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交战,宫少南以高科技武器这方面绝对的大优势取胜,瓦拉什族人桃之夭夭,部落一片狼藉。
一行人戴着口罩,背着迷彩背包,拿着树枝,穿梭在瓦拉什族部落之中。
除去因战争而死的瓦拉什族人,因瘟疫而死的也是遍地都是。
死相恐怖,面目狰狞。身体消瘦得只剩下一具骨架,但脸部脂肪却保存完好。
由此一来,脸上的血洞、结痂,便十分清楚。
这些人通通张着大嘴,瞪着双眼,似乎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亡。
据了解,当感染上瘟疫时,身体会在两天之内迅速分解脂肪,一个原本一百五十斤的人能硬生生折磨到五六十斤。
紧接着,脸部开始溃疡,出现一个个血洞,又疼又痒,仿佛有蛆虫在里面钻来钻去。
最终人会异常痛苦死去。
传说当年Cornelius的小女儿就不幸沾上这种毒,惨烈而亡。
目光环视一周,宫少南迈着沉稳的脚步往一间破败不堪的房走去。
这间房看起来像是部落中最新最好的房。
用树枝顶着门,稍一用力,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尽管戴着口罩,香味还是无孔不入。
邹晨炫抬头望到宫少南的身影,跟了上去。
察觉到身后来人,宫少南警惕地转身,见是邹晨炫,眼里的防备消散。
手指比在嘴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望了一眼外面的手下,示意邹晨炫通知他们不要跟过来。
这里香气浓郁,里面一定掺杂着对身体不利得东西。直觉告诉宫少南,他们离Cornelius不远了。
环视房间四周,桌子上有一杯绿茶袅袅飘着热气。墙壁上一副污迹斑斑的天使裸女图吸引了宫少南的注意。
“炫,你还记不记得温蒂的坟墓?”
脑海中电光火石闪过,邹晨炫冰蓝色的眸子中仿佛幽幽闪着不流质的东西。
揭开裸女图,赫然出现一块耀眼的红蓝宝石。左边是半块红宝石,右边是半块蓝宝石。
两色宝石中,只有一块宝石是正确的,能够打开秘密通道。但倘若转动了错误的宝石……结果不得而知。
只听轰隆一声,手下们各个震惊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座小屋翻滚起巨大烟尘,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香味,他们眼睁睁看着小屋渐渐陷入地面。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手下们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少南渐渐清醒过来,发现他们已然身处地下。
这是一条长长的隧道,上面拉着电线,几盏小瓦数灯泡亮着,看来水电建设齐全。
把邹晨炫摇醒,宫少南面无表情:“把磁盘拿出来。”
好歹得确定一下方位。
结果却是两个大男人盯着嗡嗡直转的磁针呆掉。
“看来这里有电磁干扰。”
宫少南睨了他一眼:“是个带脑子的人都知道。”随后站起身,大步往前走去。
好在隧道很高,不需要费力弯着腰前进。
邹晨炫跟在身后,耸了耸肩,颇有兴趣地说道:“这么着急去见Cornelius,搞基啊?”
“我不像你。”
……自己挖坑自己跳,邹晨炫忍了!
望着前方忽明忽暗的道路,宫少南步伐坚定,眼底流淌着墨色。苏一茜,等我。
“阿嚏。”苏一茜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正往嘴里塞牛排的宫莉安嫌弃地瞟了她一眼:“喂,吃饭的时候不要打喷嚏好不好。”
苏一茜嘴角抽了抽:“哪里忍得住。”再说,她有转过身捂住嘴。
突然想到了什么,苏一茜弯了弯嘴角:“也不知道谁,睡觉都不老实。”
宫莉安大概知道自己这个毛病,脸红了红,撅起嘴不理苏一茜。
苏一茜弯起一抹浅笑,笑得温柔恬静。与宫莉安相处久了,发觉她身上并没有所谓的公主病。很好相处,而且性格活泼开朗,对人也很热情。
唯朵小巧的身影晃晃悠悠来到客厅,手里抱着手机,嘴角咧着肆无忌惮的灿烂的笑。
“呦呦呦,恋爱中的人啊。”苏一茜心情不错,眉眼漾着笑容,突然一句话把唯朵拉回到现实中。
才发现客厅里有人,唯朵脸红红地迅速把手机藏到背后,盯着两位小姐努了努嘴:“二小姐,茜茜。”
见到茶几上的各色食物,唯朵忍不住嘟着嘴:“吃饭就去餐厅里吃嘛……”
由于年纪相仿,唯朵在这两个“主子”面前并没有多少避讳,反倒像姐妹关系一样。
宫莉安不乐意了:“为什么叫她叫的这么亲切?好像她才是自家人一样。”
唯朵张了张嘴,理论上讲,一个是少爷的妹妹,一个是少爷的女人,确实妹妹更亲一点,可是……
宫莉安也并没有往心里去,耸了耸肩,看到唯朵依旧双手藏在背后,闲得发慌的她突然恶趣味:“把手机拿来我看看。”
唯朵本能地后退,小脸憋得涨红:“我不要。”
“我是以宫家二小姐的身份命令你,交出来。”宫莉安板起脸,颇有几分严厉之色。
“这……”唯朵又慌又急,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扑朔扑朔闪着泪光,求救的目光投向苏一茜。
苏一茜看不下去了,抻了抻宫莉安的胳膊:“算了,侵犯人家隐私不好。”
谁知宫莉安偏偏来了兴趣,精致白嫩的脸上熠熠生辉,直接略过苏一茜的话,眼神直勾勾盯着快哭的唯朵,吓唬道:“快点,否则我要惩罚你了哦。”
唯朵浑身一哆嗦,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从一开始小声抽噎,竟然瞬间发展到嚎啕大哭。
好像有多委屈一样……
苏一茜和宫莉安面面相觑,纷纷撂下手中的刀叉,上前安抚。
宫莉安无力望天。从什么时候开始,主仆关系颠倒成这样Low的境界了……
幽暗的隧道越走越宽阔,只见前方一片灯火通明。宫少南和邹晨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
一道石门,看来没有任何防设。
轰隆一声,厚重的石门开始转动,只见里面仿佛一间欧洲古代艺术品陈列室。
石造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画,多半是欧洲人体艺术画,地上摆放着一件又一件各种造型的欧洲艺术品,有雕刻着圣母玛利亚的花瓶,有镂空大天使形象的纯手工设计品。
一张被大大小小裸女造型雕塑包围的桌子上,伏着一个长胡子老男人。
“Cornelius?”宫少南打破这份静谧,目光暗沉凝视着这个男人。
Cornelius一向存在于神话传说中,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也没有人看到过他的真面目。
白胡子老男人似乎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并没有功夫看他们一眼。
虽然不曾见过老毒物的照片,但宫少南和邹晨炫冥冥中认定这个白胡子老男人定是Cornelius无疑。
宫少南和邹晨炫随意找了两个石座坐下,打量着这间石头房。
只见靠墙壁的地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试验品,瓶瓶罐罐数不胜数,甚至一片卷曲的叶子中都放置着不明液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胡子老男人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长吁一声,发出怪异的声音。
只见白胡子老男人抬起头来,沟壑纵横的脸上各种形状大小的疤痕,仿佛经历过太多的风霜雪雨。这张脸深邃令人震撼。
宫少南凝视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声音低沉用英语问道:“请问您是Cornelius?”
Cornelius点点头,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类似于“是”的声音。
接下来,宫少南和邹晨炫总算明白了。面前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老毒物Cornelius,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
宫少南开门见山:“我们找你来,是想请你研制出一种解药,救人。”
Cornelius浑浊的眼中忽然放射出奇异的光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类似于咯咯笑的声音……
谁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明明处于同一个世界,却好像根本不在一个次元里。外面下起瓢泼大雨,苏一茜倚靠着窗,看着外面朦胧婆娑的雨景。
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男人的面庞,面容精致,五官仿佛用刀刻出来一般深邃,他是集权利与地位于一身的男人,是堪称完美的男人。
可是,却也是亲手将她葬送,把她打入万劫不复的男人。
苏一茜的眼底汹涌出一片暗潮。宫少南带着玩味笑容的模样忽然一变,画面变成他的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烈火,满带戏谑,将她压在身下的情景……
据说,如果和自己爱的人做爱做的事,将会看到地平线。
苏一茜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脸色开始像火烧云一样涨红,用力摇了摇头,可是那个邪魅的脸却始终挥之不去。
啪地一声,苏一茜气急败坏地挥手打落桌子上的瓷杯。
垂眸凝视着地上的碎片,眼神怔怔的。
她是动情了吗?不,她厌恶这样不耻的自己!
“什么?你把苏一茜送给了宫少南?”
苏家,苏雅安凄厉的尖叫声贯穿整个客厅。
“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她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想到那天亲眼看到好朋友莉安和苏一茜在一起,苏雅安就气的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