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那便不要说了。”
反正苏沫啥啥都知道。
不过。
眼下被安乐侯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就有些不方便了。
自己还要找秦夜,不是?
“对了,不知阁下可愿意跟我做笔交易?”
苏沫双眼微眯,直看向安乐侯。
眼里满是明晃晃的算计,与小心思。
“是何交易?”
安乐侯闻言头一转。
却直接撞进了苏沫那似有魔力的双眸之中。
顿时,呼吸再次一滞。
他一向自诩自制力不错,可是这份自信却在苏沫的面前,全部瓦解。
他紧握住自己的双拳,指甲深深的扎进肉里。
如此,方才堪堪稳住自己被苏沫撩拨的不断翻腾的血气。
“我可助你离开险境,而你却要忘记我是女子这件事。”
“如何?”
“为何不让人知晓?”
安乐侯再次看向她。
强忍住心里升腾而起的,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况且,我,我刚刚与你如此亲密,且也看到了你,你的身子,自然是要对你负起责任来的。”
“噗。你对我负责任?”
苏沫听了他的话之后,不由的放声狂笑起来。
“你不是已经跟李越清有婚约了吗?又如何对我负责任?”
“还是你想将我跟她一起娶了?嗯?”
苏沫说到这里,突的站了起来。
抬手一撩自己胸前的黑发,头一抬,眺看向安乐侯。
“本小姐可不愿意与人共侍一夫,况且我心里早已有了人,也不用你来负责。”
“你已经有心上人了?”
安乐侯的心只瞬时就揪了起来。
心头如针刺一般,疼痛难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中的人,居然已经被旁人订下了?
这让他如何能甘心?
“他是谁?”
苏沫将安乐侯的表情尽收了眼底,暗想这人怎么如此奇怪,我有没有心上人跟他有个毛的关系?
“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交易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可以了。”
“其他的,跟你也没啥关系吧?”
安乐侯一听苏沫的话,心头暗叫一声不好。
糟,自己尽将情绪外放的如此直观。
如果让苏沫她对自己心生了戒备,那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只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便已做下一个重要的决定。
那就是,无论苏沫的心上人是谁,他都会送那个人去见阎王。
如此,他也正好以安慰苏沫的名义,慢慢的将她拿下。
听说,脆弱的女人通常都比较好诱拐。
“这个交易我自然同意,与我也是大有好处,不是吗?”
安乐侯看向苏沫,慢慢的放松了自己。
“不过,我想我也应该跟东家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
“我是安乐侯楚夜,而不是大柱。”
看着突然认真起来的安乐侯。
苏沫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来。
这种感觉有些微妙。
让她有些莫名之余,又觉得自己有些神经了。
此人可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自己怎么会熟悉呢?
于是自嘲一笑。
这才重新抬头,冲着安乐侯咧嘴一笑。
“哦,大柱,我是苏沫。”
本来让自己极为不喜的名字,从苏沫的嘴里咕了出来。
竟让安乐侯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那今天晚上,你便睡地辅,床我来睡。”
苏沫指了指地上,理所当然的做起了安排。
“至于柳儿,我会让她再在旁边要间房。你觉得如何?”
“我没有意见。”
就算自己不知道苏沫是女儿身,安乐侯也不会舍得让她睡地上。
毕竟,无论眼前这个人是男是女,自己都已经栽了下去。
对他来说,苏沫是何性别又有何区别?
“如此甚好。”
苏沫边说边走向门口,打开房门跟柳儿交代了几句之后,这才重新关上房门,走了回来。
当她看到安乐侯依旧站在原处,挺的笔直的身形的时候。
顿时眉头一挑,指了指一旁的柜子。
“被子在柜子里,你可别指望我帮你辅哦。”
“我哪里舍得让你动手。”
安乐侯边轻声低喃,边走向苏沫所指的柜子。
“你说什么?”
苏沫此时已经坐到了床上。
她只听到安乐侯一旁嘀咕,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于是多了句话,问了声。
“哦,没事。苏沫你累了,便先睡吧。”
安乐侯抱起被褥,走到距离床前三步的地方,辅了起来。
“那你也早点睡吧。”
苏沫将床帘放了下来,而后直接躺平,睡了。
安乐侯很快便熄了灯,躺了下来。
只是,自己的心上人就在眼前。
着实令他有些心猿意马。
而越是如此。
刚刚苏沫那撩人的模样便又突的从他的脑海里跳了出来。
他越是努力想忘记,那令自己血脉膨胀的感觉,却更是清晰。
苏沫她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她睡着了?
安乐侯的翻了个身,双眼紧紧的盯着床上那透过床帘隐约可见的玲珑身影。
如,如果现在自己点了她的穴,而后稍稍解解渴,她应该不会知道吧?
他边想着自己将人压在身下的模样,边吞咽着口水。
自己只要小心点,她肯定不会发现的!
安乐侯右手一撑,刚要起身去将自己的冲动付之行动的时候。
苏沫却在此时开了口。
“怎么你睡不着吗?”
“还好,只是目前有件大事在心里堵着,所以有些烦闷。”
安乐侯将自己的心绪敛住,尽量的将自己的呼吸变得舒缓起来。
“哦,如今天下太平,又有何可烦的?”
虽然知道剧情,但苏沫此时却打算装个傻。
“那也只是面上的太平罢了。”
安乐侯一想起此时楚歌四起的局面,心里竟是真的有些烦了。
“有些事,我也不知如何与你解释。”
“也别解释,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险。”
“我可还想长命百岁的活着呢。”
苏沫对这些古代宫廷的争着,可真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毕竟,自己也曾混过皇宫,那勾心斗角的感觉,她这辈子绝对不想再感受了。
“若是天下人都能像苏沫这样,那么便也太平大半了。”
安乐侯一边与苏沫交谈。
一边在心里想像着将苏沫压倒在身下,慢慢的欺身而上,而后将她一点点拆吃入腹。
苏沫若是知道,非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不可。
对于精虫上脑的男人,她一向不喜欢。
聊着聊着,苏沫便慢慢的睡了过去。
而安乐侯此时也终于将自己堆积在心头的热情,全部释放干净。
只是,心头的激荡的心情,却是难以压制。
他睁大了双眼,目光灼热的盯着苏沫的身影,一整个晚上,都没舍得合上眼。
第二天一早。
苏沫便让柳儿去买了些胭脂水粉,与衣服回来。
而后,便在安乐侯的脸上快速的画了起来。
“小姐,您可真厉害,我想现在就算是与他亲近的人在旁,怕也是认不出来的了。”
柳儿站在一边,旁观了所有的过程。
不由的对苏沫的手艺发出一阵阵的赞叹之声。
虽然早上的时候,被小姐房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男人吓了一跳。
“小姐,回家之后,您可以教我啊。”
“好,回头便教你。”
苏沫冲着柳儿微微一笑。
而后再在安乐侯的脖子,以及双手上继续进行加工。
片刻之后。
当她终于满意的收了手的时候。
安乐侯便已经由一个英俊硬挺的男子,变成了一个满头华发以及皱纹,行将就木的六旬老妪。
接着,苏沫便让安乐侯背过身去,开始为自己装扮起来。
柳儿全程旁观。
满眼皆是崇拜。
“小姐,要是您平时都是这样的打扮,又何愁找不到适合的夫婿呢?”
“行了,明知道目前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苏沫眼泪微转,轻轻扫了眼安乐侯。
而后站起身,开始穿起了衣服。
柳儿马上上前搭了把手。
很快,苏沫便彻底完了工。
当她让安乐侯转过身来的时候。
对方彻底看傻了眼。
眼前的苏沫,妆容精致,一头青丝挽成双环髻,发髻上只单单插着一根银镶玉的发钗。
发钗之上,还吊着一个小小的圆形玉环,玉环之下,还挂着一串银制的流苏。
流苏正好垂在肩头,贴着那微微敞开的衣领边上。
透过衣领,隐约可见那形状优美的锁骨以及修长白皙的脖子。
配以那桃粉色的襦裙,更显的其肌肤细腻而稚嫩。
“如何,尚可入眼吗?”
苏沫冲着安乐侯微微一笑。
安乐侯则在瞬时,就像是中了会心一击,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
他的眼里,在此时,再也看不到其他。
心里也再也没办法思考其他的事。
同时。
在他的心里,更加确定了,将苏沫拿下的决定。
两人都打扮完工之后。
苏沫便与安乐侯一起坐着马车,朝着城门驶了过去。
守城的侍卫只略略检查了一下,便将他们放行。
在出了城门之后。
确定后头真的没有人尾行之后。
安乐侯才将脸上的妆容卸了个干净。
只是在与苏沫分别的时候,安乐侯却突然直接拽住了苏沫的手臂。
“你快换回男装。”
“这是自然,我暂时可还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苏沫将他的手直接甩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现在马上就换。”
在看到了苏沫如此美好的一面之后。
安乐侯心里更加的不安起来。
他必须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别人发现苏沫的美好。
“行了行了,我马上就换,成了吗?”
苏沫将人推出了马车。
也不知怎么,她还真的马上动手给自己换回了男装。
而安乐侯则是在看到她恢复成男装的模样之后。
这才放心的转身,直奔了百里之外自己军队的驻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