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死去的人都会变成天使在天堂看着我们，所以你不开心的话，你妈妈看见也会难过的。她不知道，那时候她自己看上去就像个天使，美丽、善良。——第四卷

　　 小小少年，初露锋芒1

　　 周二那天放学早，因为阮绵绵生病了，所以莫唯歌是和左源一起回家的。

　　 莫唯歌提议去阮绵绵家看看她回来没有，结果在门口敲了半天门，还是没人，不过要走时看见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打量着莫唯歌和左源：“你们是绵绵的同学吗？”

　　 莫唯歌点点头：“阿姨，绵绵她怎么了？”她猜这个人是阮绵绵的妈妈，她们有相似的眼睛。

　　 阮绵绵的妈妈开门，把他们两个请进去了。

　　 “我是回来给绵绵拿衣服的，她生病了，现在还在医院呢。”阮绵绵的妈妈说完就去收拾东西了。

　　 莫唯歌看看左源。

　　 听阮绵绵的妈妈这样说，绵绵的病好像很严重。

　　 “阿姨，等一会儿我们可不可以跟你去医院看看绵绵？”

　　 “嗯，可以，她还说想见你们呢。”

　　 ……

　　 来到医院，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空气中仿佛含有悲伤的因子。

　　 左源皱了皱眉，又是这个味道，他最讨厌的味道。

　　 她们来到阮绵绵的病房，阮绵绵正坐在床上看书。

　　 看到莫唯歌她们来了，阮绵绵笑了。

　　 她脸色苍白，比以前瘦了点，看上去很虚弱。

　　 “唯唯，你来看我了。呀！左源你也来了！”阮绵绵在医院这几天，特别想莫唯歌，她没想到妈妈会带他们会来看她，惊讶不已。

　　 莫唯歌点点头，走过去。

　　 左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敢过去面对阮绵绵。

　　 心想：不会是因为又吃烤串、又喝酒的，拉肚子了吧？可是他和莫唯歌都没事啊。

　　 “绵绵，你什么时候能去上学？”莫唯歌拉着阮绵绵的手，问道。

　　 阮绵绵有点伤心：“医生说，我的病需要化疗，要好几个月呢。不过，你们会经常来看我的吧？”她强装出高兴的样子。

　　 孩子们对“化疗”这个词还没有什么概念，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需要化疗。

　　 “当然会了！”莫唯歌回头看到左源正在发呆，踢他一脚，“是不是，左源？”

　　 “嗯。”左源的声音听上去好像不太高兴。

　　 莫唯歌以为他是因为阮绵绵的病而担心，就没多问。心想左源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阮绵绵的妈妈走出病房了，阮绵绵满足地笑着说：“其实我挺开心的，这次我生病了，爸爸妈妈终于可以陪陪我了。”

　　 她的爸妈工作都很忙，平时就是保姆刘阿姨照顾她。

　　 “傻样儿！”莫唯歌戳戳阮绵绵的额头，“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遵命，班长！”阮绵绵敬了个礼，样子憨憨的，把莫唯歌逗笑了。

　　 之后，阮绵绵的妈妈帮莫唯歌她们打了个车，离开了医院。

　　 在车上，左源还是像在医院里一样沉默。

　　 “小豆芽？左源？你怎么怪怪的？”左源安静的就像睡着了，莫唯歌推他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睡着了，他仍然不说话。

　　 莫唯歌只好也不说话了。

　　 下了车，左源没往家的方向去，莫唯歌跟上他：“左源，你去哪儿？”他还是没回应。

　　 左源乘上公交车，莫唯歌也乘上同班公交。

　　 她们去了郊外，一个花园公墓。

　　 左源在一个墓碑前停下，跪在碑前，摸了摸碑前那张两寸的黑白照片。

　　 墓碑上的那个女人端庄秀丽，虽然在笑，但看上去像是很勉强的笑容。

　　 墓碑的中间写着几个大字“爱女于兰心之墓”，旁边还有“二OO六年二月立，父于大富”。

　　 于大富？莫唯歌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