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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神医俏女,误惹将军甩不掉

   “月姐姐,你看,我总叫你月姐姐还挺费劲的,咱换个称呼呗!”韩朗眯着眼,讨好地说。

  

   “那你想叫什么?!”卢月停下,“哎,要不你直接叫我姐!嗯……我看行,还不费劲。”卢月托腮装作思考状,余光却瞟向哀怨的韩朗,心里偷笑。

  

   “那还不如刚才那样呢!”韩朗丧气地咕哝。

  

   “嘀咕什么,还不好快走,再这样下去连晚饭都赶不上了。”卢月故作正色,表情肃然地说。

  

   “哦……”韩朗拉长声音,低落地应。

  

   卢月看着他低头垂肩,周围弥漫着压抑低落的气息,走过来拉着他:“好啦,那是逗你的,一个称呼而已,随便吧,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真的?随便?”韩朗还是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

  

   “嗯,真的!”卢月怕他不信,特意把后面的两个字加重说。

  

   “哇,好耶,就知道你会心软!那我以后叫你月月咯,不许反悔!”韩朗突然高兴地跳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伤心样,连手里拎的鱼都随着他的跳跃而变得轻盈。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他一直在套我的话!

  

   好啊,我低估他了!

  

   卢月生气地跺跺脚,懊恼地大步往家跑。

  

   路上,韩朗一直在哄着卢月,想尽各种办法,可卢月就是闷着不出声,搞得韩朗一点法子都没有,憋屈得很。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吱个声好不好?,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韩朗哀求着卢月,差点没掉眼泪。

  

   想他堂堂一个少爷,哪里试过这么低声下气的!

  

   卢月表情总算有点松动。

  

   “好了,别总念念叨叨的,烦都烦死了。”卢月打发着他。

  

   “好,只要你别不理我怎样都行!”韩朗做了个封嘴的表情,认真的说。

  

   卢月被他逗乐,弯着眼,扑哧笑了一声:“看你,傻里傻气的。”

  

   “哎,你左边脸有个酒窝耶!真好看!”韩朗被她那突然出现的浅窝晃花了眼,待她收了笑容,才兴奋地出声。

  

   酒窝?

  

   有么?

  

   卢月抚了抚脸。

  

   “就你瞎扯,怎么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酒窝呢!”卢月呵斥出声。

  

   “我真没骗你,刚才我就看见了,要不你再笑一个,我再看看?”韩朗着急地解释。

  

   “我才不跟你胡闹。”

  

   看着近在眼前的家,卢月快走了几步。

  

   韩朗走过去挡在她前面:“哎,月月,我真看见了,你笑一个我再瞧瞧!”

  

   “别闹!”

  

   韩朗见说她也不听,开始用空手扯着她脸,试图扯出个笑脸来。

  

   卢月被他这样弄来弄去,羞得满脸通红。她从没见过有人强迫别人笑,还用那看似光明正大的理由。

  

   “得了,别扯了,脸都给你扯坏了。我笑,行了吧。”卢月拍掉他的手,无可奈何地说。

  

   卢月硬扯着嘴,尽量把它扯到最大,表情僵硬到不行,但却真的有酒窝从她左边脸慢慢浮现,隐隐约约,不仔细看,一点也看不出来。

  

   “我就说嘛,真的有,这次我看清楚了,我发誓!”韩朗举着三根手指,盯着卢月看。

  

   卢月被盯得脸热的停不下来,只好转移话题:“有就有嘛,有什么好奇怪的!好了,还想不想吃鱼了!想就跟我进去帮忙。”转身进屋。

  

   “怎么不想啊,本少爷饿都饿死了!”韩朗跟着进去。

  

   进了厨房,卢月使唤韩朗把鱼解了绳子放进装了水的木盆里。那些鱼被折腾了那么久,被放进水里还是病怏怏的。

  

   卢月看着有些心疼,对着韩朗埋怨道:“你看,这一路上被你折腾来折腾去的,鱼都没点生气了,都怪你!”

  

   韩朗探着头看了眼鱼。几条鱼挤在狭小的木盆里,微微摆着鱼鳍,确实没什么生气。于是有点心虚:“呃······这鱼离开水本来就会这样,反正等一下也是要给我们吃的,怎样都无所谓,对吧。”

  

   卢月嗤笑两声,不语。转身刷锅烧水。

  

   韩朗吊儿郎当地斜靠桌椅上,甩着腰间的玉佩,看着卢月自己忙进忙出。

  

   良久,卢月才发觉有什么不对。指着韩朗:“你,给我过来烧水。”

  

   韩朗左右看了看,最后指着自己,疑惑开声:“我?确定是我!”

  

   “说的就是你。”卢月睥睨着他,不咸不淡地加了句:“怎么,不用吃,是吧。”

  

   “吃,我当然吃!我这就去烧水。嘻嘻!”韩朗狗腿地说。

  

   韩朗捧着把干柴,一股脑塞到灶口。

  

   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卢月无奈地扶额:“你这样生不起火的,还是我来吧。”

  

   卢月把干柴拿出了些,只留两个,又拗断几根细树枝塞了进去,这才生火。

  

   “看好没有,这才叫生火,你那是什么玩意!”卢月转头嫌弃地对韩朗说。

  

   “我不是没弄过嘛?哪里会那么清楚。”韩朗挠了下后脑,委屈地说。

  

   “那现在你总该会了吧。”

  

   “会了,会了!”韩朗点头答应。

  

   “嗯?!”卢月眼神示意他过来。

  

   韩朗会意,走过去生火。

  

   几翻波折,火终于生起。韩朗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舒了口气。

  

   韩朗不知,在他生火期间,他的手已沾满锅灰,刚才被他这么一抹,脸上马上多了几道黑印,整个人滑稽不堪,哪里还有大少爷的模样。

  

   卢月被他的样子逗乐,轻笑一声:“你呀!”

  

   忽而走过来,拿了块湿巾柔柔地帮他擦拭脸庞。韩朗就这样静静地呆望,不做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