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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妖孽带你回家吧

   关于上一章,某王爷和某太子的对话DE友情翻译:

   “那你就去本王房间看看,是否能找到,你要找的东西。”

   (那你就去延国当朝皇帝的亲弟,十七王爷的房间搜上一番,甭管找到找不到,随便罗织一个罪名上去,你那皇帝老子,不知是信谁的,当然爷是不会让你找到的,搜不搜你看着办。)

   “呃……左右不过一把扇子,侄儿看看是不是落在别处了。”

   (痛心,痛心,心爱的扇子,本太子的心肝,你一路好走,为了你家主子的光辉前程,你牺牲一下,本太子会记得你的好。)

   “极是,年纪轻轻记不住事也人之常情,日后找不到东西,就自己好生想想,莫要这般。”

   (其实十七叔也蛮同情你这小娃娃的,可这也怪你,谁让你那扇子让我媳妇儿看上了,没办法,两者相较取其重,再说你跟我老婆那是没可比性的。)

   “……十七叔,教训的是,侄儿记下了。”

   (记住日后不论在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下,绝不把东西仍在十七叔房间里……)

   那肉团子以飞快的速度扑到她面前,热切得抓住她的手,一脸的亢奋。

   “姑娘,姑娘咱府里又来了一个,不管春夏秋冬拿着一把折扇装风雅,没文化却喜欢装高深的骚包……”

   四丫一见到沈淑窈别的不说,却先打了一番小报告。

   沈淑窈的额头上一片汗如雨下。

   知道,咋会不知道。

   人家刚才还冲姑娘我要扇子呢。

   沈淑窈抽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颤颤道:“呃……知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

   姑娘神通啊,光顾着跟爷加深夫妻感情,却还有功夫去听八卦?

   “因为……因为他就站在你身后。”

   “嘎……”

   四丫宽广的后背,咔嚓,咔嚓……裂开了无数条小缝,坏了,要雪崩了。

   伴随着咯吱咯吱能刮掉头皮的声音,四丫缓缓转过僵硬的脖子。

   眼前呈现一张黑炭一样煞气冲天的天。

   绕是抗打击能力一流,心理防范能力超强的四丫,也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晕倒前不偏不倚就听见了那么一句声如洪钟,气动山河,杀气肆意的话:“我要诛你九族。”

   “姑娘……救命……”

   凭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志,四丫拽着沈淑窈的衣摆,僵硬的说出四个字之后,轰然塌陷。

   ……

   这屋内大抵是要天崩地裂一番,殊不知真正的高潮迭起,还在大门口~~~

   王府里头正热闹的红火,然此刻,高大的朱门前,却有了几分诡异的气氛,飘忽啊!

   当谭棋站在安郡城里最有权势,最霸王,最巍峨的府邸前时。

   他不知,府内正吵的热火朝天,甚是热闹;

   太子要砍人,某树妖欲要做一把好人,十七爷在后推波助澜。

   谭棋的额头上一阵阵的抽搐,再加上一路急忙赶来车马劳顿;

   让他整个人,有种要破门而入,逮到那个死丫头将她打爆的冲动。

  

   她怎么出门一趟,招惹上谁不好,偏偏勾搭上了十七王爷;

   那么难缠的一个主儿,惹祸精,果然是个惹祸精~~

   看门的两个小厮你瞅我,我看你,相看两迷茫;

   门口这个人都站了许久,不见他离开,也不见他有要进来的意思,这是个什么情况,踢馆?

   寂静了十多年的王府,在沈姑娘来之后,开始不停的爆发,爆发……

   跟那死火山一样,不定期。

   指不定啥时辰就没预兆的蹿出火星星,引起一片燎原……

   “栓哥,这小子,你猜是要干嘛的?”

   “唔……不好说……”

   “你说会不会是来踢馆的?”

   “踢馆?应该不是吧,放眼天下,敢在咱府前,玩没长眼的人还没生出来吧?”

   “话是这么说,可我咋觉得他身上有杀气呀!”

   “杀气……”

   “是啊,你看现在明明没风,可他那头发咋在飘啊!看看看……又飘了又飘了……还有那眼神,俺的姥姥诶,快赶得上爷了……”

   “你的意思是……快快快……赶紧进去禀告,爷的仇家来踢馆了,哥先在这顶着”

   “栓哥,你顶住,如果俺出来的时候你已经英勇了,俺会为你报仇的。”

   “嗯,记得为我报仇,快去快回。”

   “嗯……”

   ……

   谭棋不动,此刻独自坚守阵地,肩挑保家任务,一副视死如归的阿栓哥,也不变应万遍;

   看,咱王府教出来的下人,那就是有素质。

   可偏偏进门去搬救兵的小子,一等二等,楞是不回了;

   阿栓哥,悲催了,他要被炮灰了。

   爹,娘,儿子不孝俺要先走一步,记着以后每年逢年过节,上俺坟头上烧株香……

   妹子,哥对不住你,要先下去了,以后就没人整天跟你抢鸡蛋吃了,你可以安心了……

  

   还有俺这是因公殉职,记得去找王爷谈理赔和家书抚恤金,给少了你可不能同意。

   还有还有记得去找阿桃,让她别等俺了;

   让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俺下辈子再娶她!呜呜……

   阿栓已经抱定了一颗必死的决心,打算和歹徒拼个你死我活;

   偏偏这个时候,街口处拐进来一个人影,貌似坐着啥坐骑。

   正以龟速淡定的奔本王府大门走来,阿栓觉得,他的救命稻草来了……

   爹,娘,妹子,等俺回去,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阿桃等我娶你,咱明天就办事……

   那人影一点点走近,阿栓看清了。

   不是别人,正是咱王府的账房先生,骑着爷钦赐的毛驴,赶了几十里路,收租子回来了。

   阿栓原本拽住稻草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这这稻草也忒细了点。

   你瞅瞅那迎风就到的身板,根本就熬不住人家一拳呀!

   阿栓觉得天又黑了!他跟爹娘妹子沟通还得继续!

   说来这毛驴,宇文羚就悲催,他是谁,是风流潇洒,玉树临风的宇文先生。

   你你你怎么能让他骑着一个大煞风景的驴走街串巷。

   王爷一定在嫉妒,一定在嫉妒他文采优雅,琼姿玉宇,对,一定是这样。

   基本上王府家的大账房宇文先生从东郊收租回来,走到大门前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副怪异的场景。

   一个颇有风流之姿的男人站在王府门前,一脸纠结之相,眼中甚至有几分愤恨!

   当然也不能忽略他周身时重时轻的杀气!

   一个王府的专业小厮从头到脚满身防备,双目警戒,一眨不眨瞪着。

   眼中还有几分死不甘心的悲愤。

   这是个啥情况?

   阿栓眼睁睁看着,弱不禁风的宇文账房,从毛驴上下来之后,径直朝那踢馆的人走去。

   还没来得及制止,告诉他那是以恐怖分子,人家宇文账房已经先一步搭上了话。

   “在下有礼了,看阁下一身风尘,不知打哪来?要到哪去?做何事啊?”

   “在下是从西河郡景阳府来,要到这十七王爷的府邸去,寻一个人。”

   “哦……那这都到门口了,怎么还不进去?”

   “说来惭愧,在下在调整情绪,怕等会进去了,见到我要找的那个人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在下是这府上的账房先生,复姓宇文,单名一个羚,不是阁下要找的人是?”

   “在下谭棋,武陵人,要找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名唤沈淑窈。”

   “哦……谭兄,在下与谭兄,一见如故,不如带你找沈姑娘,说来在下与沈姑娘那可是好友啊,不知谭兄同沈姑娘是?”

   “哎……不说也罢……”

   “好……不说,不说,看来谭对沈姑娘十分关心呐……”

   ……

   阿栓哥完全风中凌乱了;

   他头疼,他发冷,他哆嗦;

   这俩人你在下,我在下,咋能说的那么顺口,说的那么绕圈子。

   宇文先生啥时辰跟沈姑娘成了好友?另外宇文先生对所有书生都一见如故?

   上一次那个文曲先生是这样,这次这个不知名的踢馆先生又是如此?

   还有还有……捅破大天也没听说过,宇文先生这么好心眼啊,居然说要给人带路,找人……

   等等……他说找谁,要找沈姑娘;

   这男人,这男人,他他他……他不是来踢馆的,他是来“抢亲”的。

   当阿栓哥意识到这个重大到足以让整个安郡爆炸的情报时,浑身的肌肉颤抖了120次.

   脑子里中的报警信号.强烈促使他的双脚自动向门内跑去。

   刚一转头,“砰……”

   齐齐响起两声惨叫。

  

   “哎哟……”自动乘2

   “你瞎跑什么”自动乘2

   阿栓哥再度悲催,这个将他丢到刀尖尖上,不管不顾,自己逃命的东西,他非要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握紧拳头正要招呼上去,却见那小子背后齐齐站了一票人。

   其中最高大,最耀眼的当然是他们家英明神武的十七爷。

   阿栓两步跑到月横面前,满脸焦急:“爷,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人家阿栓是个分轻重的人,知道要先保家,不,要先保护爷未来的媳妇儿。

   他们家未来的主母大人,不能因小失大,个人恩怨,暂且先放下回头再算账。

   “什么大事?不就是一个不长眼,前来挑衅的吗?”

   方才六子火烧连营一样跑进前厅,已经将事说的明白,并且成功打断了太子发飙,救四丫于屠刀之下。

   “他他他不是来踢馆的,是是是……是来跟王爷抢沈姑娘的。”

   月横的发丝飘动,隐隐开始有了杀气:“嗯?你再说一遍。”

   话虽是同阿栓说,可眼睛却是直直盯着身旁的丫头愁。

   这小妮子背着他,竟敢招惹别的男人。

   沈淑窈咽口唾沫,急忙摇头。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俺真没招惹过啥不三不四的男人,俺只招惹了你一个;

   就算俺有那心,也没那胆儿了,俺那点心思全在你一人这能源消耗尽了。

   月横挑眉,露出一个意有所指的笑。

   招没招惹,你现在说的不算,等会见了就知道是不是老相识……

   沈淑窈被他笑的浑身一颤,娘诶,饶了俺吧。

   月横唇角微扬,他倒要好好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跑来跟他月十七抢媳妇儿。

   “全部都给爷到门口守着,如有风吹草动,什么都别管,先行关押。”

   在场的下人异口同声,高声喊:“是……”那场面委实红火,气壮山河呀!脚下的门槛都抖三抖!

   “走,我们去看看,是否是你的旧识,如若认识,请进府喝杯茶,也好尽一番地主之谊,淑儿,你说呢?”

   最后三个字尾音上挑出高技术含量的,听的沈淑窈从脚底凉到发丝.

   心中直咒骂:哪个不要脸的东西,敢过来坏老娘清誉,一会见了,姑奶奶非扒了他的皮。

   沈淑窈咬着牙,怒气冲冲跟着月横走到大门前。

   正对面没有任何遮拦,突兀的就站着那么一颗,比原子弹炸小日本还轰动的东西。

   呃……不,是人,是老熟人。

   沈淑窈哆嗦了,腿软了,面瘫了……

   呜呜……这何止他妈是熟人啊,这简直是扒皮拆骨的老冤家。

   上一刻的信誓旦旦,这一刻的风中残烛。

   谭棋来了,卷云楼的谭大厨从天而降;

   要逮他回去做牛做马了,要过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沈淑窈当时就在风中一片凌乱;

   你说这都是啥事儿,好歹给个提示成不,别搞这么突然袭击。

   眼看着谭棋的脚动了,沈淑窈甚至连想都没有想,拔腿就打算往反方向跑。

   地下的爹妈,不是女儿不孝顺,不想下去孝顺您二老;

   实在是你家闺女如今还大好的青春年华没有挥霍,您二位再等几年,我保准下去找您二老。

   沈淑窈原本是卯足了冲进,打算“一飞冲天”,从而“高升”,哪知刚抬脚就动弹不得。

   “淑儿,跑什么,小心脚下,若的跌倒了,我可是心疼的。”

   月横的话温温柔想起,沈淑窈的脑袋轰隆打了一个天雷,忘了还有这位大神呢;

   该不会真要请进来,喝茶叙旧尽地主之谊吧!

   沧海桑田,四海八荒给条活路吧!“怎么不说话,可是伤哪看,来我看看。”

   某人继续温柔,温柔的能把你生生给揉碎了。

   并且说着说着那修长的手便摸上了某树妖的小蛮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