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菁涵嘻笑道:“丞相果然是聪明之人,可是现在你恐怕没有那个能力了!还是乖乖拿出解药来,我考虑放过他们!”
上官俊山犹豫,道:“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太子何来的毒更不知道解药在何处!”楚菁涵不高兴道:“来人,把人带上来!”于是一个被黑布跳封住眼睛,布块塞住嘴巴的男孩带上来!他脸上全是粘糊糊的蜂蜜糖涂满,上官俊山急忙上前,却被那粗大的铁链锁住,根本上不了前面。
那男孩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呜呜地喊叫,上官俊山痛苦地喊叫道:“云儿!云儿!你这个卑鄙的贱女人,你要杀要寡全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云儿!云儿!啊!”他看着那被按压住,不时发出呜呜声的上官危云,心里如同千万条毒虫咬一般。
仿佛当年父母死时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那一幕血溅千尺的场景又出现在眼前!
楚菁涵看他满脸的痛苦,不停地冲向前面,哪怕是被铁链勒得手臂露出森森白骨,心中不由一动,想起了楚凌天,和病倒在床的娘亲刘雪柔来,顿时有点不忍下手起来!她承认她不是个心善的人,手上沾满了鲜血,但她怎么忍心下手?
她拿起那袋蚂蚁,道:“你说不说那解药在哪?不说我就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她等待这,期待着上官俊山说出那紫魄珠的下落,上官俊山痛苦地瘫软跪下道:“我说,我说,那解药其实并不在太子手中,而且在一个神秘人手里,我不知道那神秘人是谁,只知道他偶尔在齐国的峪城内出现,他长得极丑,脸上长满麻子和伤疤,衣着破烂,却来去无踪!”
“长这么丑他还好意思出来害人!”王旭宁炸尸一样地接过话!楚菁涵道:“哦?是他来去踪还是你在蒙我呢?”边说边慢慢松开袋子,倒了一些蚂蚁在那孩子脸上,那孩子呜呜地挣扎却被紧紧捆在柱子上,为了救聂歆,她只能狠下心了!
上官俊山看着那蚂蚁慢慢爬在上官危云脸上,开始咬起来,有皮肤慢慢被咬破,血渗出来和那蜂蜜混合在一起,显得很是怪异恐怖,上官俊山喊道:“你们饶了他!我说实话!”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眼前这个魅人的女子,于是缓缓开口道:“那人长相没错,他就住在齐国的峪城里的岩山脚下!太子是他的恩人,所以他才帮助太子一回!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放了云儿吧!”
他老泪横秋,一个劲地着让楚菁涵哭喊道:“你饶了他吧!求求你!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不关他的事!”
上官俊山蓬松的头发沾着粘糊糊的老泪,痛苦地皱着脸,脸上的褶子恨不得夹死那这蚂蚁!太后看得气都消了一半,看了看楚菁涵一眼,这女子心狠手辣,倒有几分像当年的自己,只是,她眼睛里突然有点惋惜,一闪而过!
楚菁涵眼中无波无澜,却透露着死亡的威压,她缓缓开口道:“那么,你告诉我,解药在哪里?否则……”她手中拿来一袋黑蚁,一步一步往那颤抖害怕的孩子走去,上官俊山顿时慌了,猛兽般乱闯,牢房的铁链发出响亮的声音来!
“你放开他,我说,我说,我说!”他几近绝望,悲痛,脸用力地紧皱着,蚊子刚停留在脸上就被夹扁了!
楚菁涵心中不由一动,突然想起了母亲躺在病床上的场景,还有那个曾经护着自己的父亲,顿时就有点下不了手了,她虽说不是那种非常心软善良的人,手上沾满鲜血过,但是用亲情来折磨人,她确实有些触动,对于她来说,世上的亲情难得,她不知多少次奢望过,现在她却要破坏别人的亲情!
上官俊山哭着道:“解药不在我和太子手中,那毒是齐国南阳城的一个人手中得到的,他长着满脸的麻子还有伤疤,穿着破烂,喜欢翘着二郎腿,露出恶心的双脚来,脚趾上有着白脓,但是此人来无影去无踪,太子也是偶遇他时,才得毒药的!”
王旭宁一听,大骂道:“我靠,长得这么丑还好意思出来害人,太子也不嫌恶心,他的东西也收!就不怕脏到做噩梦吃不下饭吗?”
楚菁涵心中也不由恶心和震惊,问道:“来无影去无踪?”上官俊山点头,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楚菁涵又问道:“是他来无影去无踪还是你根本没说实话?”上官俊山马上答道:“臣说的句句属实呀!臣再怎么也不敢拿自己的儿子来撒谎啊!”
楚菁涵冷笑:“哈哈!丞相,那个人是你亲哥还是亲舅舅?你就这么维护着他,既然你选择他,那么,你只能看着你儿子失望悲痛地受折磨了!”
说完立马倒了一些蚂蚁在上官危云的脸上,那些蚂蚁闻着蜂蜜的甜味,立马低头去啃,不久那脸上黑呼呼一片,慢慢渗出血来,那狰狞的脸上皮肤开始破碎。
上官俊山看着蚂蚁群下挣扎的身子,大哭大叫:“不要!不要啊!你饶了他吧!我说实话,求你!”铁链声也变得紧张起来!
他恭下身子,努力控制自己的悲痛,好让自己说出话来,楚菁涵微侧过脸,冷酷却不失娇媚,她在等他开口,为了救聂歆,她只能这样对上官俊山了!她承认,她是自私的!她心中不愿意让聂歆死!否则像上官俊山这样的痛苦就会在她身上发生!
上官俊山老牙终于分开,道:“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我的舅舅双靖,当年他征战失败,死里逃生,从此顶着一张严重破相的脸四处漂泊,我也只见过他两次,只知道他好像在齐国南阳岩山脚下!但是他确实不在一个地方呆太久,而我见他时已经距离现在有半个多月了!”
楚菁涵沉默,上官俊山依旧求饶道:“我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可以放了我儿子了吗?求求你们,放了他吧!”他呜呜哭楚声,脏乱的头发贴再眼角,被泪水打湿。
楚菁涵看着上官俊山痛哭的脸,依旧平静如初,身后那些蚂蚁依旧在啃食着,呜呜声依旧细微地传来,上官俊山咆哮着痛哭着,突然耳边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爹爹!爹爹!”他惊鄂地抬头,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窜出人群,来到牢前,伸手进去,想要抱住他。
上官俊山泣不成声:“云儿啊!我的儿子呀!啊!”他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才是他最疼的小儿子上官危云,是他刚才太过伤心而忘了分辨那被楚菁涵动刑的人是谁!
他忙跪倒,道:“多谢太后,多谢皇后!多谢啊!都是我的错啊!是我一时糊涂呀!”
上官危云趴在牢房栏上,喊着爹爹哭得稀里哗啦的,楚菁涵道:“上官俊山,我不管你小时候受过多么大的重创!但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想让你的儿子也像你一样终日活在复仇的痛苦中吗?”上官俊山沉默,眼中有了些愧疚。
楚菁涵继续灌心灵鸡汤:“你口口声声说你经战多年,可征战哪有不死人,你的父母是人,那么晋王朝的百姓们就不是人吗?杀了你父母的不是先皇,而且战争,最后的复仇方法不是你这样处心积虑地杀人灭国,而是阻止战争的发生!”
齐国南阳城里熙熙攘攘,正是落花时节,长路漫漫,一路芬芳,美景尽收眼里,山回路转不见麻子,一切都好,窈窕淑女从桥上漫过,欲走还留,偏头微微吻梨花。
王旭宁举手给回头的美女打招呼,佳人微笑顿扭,变成了嫌弃样,王旭宁只好干笑,道:“哼,吴彦,你离我远点!”
吴彦苦笑:“师兄,我都易容了!”王旭宁手指勾着他下巴,狠狠道:“你尿和的泥巴掩盖不住你精致的五官!”某彦只好跑到最边上!
“你们看!”在所有师兄都在看美女时,楚菁涵却指着美女背后不远出的黑影,良辰美景中的一个败笔,果然长着麻子脸,伤疤皮,鸟窝头,散乱的头发如同岸边的杂草半遮半掩住他的脸,与这美景格格不入,几个师兄转头望去,立马冲杀过去,谁知那怪人竟若受惊的恐龙拼命逃跑,转过了几个桥,绕过了几道弯!
“别跑!给我站住!站住!”王旭宁撕开嗓子大叫着,喊的越起劲,那人越是跑得快!几人追到大街上,快速拨开人群,还好没落下太多距离,谁知突然经过一辆马车,几人紧急刹住脚步,迅速转身绕过马车,发现那人正绕进小巷,几人忙追上去。
马车里突然停下,一个娇好的声音响起:“爷爷……”另一个老成的声音打断道:“走吧!”马车又在沉默中行去!
岩山下,道路崎岖山石杂多,楚菁涵紧随那黑影后面,鸟语花香又一山,那黑影突然绕过那山,几人紧追其后,突然眼前出现一大快荒地,那荒地上的山就如鬼斧神工一刀斩下一块一样,山上侧挂着半边危石,仿佛风一吹那山石便会砸落下来!
那人突然不跑了,而且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山下,楚菁涵追上前去,几个师兄紧随其后,楚菁涵谨慎地慢慢靠近,突然剑光一闪,架在那人的颈部,大声道:“你逃不掉了,交出紫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