知道安希伦有心套自己的话,蓝天昊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回答的有些含糊。早知道有这么个时候,你个死墨墨,怎么不先跟我对下口供呢。害我一人独自对付这洪水猛兽的,你就忍心。
“呵,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她家里的事。”你丫的,一身打扮怎么说也有好几万,怎么就不见你这个男朋友帮忙解决高利贷的问题呢。蓝天昊回答的含糊,安希伦自然也发现了,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哦,那个时候我在外地,不知道这事儿,墨墨也没有跟我说,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呵呵呵。”你丫的,难道要我说抓她的那些人都是我派去的呀。
一口饮进杯中酒,安希伦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径直去了自家的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