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还没尝试过,既然以后结婚早晚都要穿,如今提前适应一下也好。
“那你就赶紧回去做吧,记着一定要给爷做好看了,不得马虎,不准偷工减料,天黑前爷就要见到。”那可是爷的终身大事,耽误了,要你好看。
“爷您不……不能这样啊,做衣服剪裁缝制,那是要花时间了,一件衣服起码那也要大半天啊……”
月横悠悠的喝了以偶茶润润嗓子,不慌不忙地说:“爷不管你那么多,爷只知道天黑前我要见到衣服,还是已经做好的,你看你是现在赶紧着回去做,还是被爷训完之后,丢出府去。”
绮罗无声抽噎:也那样的哪个人敢靠近啊,只有妖孽,才敢惹!
“爷,天黑前俺一定给您将衣服送来,保证您满意,那……俺回去做衣服了。”
绮罗衣摆胸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摸样。
“那就赶紧回去吧,爷可是等着呢。”
“哎……”
绮罗大无畏的点头,一转身,泪水哗啦啦流~~
她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哟,咋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主子,咋就偏偏今天被找茬……
月横瞅着佝偻的背影,觉得这点压力不够,需要再施加一些;
毕竟有压力才有动力嘛,爷这也是为了提高王府下人的素质。
“本王那太子侄儿要来,到时你且看看,若是相中了,爷就将你许了他,入了宫将来说不定还能做个贵妃啥的呢。”
砰……一声闷响;
有人绊到了门槛,直挺挺摔在地上。
外头乌鸦惨叫一声,路过她的头顶,留下一坨热乎乎。
没人知道绮罗是用了什么办法,没人知道她是何种心情。
总之她用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做出了一套衣服;
也没人知道爷穿上那衣服是个什么摸样,包括他的身边一切亲随,没有一个人见到他。
事后有人问绮罗:你个爷做的衣服一个啥模样啊?
哪知绮罗回头愤恨的忘了那人一眼,一头撞向旁边的木头疙瘩上——晕了。
绮罗那得不到消息,有胆大的便把主意打倒了十七爷身上。
十七王爷直接给了他一记冷眼;
废话,那是给媳妇儿看你,怎么可能便宜到你们;
这么清闲打听的爷的闲事是吧,东郊种田去,没爷的传话,崩打算回府……
当晚的月亮异常好;
挂在树枝上,圆圆的,明晃晃的,
沈舒窈摸着一直咕噜的肚子,心里头琢磨着,月亮要是变成大饼落下来多好。
四丫在一旁也急;
她着急的是,这爷咋还不过来叫人;
再这么耗下去,姑娘肯定自己奔厨房找吃的。
虽说爷这招用的也没错,不让姑娘单独吃晚饭,让她饿那么一小会,
等会俩人花前月下的时候,姑娘对着满桌子的放了作料的菜,肯定食指大动吃得特别多。
吃得越多,晚上的计划也就越能顺利实施。
吃的越多,晚上俩人甜蜜越有保障;
可是饿的时间长了,似乎不大好,你瞅瞅姑娘看月亮那眼神,贼亮。
“四四……四丫。”
“唉,啥事啊,姑娘?”
“你又没有闻到啥味?”
四丫使劲闻闻,没有啊!再闻闻,还是没有啊!
“姑娘,没闻到。“
“不可能,饭香味,特浓的饭香味。”
沈舒窈结结实实咽了一口唾沫;
肚子叫的更厉害;
只差沸腾着冲到散发味道的地方。
四丫眼瞅着某树妖蠢蠢欲动的架势,心中大叫不好;
姑娘饿的脸幻觉都出来了;
爷啊爷,你倒是在干嘛呢,赶紧来啊。
就在四丫不停的碎碎念中,某树妖无法克制的饿意中;
千呼万唤的男主,踏月波,随清风姗姗来迟。
四丫望着月横那就是看佛祖,看救世主一样的眼神;
爷,您可终于来了。
再晚一些人家可就真拉不住姑娘了。
沈舒窈觉得,她似乎又回到了初次见到月横的那晚;
唔……惊艳、华丽丽,美呆呆,勾魂啊,这比阎王爷的勾魂小鬼儿还厉害呢。
你说为啥同样是这地球上的生物,
那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还是那一身仙风道骨,
依就是醉月迷花乱人眼,
可沈舒窈就是觉得,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
反正就觉得,
看着他,她这一双贼眼睛,就像粘上去一层厚厚的强力胶,死活就是移不开。
还有还有左边的胸口这心肝;
妈呀!拜托您老人家不要跳这么快。
俺这麻杆的身板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跳动。
“淑儿怎么这样盯着我看,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月下美人儿驻足,巧笑倩兮,盈盈一汪春水。
“没有,没有……”
沈舒窈赶紧摇头;
生怕说慢一会回伤到美人儿的心,
说完又赶紧加一句:“好……好看,可好看啦~~”
四丫是个多机灵的丫头.
一看见爷来了,使出了浑身解数要把姑娘扑到。
她虽然万分想看,
可是,咱是个忠心耿耿的丫头,
不能坏了主子的好事,
不能做那万人嫌的蜡烛。
于是在没人注意她的时候,
人家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心态,
轻手轻脚溜出了人家是二人世界。
月横满意的看到沈舒窈已经陷进他布下的天罗地网美色阵里头,笑容愈发勾魂摄魄,
两只璀璨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呀颤,
水汪汪的,映着你的倒影,似乎全世界都没你一人来的重要,
看的人直想扑腾到到他眼睛里头,一辈子不出来最好。
沈舒窈只觉得她的手啊脚啊,自动的想往人家身上摸,
待意识到这个错误又禽兽的想法之后,
某树妖的鸡爪子已经伸到了人家的白嫩嫩的脸蛋上,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咬一口。
唔……滑哟,嫩哟,好香哟,
咋就那么像桂花糖,
你说人的脑子跟树妖脑子,长的就是不一样,饿的时候看啥都像吃的。
月横对她这种明目张胆的调戏,十分高兴,只差把脸低到她面前。
一个忍不住要调戏,一个喜欢被调戏,
果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真是绝顶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