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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豪门索情,总裁的偷心逃妻

   苏明远颤颤巍巍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做出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赌了,真的不赌了。”

   宫少南侧头望向苏一茜,看到她眼底深重的隐忍。宫少南皱了皱眉:“胳膊和腿,必须下一个。”

   苏一茜狠了狠心:“一只胳膊吧。”随后,她淡淡的撇过头去,不再看跪在地上求饶的苏明远,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深沉与坚定。

   “啊!”苏明远仰天长啸一声。

   他利用苏一茜保住了公司和自己的一条胳膊,却万万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还失去了这条胳膊!

   宫少南的手下提着砍刀,苏明远被人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手起刀落,一条血淋淋的胳膊被硬生生地砍下。

   听到一声惨叫时,苏一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这个颤抖瘦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扯进温暖的怀抱中。

   脑袋闷在宫少南的怀里,苏一茜慢慢平复下来,可是鼻间萦绕着一丝浓重的血腥味,胃里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苏一茜用力推开宫少南,捂着口鼻神色难看的跑了出去。

   宫莉安跟出去,一直追到卫生间,只见苏一茜伏在马桶上,吐的天昏地暗。

   “你没事吧?”宫莉安拍着苏一茜的背,同情又关怀。

   吐了好半天,苏一茜才缓过劲来,虚弱无力地说:“没事。只是闻不了那个味道。”

   最近她孕吐的反应也有些厉害了,每天忧心忡忡地生活在帝景豪庭里,真怕有一天被发现她怀有身孕。

   从车窗向外远眺,景色迅速倒退,像一幕幕掠过的电影插画。

   与此同时,苏一茜的脑海中也犹如放映电影般闪过许许多多场景。

   父母亲去世后,她住到了舅舅家。舅舅一直忙着经营公司,很长时间也见不到他的面。舅妈对她很好,像亲生女儿那样照顾。

   而她和表姐苏雅安更是形影不离,亲的像亲姐俩一样。

   可是这一切,都被舅舅苏明远亲手打破了。

   苏一茜不敢想象失去一只胳膊的苏明远要怎样面对以后的生活,她也不愿意去想——她的生活已经糟糕到极致了,宁愿缺胳膊少腿,也不愿意做精神上没有思想的木偶娃娃。

   回到帝景豪庭以后,苏一茜一直没精打采的。宫莉安也没了往日的活泼好动,今天经历的这一切让她感触太大。

   她差一点就和肮脏的小姐们同一等级,被侮辱、被践踏。原来没有尊严是这样的感受。宫莉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

   苏一茜更是蒙在被子里,用睡眠来麻醉自己——如果不是张嫂敲门的话。

   “苏小姐,您睡了吗?少爷找您。”

   苏一茜抱着枕头,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但门外张嫂的声音又不厌其烦地响起。

   很明显,不管她睡没睡,都一定要去宫少南那里。

   苏一茜穿着一身棉质白色睡衣长裙,汲拉着一双拖鞋走出房门。

   上了二楼,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鼻而来。

   苏一茜皱起眉头,她怀着孕,不喜欢闻这些味道。

   只见宫少南站在阳台上,宽阔精壮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他的右手拿着一个酒瓶,左手拿着类似于文件之类的纸张,看了看文件,又仰脖灌下一大口酒。

   苏一茜忍着难闻的气味,走到床边,与他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宫少南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履行你该履行的责任。”

   脑海中浮现出,她从幸运转盘上解下来,对宫少南说的那番话。

   她亲口承认她是他的情妇。

   苏一茜敛了下目光,忽然有了一个奇异的想法。她走近宫少南,不卑不亢:“我可以申请照顾你、陪着你,但是不上床吗?”

   她想搞什么鬼?宫少南第一时间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转过身来,身子懒懒地靠在阳台栏杆上。由于喝了点酒,他邪肆的笑容显得更加妖媚,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更加性感撩人。

   “理由。”

   苏一茜沉着冷静,盯着宫少南犹如磁铁一般的眼眸,吐出早已想好的理由:“今天是星期六,我要吃药的。做那种事容易诱发毒性发作。”

   最近宫少南似乎很愿意听她找一些借口,不过这很好,至少比以前宫少南当机立断、独揽大权要好得多。

   宫少南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苏一茜说的一点都没错。

   宫少南凝视着苏一茜雪白如凝脂的肌肤,看着她优雅洁白的脖颈,修长纤细的大腿,柔若无骨的细腰。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小腹忽然莫名的燥热起来。

   原本叫她来,只是想调戏一下她,没想到撩人不成反被撩。

   果然这个女人是他天生的克星,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线,而他却只能选择束手就擒。

   宫少南眼里变得满含深意,情欲的火苗在他眼里跳动着。

   凑近苏一茜,在她耳边轻轻喷着热气,像是在搔她的痒痒。宫少南的语调平缓诱人:“可是我想,怎么办。看看你今天伤我的地方。”

   胸口上还绑着绷带,渗出几丝血迹。

   苏一茜不敢去看。包括下午半天,她都不敢看那个伤口。

   刀尖没入他胸口的画面,每每想起来都让她莫名的感到心痛。

   “是你自己弄的……”苏一茜别开脸去,眼神闪烁着。

   “所以我只好用你当人体靶子,来惩罚你。”

   似乎能够猜到苏一茜的心思,宫少南眼底一片漆黑,幽幽地说了出来。

   不说还好,一说,苏一茜便又羞又怒:“你知道这样对我和莉安的伤害有多大吗?”

   宫少南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能有多大?他从来对心灵上的伤害不加关心。

   地位被动摇、权势被觊觎、经济被削减,哪怕是身体被攻击。这些都算是伤害。唯独一颗跳动的心脏,他早已练的百毒不侵。

   苏一茜一想到傍晚在赌场发生的种种事,就觉得十分恶心。

   呕……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宫少南蹙起眉头,眼里布满担心,语气却依然冰凉:“你怎么了?”

   “没事。”苏一茜淡淡地说道,“想起傍晚的事,就受不了。”

   最受不了的,还是妊娠期间种种折磨人的反应。

   宫少南嘴角邪魅一勾:“真是个矫情的小妖精。”

   话虽然说得赤裸骨感,但宫少南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怒火。

   苏一茜说的没错,她现在正是毒性高发时期,一定要在各方面多加注重,才能使这次毒发期平安无事地度过。

   掏出手机,拨打内线,宫少南派张嫂把苏一茜房间里的解药拿上来。

   拿出一粒黄色药丸放在苏一茜手里,宫少南霸道又张狂地说道:“赶紧给我吃完这些,吃完后乖乖服侍我。”

   这种日子太煎熬了,眼前晃悠着一个大美人,却不能抱,也不能xxoo……

   苏一茜接过药丸,表面上无动于衷风平浪静,内心却早已经翻起惊涛骇浪。

   这药,她是吃,还是不吃。怀孕期间,绝对不可以乱吃药。

   虽然她在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下按时吃药,但她现在知道了,就必须为这个生命负责。

   至于不得不将这个孩子打掉,那也是之后的事。

   眼里迅速划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坚定。

   苏一茜仰起头,把药丸放进嘴里,拿起杯喝了一大口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我趟洗手间。”苏一茜随便找个理由便离开了,到了卫生间直接把手心里攥着的那粒黄色药丸扔进马桶里,用水冲走。

   宫少南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直到一个星期后,邹晨炫来帝景豪庭做客。

   邹晨炫和宫少南坐在客厅里谈话,不知情的苏一茜拿着一串葡萄下楼。

   便听邹晨炫幽默打趣道:“看来这段时间里,你没给你的小女人喂差东西,你看看,她都发福了。”

   宫少南眯着眼睛,仔仔细细打量了苏一茜一番,痛快地回答:“这必须的,不过说回来,也只有我能看到她的福利,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邹晨炫不怕死地回答是看出来的,估计宫少南会直接把邹晨炫虐杀。

   不过,经邹晨炫这么一提醒,宫少南好像确实发现了有什么不一样。

   苏一茜的下巴比以前变得圆滑了,鼻子上也有了一摊肉。而且,近来苏一茜似乎独宠小清新风,尤其是那种能遮肉肉的泡泡连衣裙。

   这个小女人,又有什么新活动了。宫少南盯着漆黑的屏幕,眼神变得深刻。

   ……

   苏明远回到家,一家人全都吓坏了。

   胳膊被切断的地方触目惊心,被切断的胳膊估计已经被野狗叼去了。

   “那只胳膊,还能再找回来吗?”苏雅安眼泪汪汪地守在苏明远身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能。”苏明远疼的一直在呼吸凉气。

   “孩子他爸,你到底的遇到什么人了,是宫少?”苏太太也是眼眶泛红,忍不住问清事实得由来。

   苏明远遗憾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个大概,总得意思是苏一茜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有了很牛逼的靠山等等。

   苏雅安怒不可遏,心疼父亲,仇视苏一茜,她大声叫嚷着:“苏一茜算是什么东西?认识几个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爸爸,你放心吧,今天苏一茜是怎么对你的,明天我一定让她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