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次的事件之后。
瑾妃暂时便只能呆在她的宫殿之中。
算是暂时性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于是,可以预见的是,皇帝身边有人退了下来,旁人自会抓住这样的机会,死命的往皇帝的身边凑去。
德妃是其中最为积极的女人之一。
苏沫知道之后,也不过是笑笑。
毕竟,这个女人从一开始便表现出自己对皇帝的欲望。
是那样直白。
那样简单又粗暴。
不过,她如何追皇帝,苏沫这个皇后是管不到的。
毕竟,那个渣男要临幸谁,关她鸟事?
但是,这个贱人竟开始频频光顾她的永寿宫,这便关她的事了。
她是真的想不通,这货怎么就突然从不屑一顾,到现在的殷切热情。
就在她被皇帝反常举动逼的快要崩溃之际。
不明法师再次来到她的永寿宫,说要见她。
“宣吧。”
苏沫素手微抬,拢了拢自己的发髻,而后便端坐在软榻之上,闲适的喝了口茶。
“参见皇后,千岁千千岁。”
不明微躬了下身体,行了个半礼。
因为就算他是国师,那也只是臣,只是权位高些。
“国师见本宫所为何事?”
苏沫可不记得有欠这位什么。
“此前贫道曾告诉过皇后,希望您能来清照观一道。”
不明说到这里,突然一顿。
他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向苏沫。
“不知皇后可还记得?”
“自是记得,但这与你今日前来有何关系?”
苏沫不解。
“不知可否单独跟皇后谈谈。”
不明看了眼四周那些宫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苏沫想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然没有理由不同意。
“你们全部退下吧,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靠近这里半步。”
“诺。”
一干宫人全部退了出去。
至于有没有退干净。
不明耳聪目明,自是明察秋毫的。
“好了,没有人了,你可以说了。”
不明看着皇后,犹豫了半天,之后才喃喃道。
“不知皇后可信前世今生?”
苏沫一愣。
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自然是信的。
毕竟,她自己便已转辗数个世界。
按凡间的说法,便应该就是转世投生吧。
“或许您并不相信这过分光怪陆离的事。”
不明对于苏沫的沉默似乎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所以,他便在她未开口的时候,继续解释。
“但是天地各界可分六道,而这六道又可轮回……”
“国师不必解释,本宫信。”
苏沫打断了不明的解释。
因为只听个开头,她便知道这必须是像老太太的裹脚布。
又臭又长的。
“所以,你说的这个跟本宫有何关系?”
“不瞒皇后,您便是我前世的一位友人。”
“其实贫道第一次见您,便觉得您面善又亲切,于是便回去卜了一卦。”
“所以你便确定本宫乃你前世的友人了?”
苏沫狐疑的看着不明。
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若说,她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之魂,说不定还真有这个可能。
但她并不是。
“是的,皇后您前世也遇到过一位国师?”
前世的国师……
苏沫再次愣住了。
她细细回想。
似乎还真有一个……
但那个男人与她只有一面之缘。
甚至,还是个臭不要脸的人。
“不,我不认识那样臭脸皮的人。”
只是苏沫一开口,却又不打自招。
这让不明一脸的惊喜。
“果然是你吗,沫沫。”
他上前一步,想要将苏沫搂进怀里。
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皇上驾到!”的声音。
不明停下脚步,而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到一侧。
在帝王还未进门之时,他用口型对着苏沫道。
“沫沫,我是李承毅,不是你嘴里的那个不要脸之人。”
苏沫很想说,她完全看不懂。
但,实际上,她看的异常分明。
这个男人竟是那个将军吗?
还真看不出来。
不过,既然这个将军来了,那么原本的那个世界的国师,是否也来了?
只一想,她便觉得头皮发麻。
她完全不想见他们的好吗!
“皇后在想什么,连朕来了都不理?”
皇帝对于皇后的无视,非常的不满。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在对方眼前晃悠。
语气也降了几分温度。
“臣妾不是不理皇上。”
苏沫被他这样一晃,也反应了过来。
马上圆场。
“今日怎么皇上下朝这么早?”
“朕听说国师来了,所以便来瞧瞧。”
皇帝说着便直接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之上。
“怎么是朕打扰到你们了吗?”
他对于这二人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单独见面,有很大的意见。
所以,他也直接发泄了出来。
“怎么会。”
苏沫微微一笑。
心想,这皇帝管的可真宽。
“不明国师只是来告诉本宫,之前在清照观里的祈福非常好,本宫让其为陛下太后点上的长明灯也点上了,如此而已。”
“哦,当真是这样吗?”
皇帝问这话的时候,看的却是不明。
“确实如皇后所言。”
不明自然不会拆皇后的台。
毕竟,既然苏沫便是苏沫,那么他这一次绝不会再轻易看她与自己阴阳相隔了。
这也是他这一次选择问道的原因。
“如此,国师便先退下吧。”
皇帝直接赶人。
不明没有理由坚持,便退了下去。
苏沫并不想与皇帝独处,所以心头涌起一阵烦闷。
“皇后是在怪朕之前对你太过冷落,所以如今也不愿意多理朕了吗?”
皇帝幽怨的声音在她的身后陡然响起。
让苏沫心头一震的同时,也大呼惊奇。
怪怪隆滴个冬冬啊。
这皇帝怎么变的这样娘气了?
听听这语气,还有这话,简直就是深宫怨妇的真实演绎版啊。
若是这货在现代,去演个电视剧,说不定还真能火。
“怎么如今朕如此低声下气,皇后还是不愿原谅朕吗?”
就在苏沫胡思乱想之际。
皇帝却突然将她从身后搂进了怀里。
声音也越发的低哑暧昧。
这让回过神来的苏沫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皇上今日怎么了?”
她不道痕迹的推开了皇上。
而后退到一旁,低眉顺眼道。
“怎可白日宣淫?”
她愿意一本正经。
因为她知道皇帝讨厌这样的无趣的女人。
而如她所愿,皇帝果然似乎是失了些兴致。
“朕还道皇后转了性,不想还是如此的无趣。”
他说着眼睛半眯的直盯着苏沫。
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些端疑来。
然,苏沫也算是只老狐狸了,又怎么可能被轻易看穿。
所以,皇帝注定无功而返。
“既然皇后不愿理朕,那朕便走了哦。”
苏沫等的便是皇上说这句话。
于是直接行了个后妃之礼,冲着帝王道。
“臣妾恭送皇上。”
本只是吓吓皇后,却不想自己竟被直接送了客。
皇帝不单是面子没有了。
就连里子,他都感觉不在自己的脸上了。
于是,他生着闷气,宽袖一甩,转身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苏沫顿时松了口气。
只是这舒心的感觉却没有维持多久。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
她的父亲却请旨想见她。
父亲!
苏沫的脑海里浮现一张威严染着血气的男人脸来。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怎么都赶一块儿来了!
“宣吧。”
她刚说了这话之后,便马上想着不妥。
“不必,还是由本宫亲近去迎。”
于是,她起身稍稍整理了下仪容之后,便踩着莲步,步履盈盈的走出门外。
“怎可劳烦皇后娘娘亲近来迎。”
她的父亲一看到她,顿时慌了神,直接跪了下来。
“臣惶恐。”
“父亲又何必如此。”
苏沫再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阶级等级的划分过细。
人们又对这个体系太过服从。
简称就是迂腐。
你看看,眼前父亲竟要对女儿行跪拜之礼,这岂不是乱了天伦?
“再如何本宫也依旧是您的女儿。”
“您还是快些起来,跟女儿进去坐会儿吧。”
苏父一听,顿时满眼的热血,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跟着苏沫走进了屋里。
而后按苏沫的要求坐在了一旁的软榻之上。
苏沫与其同坐。
并吩咐了宫人将上手了茶水及果品端上来。
等一切都已备妥,她才对着苏父微微一笑。
“不知父亲找女儿是有什么事呢?”
“此事事关重大,且请皇后屏退众人吧。”
又是这样?
苏沫顿时在心里默默的扶了扶额。
“全部退下吧。”
但她还是遵循了父亲的意思。
等全部的人都离开之后,她的父亲这才重新开了口。
“其实皇后您并非我与你母亲的亲生之女。”
“您是我们二人无意之中捡回的弃婴。”
苏沫一开口,便如一个深水炸弹,激起浪花无数。
也让苏沫再次石化了。
而苏父却没有管她如何的震惊,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将所有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当苏沫听了个大概之后,却是真的不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她单知道这个皇后并不可能真的简单。
却不想,竟不简单的如此的地步。
如果父亲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便是前朝皇帝的独女。
而单是她的这个身份,便已够她死上千回百回。
“父亲怎会如此肯定?”
“毕竟按您之言,捡到女儿的时候,您可是没见到其他人的。”
“本来确实不知。”
“但今日,在整理物品的时候,你娘却发现了这个。”
说着,苏父便从伸手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