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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妖孽带你回家吧

   月横见她低头不语,以为是她委屈害怕,不敢再这么多人前跟他诉苦。

   完全无视叶薇蔷和其他人的存在,走到沈舒窈面前,执起她的鸡爪子,款款道:“淑儿,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原本是没觉得有啥,毕竟从小到大被人欺负惯了,也就没啥大感觉。

   可一听到月横温柔是声音,沈舒窈觉得眼眶里的金豆豆就跟那大夏天的暴雨一样,上一刻还风和日丽,下一刻就大雨倾盆,只差头顶上没有打几声雷,闪几下电,来烘托一下悲凉又凄惨的气氛。

   月横一见这个光景,更加认定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对华康坊的恨意,愈加高涨。

   “乖,莫哭有我在,定不会让你被白白欺负了去。”

   叶薇蔷蹙眉,听这话的意思,这十七爷是要替媳妇报仇啊,估计要拿华康坊开刀了。

   是等着被宰呢,还是稍稍象征性的反抗一下,他有些为难。

   要不干脆直接送出去好了,反正这华康坊他老早就想脱手,可一直没机会,说不定十七王爷这次那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

   沈舒窈抵挡不了甜美的诱惑,仰头正好撞进,月横摆下的温柔陷阱里,没刹好脚步,直直的踩空跌了进去。

   唔……月横好温柔,好美,好好……月横是上辈子这辈子对她最好的人,谁也没有月横好。

   看到沈舒窈变的迷离的眼睛,月横十分满意,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爷要的就是英雄救美后,美女心生爱慕,以身相许。

   呃……虽然他们家这个,距离美女还有些差距,可是没关系,美不美不重要,爷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关键是能把这个老婆娶回家才是大事,正事,最当紧的事。

   人家俩在那边眉目传情,互诉情衷,这厢叶公子不知为何,看着只觉分外刺眼。

  

  

   沈舒窈你说就算你再傻,可你也应该知道啥叫个男女大防吧;

   你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往人家怀里头靠吗?

   还有那十七王爷,她不懂,你总该懂吧,就算是心头肉可你俩还没成亲呢。

   十七爷你那手也忒不规矩了把,居然都搂上人家的小腰了。

   是不是如果没有这么多人看着,你就直接将人拐到那红绡帐里去了?

   凭借十七爷敏锐的洞察力,立刻注意到有人对他的动作在抗议。

   扭过头看了不满的人一眼,挑起漂亮的眉梢:怎么,你不忿,你不忿也没用,这是本王的老婆,本王想咋摸就咋摸。

   另一只手示威一般,温柔的抬起沈舒窈的下颌,用袖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啧啧……这一幕甭提有多养眼,生生看傻了在场的所有观众。

   就连那驰骋红尘十余载,踏遍风月无数场的水妈妈都觉得这是人间最美好是场景;

   虽然……虽然是男男,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可惜,可是爱情无国界,爱情是不分性别的。

   唔……真的好感动。

   扬起手中的花手绢,擦擦眼角硬挤出的泪花,不期然恰好看到,阴着一张脸的叶薇蔷。

   顿时想起,公子好像跟那小厮也有点杂七杂八,女人泛滥的同情心,让她不禁可怜起了叶大公子。

   可怜的公子,现在心里头一定不好受;

   爱人和情敌在他面前诉情衷,你侬我侬,他眼睁睁的看着却不能阻止;

   叹一声,谁让他的情敌是十七王爷,是咱安郡的天,是咱安郡老小的“父母大人”。

   你说他能跟天斗,能跟自家“父母”抢老婆,呃……不对,是抢情人吗?

   自然是不能啊,

   哎呀呀……这心里头定然跟那刀绞似的,得不到,爱不能,伤心又伤身~

   情之一字,它伤人呐!

  

   这么多人里头,数来数去,估计也就只有月横一人是个冷静理智的正常人。

   所以眼见已经收回了自家老婆是心思,便打算开始找人算账;

   说起来,十七爷最近算的账可真是不少啊!

   “叶老板,不知淑儿如何得罪了你,你竟然让她一个如此柔弱的人,在你这华康坊里受这等委屈?”

   叶薇蔷躬身作揖:“王爷言重了,她是欠了我们华康坊的账,又没钱还,于是便签了一个欠条,同意在草民这里打一个月的工还债。”

   “淑儿,他说的可是真的?”

   沈舒窈点头,可那债不是她欠的。

   “那债不是我欠的,是文曲和廉贞欠的,他俩嫖完之后,把我字儿扔下跑了,所以那老鸨就找我要钱。”

   一提到文曲廉贞,她的气举不打一处来,真他娘的想把他俩剁了喂狼。

   月横忽然觉得那俩家伙的惩罚忒轻了;

   他得到的消息只是说他们把她一人丢在青楼,却不曾想其中还有这原有。

   好小子,爷管你爹妈是谁,敢这么欺负我媳妇儿,回头收拾不了你,俺就不当安郡的老大。

   “那,欠了你们多少钱?”轻轻抚摸沈舒窈气的发抖的肩膀。

   “不多三千两而已。”

   叶薇蔷看着他的手浅笑,他是生意人,既然有个王爷出来还债,自然是不能放过。

   沈舒窈听到他爆出那个数字之后,一屁股从凳子上跃起;

   指着叶薇蔷的鼻子就骂:“你个黑心烂肺的死妖人,明明是三十两,就算是高利贷,这也才过看一天……”

   他点点额头,似乎有点为难:“三十两,你记错了吧,难道你忘了,昨晚上在后院,你我……”

   沈舒窈一听顿时觉得喉咙里一口吞看一个没剥皮的鸡蛋,差点没噎死。

   她咋能忘了那档子事,可那是被他勾引的,她是无罪的呀!

   呜呜……月横在,如何也不能被他知道了;

  

   可那是被他勾引的,她是无罪的呀。

   呜呜……月横在,如何也不能被他知道了;

   孙子就孙子吧,反正她也不是头一次怂。

   “是……是我记错了。”

   叶薇蔷舒眉展眼,嗯……不错还算是有点脑子。

   月横盯着沈舒窈的眼睛:“淑儿,可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他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氛,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只是,这丫头何时懂得骗人了。

   沈舒窈眼神闪烁,瞅着月横纯洁温柔的眼神,无边的罪恶感差点没有淹死她。

   她想坦白,想得到从宽处理,可是……人家怕。

   “没……没有,都是真的……真的。”

   见她不说,月横也不问。

   人家是谁,哪里用得着严刑逼供,曲线救国这路线,咱向来玩的比谁都转圈。

   “好,我信你,你说没有便没有,还了账,我们就回家,以后乖一点,莫在来这种地方了,若是你觉得闷,便告诉我一声,我带你出去!”

   沈舒窈那边越听越不是味,心里头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看人家月横是个多好的人,她咋能忍心骗人家,这以后可咋看人家眼睛啊。

   她想对着月横大喊:呜呜……求你别对俺这么好,你对俺越好,俺越没脸见你,你就随便打俺几下吧。

   就像以前她饿的时候,谭棋给她一个包子,她正要千恩万谢一番,谭棋总会顺手拧她几下耳朵,这下子别说感激了,只剩下咒骂了。

   说不定月横揍她几下,她心中的罪恶感,会少一点。

  

   叶薇蔷也觉得不好受:十七王爷,这情话您可否不要说的这么肉麻,让人听了会得心悸的。

   某个怨灵跑来:哼……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小处男。

   叶大公子看到某树妖纠结,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神色,硬疙瘩滴心肝,奇迹般的软和了下来,算了全当是积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