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侯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苏沫。
心里既涌起一阵狂喜。
苏沫此时冒着危险来找他。
是不是意味着,她对自己也是怀着特殊的感情的?
她是在关心自己吗?
苏沫跟自己一样,就算他是个男人,也让她涌起了别样的感情了吗?
这样一想。
他本就不太安定的心,跳的更加的疾速。
搂着苏沫的双手,也搂的更加的紧了几分。
“东家,你怎么来这里的?”
苏沫被摔的晕晕乎乎的。
一抬眼,看到抱住自己的就是自己要找的安乐侯。
于是,便伸手推在安乐侯的胸口,慢慢直起身子。
“啊,是你啊,大柱。”
“你自那天之后,便没有消息。”
“所以我便带来人找找你。”
安乐侯眼睁睁的看着苏沫离开了自己的怀抱。
与胸口的温度同时消失的,还有他那满怀失落的心。
“东家,刚刚从山坡摔下来,可曾受伤?”
安乐侯再次上前,扶住了苏沫,用眼神上下打量着苏沫。
“我的脚可能扭到了。”
苏沫右手撑在安乐侯的手臂上,冷汗直流。
此时。
跟着苏沫一起寻人的三个护卫才刚刚赶到她的身旁。
“家主,您是受伤了吗?”
“要紧吗?”
他们边询问,边将安乐侯挤到一旁。
这让他心里十分的不爽。
刚刚还欢喜非常的心情,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背东家回去吧。”
“我是个粗人,山路走习惯了的,想来应该比你们也稳当些。”
安乐侯说起慌来,真真是脸不红气也不喘。
要不是苏沫知道此时剧情应该的走向。
明白这货已经恢复了记忆。
要不然,也是会被他这副近乎纯良的面孔欺骗的。
而且,果不其然。
苏沫家的三个护卫信了安乐侯的话。
甚至还帮着他,将苏沫扛到了他的后背之上。
就这样。
安乐侯背着苏沫,回到了之前躲避用的山洞。
他一进洞。
李越清便激动的朝他扑了过来。
“大柱哥,你去哪里了啊?”
“让我担心死了。”
她没有注意到安乐侯身后还背着苏沫。
所以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
她这一冲。
让安乐侯的脚步一个踉跄。
差点将苏沫从背上摔了下来。
于是。
他本来就黑着的一张脸,此时就更加的冷硬。
冲着李越清冷淡的说了句。
“让开。”
便越过她。
径直走到了苏沫奶妈专门为其辅好的床辅上。
接着,他才转身,慢慢蹲下,这才慢慢的放了苏沫下来。
“少爷,您受伤了吗?”
奶妈与柳儿忙接住苏沫。
将她安置在床辅之上。
眼里满是关切。
“没事没事,就是脚扭了而已。”
苏沫冲着二人微微一笑。
然。
她还没笑完,安乐侯便蹲下身,直接拉起她受伤的脚。
动作麻利且十分迅速的脱掉了她的鞋袜。
苏沫的脸,顿时腾的涨的通红。
奶妈跟柳儿更是急的有苦说不出。
这可是我家小姐的脚啊。
这,这被人看去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只是再急。
她们也不能在此时真的吼出真像。
她们所能做的。
不过是快速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以尽可能的减少看到自家小姐那只脚的人数。
安乐侯握着苏沫的脚。
心头一阵的荡漾。
他可以发誓。
他真的从没见过哪个男人的脚,长的如此精致,漂亮。
那晶莹剔透,雪白稚嫩的肌肤,透亮的几乎可以看到底下的血管。
这一刻。
他有些后悔,如此莽撞的就脱了苏沫的鞋袜。
因为,连他都看的心痒难耐的一只脚。
其他乡野莽夫岂非更加难以抗拒?
这样一想。
他便加快了给苏沫按摩的速度。
他要减少给别人看到这只脚的几率。
“喂,你轻点。”
“弄痛我了。”
苏沫许久没有受过伤。
此时单单扭了个脚的疼痛感,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
而她的这一声娇嗔。
竟让安乐侯的身体,如打了针鸡血。
猛的一个激灵。
接着,他便只觉得由丹田处升腾起一股难面压抑的热流。
直冲到其那有些不可言说的部位。
这就比较尴尬了。
若是让人发现。
他还怎么做人?
可是。
看着苏沫那只脚。
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升腾起来的那略有些激动的情绪。
于是。
他拼命的压制了半天。
在感觉自己的稍稍正常些了。
才一边按一边低着头道。
“东家放心,没伤到骨头,养个几日便也好了。”
他边说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而后舀出一块来,轻轻抹在了苏沫的脚伤处。
苏沫只觉得的清凉舒爽,似乎在瞬间,脚上的疼痛便消减了不少。
她看着安乐侯认真替自己按摩的样子。
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这个男人早就跟李越清两情相悦。
此时,对自己一个‘男人’竟也能如此细心,是否有些怪异了?
要知道。
在这些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个纯爷们。
难道,其实男主是有龙阳之好的?
咦,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自己新世界的大门都被打开,三观被刷新了。
“嘶!”
就在此时。
她刚才觉得舒爽无比的脚,竟突的刺痛了一下。
“都告诉你轻点了啊。”
因为痛。
她的眼角都飙了几滴眼泪出来。
脚趾头也因为疼痛缩了起来。
安乐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一双眸子也更加的暗沉了下来。
若是能现在就吃掉这人,那该多好。
就算是男人,他也认栽了。
因为苏沫痛呼了几声。
其他人,包括李家人都在此时围了过来,想表示一下自己对苏沫的关心。
安乐侯见人多了起来。
手上的动作便不由自主的加快起来。
也来不急等药膏完全干透,就帮着苏沫将鞋袜全部穿戴整齐。
奶妈跟柳儿一看,心头也是一舒。
暗想,这个大柱倒也是个知趣的。
虽然他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看在他也是为了帮小姐治伤。
也就勉强原谅他吧。
“东家,这瓶药你拿着,回去之后,每天都涂抹一次。”
“伤好的快些。”
安乐侯说着将手里的白色瓷瓶塞进了苏沫的怀里。
自己则站了起来。
苏沫拿着瓷瓶,打开瓶盖,轻轻一闻。
“这东西不便宜吧。”
“如此好药,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安乐侯看着她。
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之前救了个官爷,他们送的。”
“哦,是吗?”
苏沫嘴角微微勾,眼睛微微一个上挑,看向安乐侯。
真是个妖精。
安乐侯被她看的,身体再一次发了烫。
但经过之前那一次,他的抵抗能力也稍稍提高。
所以,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看向苏沫,回答道。
“那是自然。”
“东家是怀疑我的能力吗?”
真没想到。
原文里冷酷单板的安乐侯,竟是如此滑头的人物。
人物设定偏了啊喂,有没有人管?
(主人,有您这样一只大蝴蝶在这里扇动剧情。)
(原故事有些变动,也是正常的。)
小小七顶着锅盖说完,而后快速消失。
苏沫在心里暗瞪了小小七一眼。
别让我逮到你。
不然,非抓了你身内的灵魂之石,让你变一堆垃圾。
“哼,自己没本事,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都没本事。”
李越白冷哼着,再次怼上了苏沫。
他看着如此娇气的苏沫,心里对她,更加的看不起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比个女人还吃不苦。
真是个废物。
苏沫没理他。
只是看向安乐侯。
“你说官爷?”
“那么是不是已经有官军过来,将流匪全部绞杀了?”
苏沫的问题一出。
所有人皆将视线转到了安乐侯的身上。
每个人的眼里,皆带着希冀。
渴望回家,这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是的,不过现在山下还很乱。”
“我觉得我们还是明天再回家,比较好。”
安乐侯看向众人。
继续撒了个谎。
其实,按他此时此刻的心思。
他根本不想回去。
因为一回去。
他便再不能离苏沫这样近了。
这让他心情烦躁。
不过。
他心情不佳。
别人却是瞬间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李越白激动的喊了一声。
李越清虽然心情也十分的愉悦。
可是。
她看向从刚刚回来,便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安乐侯。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只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这样疏远我了?
还是不是我的未婚夫了?
她看了看安乐侯,又看了看坐在一旁,被奶妈跟柳儿围住的苏沫。
不禁暗叹一声。
论财富,她必然会选苏沫。
可是论英挺,有男人味,那必须还是大柱啊。
这一夜在安乐侯的不舍,以及李越清的纠结之中,快速过去。
当太阳再次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山洞的时候。
安乐侯倏的站了起来。
再次争取到了背苏沫回家的这个重要而光荣的任务。
他这奇怪的态度。
让李越清不安的心,更加的迟疑起来。
难道看上去一脸正气的大柱哥,竟是个拥有狗腿属性的贱人吗?
同样抱有怀疑态度的,还有李越白。
跟李越清一样。
虽然没有猜到安乐侯对苏沫抱着的隐晦的不可告人的情感。
但他突然的抱起苏沫的大腿的行为。
让充满酸腐气的他,也鄙夷了起来。
他决定让自己的姐姐跟这个男人解除婚约。
毕竟,自己可是秀才,未来的举人。
若是跟这样的男人沾上关系,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就这样。
李家姐弟满怀着心事,跟在了安乐侯以及苏沫的身后,一起回了村。
回去之后,满目的狼藉。
让众人脸色大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