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何初狠狠瞪了一眼亭子里的人。
心里咒骂一句:真他妈不是东西。
便飞快沿着沈淑窈离开的方向,追去,
妹子,你可是姐在这时空里的唯一亲人,乃可千万要想开。
廉贞距离月横七步的距离。
那张不久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脸上,如今却满是孩子样的不解痛苦。
“你真的是我月叔吗?”
文曲的扇子在手中头一次打开之后,没有摇晃。
“廉贞走吧,你那色姐姐是个钻牛角尖的人,你还是多花写时间在她身上吧。”
魏何初追上沈淑窈的时候,已经在下山的路上,
彼时沈淑窈的脸上依然看不到悲伤的神色。
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魏何初担忧的看着她,这可咋安慰呀!
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句话。
“妹子,别伤心,左右不过一场男欢女爱,有啥大不了的,你要是没地方去,跟姐回出云观,我正你副,比在外面风吹雨打吃苦受累好百倍。”
沈淑窈笑笑,很痛快的点头。
“94,不过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本姑娘不稀罕,上辈子和这辈子的年龄加一块没40也38了。还会比不过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人。没了他地球照转,我沈淑窈不会死的。”
魏何初别过头,眼眶酸涩。
臭丫头,非要让姐心疼你是不,你硬撑啥,想哭就哭,不带这样委屈自己的。
她吸吸鼻子,一把搂过沈淑窈的肩。
“对嘛!咱们穿越女在古代是吃香的。日后不愁好男人,要不姐给介绍俩。”
“这个问题还算算了,妹子我刚刚失恋,对男女问题没办法上心。”
不胜人生一场醉
“对嘛!咱们穿越女在古代是吃香的,日后不愁好男人,要不姐给介绍俩。”
“这个问题还算算了,妹子我刚刚失恋,对男女问题没办法上心。”
“好吧,你能想通就好,放心跟我回观,咱家18不禁。”
“那就好,不然我会被素菜吃成植物人的。”
“走走走,芳华楼姐请你搓一顿,好酒好菜你只管挑。”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嫌我吃的多。”
“啧……瞧你说的,姐会是那抠门的人。”
“嘿嘿,那可不一定。”
廉贞找到沈淑窈的时候,她正和魏何初两人吃的欢畅。
满满的一桌子菜足够是个人的分量。
看到他和文曲后,高兴的摆手,
“哎呀……就等你俩了,赶紧着坐下,今天好好宰咱们风陵师太一番。”
廉贞和文曲对看一眼。谁都没有吭声默默坐下。
沈淑窈忽然道:“咦?老姐你男人不见了?”
魏何初口中还吃着一口菜,含糊不清的说:“崩管他咱们吃咱们的。”
桌子上一片狼藉。
地上的酒坛子空了一个又一个,
身边的人开始接连醉倒。
可沈淑窈却依然喝的很痛快。
以前不知道怎么喝着喝着就醉了,可这次偏偏越喝脑子越清楚。
她就纳闷了,难不成经过两次酒后乱性,她的酒品空前提高了?
嗯,有可能。
喝下酒壶里最后一滴酒,使劲摇晃一下。
果然听不到声音,看来真的空。
她走到床铺上歪歪斜斜躺下,仰天感叹一声。
不胜人生一场醉,原来是如此奢求。
“哎呀,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过了。”
酒精催眠,所以沈淑窈睡着的很快。
鸡叫两遍后不久,天空开始隐隐泛白。
沈淑窈翻个身子,缓缓睁开眼。一夜好眠,没有做梦。
醒来后只觉的神清气爽。
从床上下来,大大伸个懒腰。
看着大家躺的横七竖八,忍不住发笑。
呵呵,一群男女喝的烂醉如泥,有伤风化呀!
走过地上的廉贞;
倒霉孩子,虽然你有时真的很讨人厌,可姐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不跟你一般计较;
日后若是还有机会见面,姐会好好对你的。
走过斜窝在椅子上的魏何初;
亲人姐姐,咱俩是有缘滴,乃是我最亲的人;
以后若是有机会,我定然去出云观找你,可是当道姑这事,我还要再想想,妹子我可是相当恋恋红尘的。
走过趴在桌子上的文曲;
哎……怎么说呢,文曲小生,你的桃花眼其实真的不太迷人,虽然你做了十分对不起本姑娘的事,可本姑娘是宽宏大量,看在你最近认罪态度还算端正,本姑娘原谅你了;
小子日后伤人家姑娘心的事,你还是少做点吧,给自己极点德。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本姑娘走了。
踏出房门,轻轻阖上门扉。
沈淑窈扬起右手,
“白白,谢谢……”
转过身,是灰灰的走廊。
这次真的要离开呢。
“色姐姐,你去哪里。”
声音不大,可是在几经的回廊里,却是格外清晰。
沈淑窈转过身,还真是那个倒霉孩子。
她歪着头,笑眯眯:“我……回家啊!”
“你不是说跟风陵师太回出云观的吗?”
“呵呵……姐想了一下啊,还是别出家的好,说不定回去了我还能找个人家呢?”
“色姐姐你……”
“我走了,说不定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怀里都抱着娃娃呢,到时候你可千万要准备见面礼,少了我可不依。”
“……”
“走了,再见……”
“……”
姐一穷二白,养不起你
沈淑窈的运气好,刚出镇子,就碰到一个拉着稻草的牛车。
给了那个赶车的大叔,一两银子。
便轻轻松松躺在了牛车上。
躺在摇摇晃晃的牛车上,轱辘吱呀吱呀的转动。
身下是软软的稻草,真是舒服。
沈淑窈睁开眼就是蓝蓝的天空。
离开安郡这些日子,昨晚是她睡的最安稳的一夜。从来处来,回来处去。
跌跌撞撞,逛了一大圈,到最后还是回到最初的地方。
哎呀,真不知道回去后,会被老板娘收拾成啥模样?
沈淑窈的脑子里出现了管尘烟一手拿着鸡毛掸子,一手拧着她耳朵的画面。
忍不住打个哆嗦。
都说巨头三尺有神。
我现在望着神明,求你们保佑,我回去能顺畅点。
她还是没有跟魏何初走。
能找到这么一个亲人,已经是莫大的运气了。
可她的路总是要自己走的,不能一直在依附别人。
卷云楼,到底还是她心心念念的地方。
十年的光阴,哪里是说磨灭就能消散掉的。
沈淑窈想她此刻是不是应该以45°的姿势来看天.
这样好更深层次的诠释一下悲伤。
忽然笑出声来,这是不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是你自己执意要离开;
如今他不要你,怪不得别人,是你自己错过,又凭什么去强求他还爱你。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东方一片金色。
忽然不小心看到,左前方路边的小树下站了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
牛车一点点靠近,沈淑窈撑起身子,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