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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神医俏女,误惹将军甩不掉

   韩朗带着卢月,健步如飞,离开了书店,来到了一个布庄门前。

   “哎,这不是我们刚才路过的布庄么?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卢月看了眼布庄门面上熟悉的装饰,挑了下眉,讶异开口。

   “是啊,就是这间。来这里当然是做衣服啊,还能干什么?还记得,这叫什么名字么?”韩朗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她,随口问道。

   哪知道,卢月还真的想不起!

   只见她皱着眉,努力地绞尽脑汁,口里支支吾吾地说:“呃……叫……叫……不记得了。”

   说完,还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他。

   “笨蛋,就你这样,还怎么去念书啊!”

   韩朗瞬间无语,不由自主地圈起中指往她的脑门上,轻弹一记,字眼责备,语气却透着淡淡的无奈和宠溺。

   哎,真不懂,就她那木榆脑袋,像他这么聪明,怎么会整天想跟她在一起呢?

   “别总弹我脑袋,会变傻的。”

   卢月抬手推回韩朗,另一只手则轻轻摸了摸额头,瞪着眼,埋怨地看着韩朗。

   “反正不弹都傻了,再弹多几下也见不得会傻到哪去!”

   卢月那副埋怨样,看在韩朗的眼里就变成了娇嗔和撒娇,韩朗享受这这种亲昵的氛围,于是又弹了一记,继续逗弄她。

   “你……哼!”

   卢月睁着大大的眼,美眸流动着星星怒火,举起手指着他,看着韩朗‘你耐我何’的模样,气得牙痒痒的。

   无奈现在韩朗是她的少爷,以后又是求庇护的主人,她得罪不得。

   所以,她只好忍气吞声,偏过头,眼不看为净。

   “怎么了?好啦,别气了,我是开玩笑。”

   韩朗移身飘到卢月面前,矮着身子,柔声哄着她。

   “我才没生气!”卢月鼓着嘴,嘟囔着。

   他就一个小屁孩,她跟他生什么气啊!

   她才没气!

   韩朗见她嘴硬,别扭的模样,心里按捺不住轻笑。

   她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简直软到他心坎去了。

   每次只要和卢月待在一起,他就禁不住逗弄她,看她气得直跳脚,却对他无可奈何,更是倍感柔软。

   其实,一直以来,他就羡慕平民百姓的生活,想有一天能平常人一样,生活里小吵小闹,却无伤大雅,乐趣多多。而不是像他在府里那样,过着压抑无趣,日复一日的生活。

   所以他才会喜欢和她待在一起的吧。

   韩朗伸出一只手,递给卢月,眸光浅浅:“那既然没生气,就进去吧。”

   卢月并没有理会他,擦着身子,径自走了进去。

   韩朗看着还顿在半空的手,无奈摇摇头,跨了进去。

   百色布庄是全镇最大的布庄,即使是在全泱国布庄排名,也是数一数二。

   所以,里面的装潢定不会令人失望。

   一进门,卢月便被惊讶到了。

   只见里面摆设雅致,衣料按着材质整齐规划地排列成一排。而另一边则是放着各式各样的款型,任人挑选。

   韩朗平日就是在这做的衣裳?

   果然是奢侈浪费,名副其实的官二少。

   卢月咂咂嘴,摇头感叹。

   “怎么样?这里的衣裳不错吧。”韩朗走到她身旁,贴近她,说了一句。

   “还好。”卢月淡淡地说了一句。

   反正她也没去过布庄,不会比较。

   “那你去挑选你喜欢的布料,待会儿我让人帮你置办几套衣裳。”

   什么?

   卢月转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不是你要置办衣裳么?干嘛扯上我!”卢月望着他眼睛,纳闷不解。

   韩朗随手摸了几匹不料,余光在她身上飘来飘去,言不由衷地说:“我要衣服还不容易。问题是你以我书童的身份进学堂,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吧。别人不起疑才怪呢。”

   卢月认同地点点头。

   确实如此,就她家里的衣裳穿出去,定会遭人怀疑。

   “那你替我挑吧,这些我都不懂。对了,不用挑太好的,过得去就可以了。钱从我月俸里扣。”

   韩朗不语,反正月俸是他给的,扣不扣,有没有扣,卢月也不知道。

   挑来选去,最后选了两匹雅青色的缎绸,一匹鹅黄色的锦缎,然后递给店员。

   又走到另一边拿了两件不同款的男式清雅的长袍款递给了卢月:“进去试试吧。”

   卢月翻看了一下,有些不愿,但还是进去换了。

   “你过来。”

   前脚卢月刚进去,后脚韩朗就招呼着店员。

   “有什么吩咐,韩少爷。”店员从容不迫地走过来,不卑不亢地开口。

   “等一下她出来,你帮她量了身形,顺便帮她做两套这样的款式。记住,还是刚才选好的绸缎。”

   韩朗又拿了两个女式款型递给店员,低语吩咐着。

   之前拿给卢月的是她进学堂要用到的男款,但现在韩朗偷偷给卢月有准备了几套女款。

   当然,光明正大的,卢月肯定不会收,所以只好偷偷摸摸的。

   “好的,韩少爷。”店员接过,就淡定地退开。

   “衣服有点大。”卢月拖着长长的衣袍出来,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裳。

   韩朗随声望去,只见卢月拖着长长的男式衣袍,搭拉着长长的袖子,头上还顶着与此不伦不类的女式发髻。

   韩朗被这不不三不四的打扮,雷得外焦里嫩,禁不住低低笑开。

   轻挪脚步,韩朗压住笑意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扯下她头上发带,在卢月惊愕的片刻又迅速地替她绑了个高高的男式发髻。

   绑好后,韩朗这才退开,却一下被卢月这时的样给怔到了。

   一袭雅青的长袍松松垮垮搭在她身上,不合身,有点累赘。刚才还配着那个不伦不类的发髻就更加不入目了。

   但现在卢月只是梳了个高髻,整个人的气质都迥然不同了。

   只见卢月秀发被随意高高梳起,简单地帮着条白色发带,耳边有几条俏皮地碎发懒懒地耷下,配上此刻她怔愕的神情,整个人

   呆萌到不行。

   “扑通扑通……”

   周围好像只剩下他心跳加速的声音。

   韩朗呆滞的眼神凝固在卢月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卢月先一步回神过来,刚想质问,却见他只是呆愣着,一动不动。

   “喂……韩朗,你怎么了?”卢月走前,轻轻推了推他,却还是不见声色,只见他的眼神像是粘在她身上,她动便也跟着动。

   “干什么?这样盯我看!很怪么?”卢月被韩朗火辣辣地眼神盯地浑身不自在,低头慌促地整理衣裳。

   “我都说不要穿的,是你硬要我穿的。”卢月看着松垮的衣裳,脑海都可以想象一副失仪的画面,禁不住开口幽怨地说。

   韩朗终于回过神,见卢月那幽怨地小眼神,柔柔安慰:“长度改改就好了,这个款式挺适合你的。”

   “真的?”卢月挑眉问。

   “嗯。”韩朗面色平淡地说。

   他没敷衍,说的是真话。

   虽是男款,但真的很适合她,若改好长度,穿出去定是惹人注目的俊俏书童。

   “那就好。我去换回。”卢月放心地咧开笑容,笑意满满。

   只要不是太丢人就行!

   “等一下,我让人帮你量一下身寸。”韩朗喊住卢月,招手示意店员上前。

   那个店员熟练地拿起工具,三两下就量好身寸了。

   “那我进去换回咯。”卢月放下手臂,平平地说。

   “嗯。”韩朗望着她背影,淡淡收回目光,面向店员,沉沉地道:“记住了?顺便把刚才那个女款也做一套。三天后,送我府上。”

   “小的明白。”店员也是淡淡地应,就退离开了。

   闹市还在继续。

   卢月、韩朗还有竹青现在又来到街上。

   “哇,上次出街还没有过来这边呢!”卢月立在人群中,跻身伸头肆无忌惮地看着街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逐渐离得韩朗好几步远。

   “别跟丢了!”韩朗一把从人群中抓住卢月,把她带到身边。

   力度似乎有些控制不住,韩朗猛地一拉,卢月就直直挨近韩朗,面对面,距离不过半尺。

   好巧不巧,拥挤的人群涌动,无意中又把他俩挤近一块儿,于是就眼对眼,鼻对鼻,嘴……

   卢月收回视线,迅速尴尬地退开半步,假意地掸掸身上的灰尘,一句话都没说。

   韩朗立在那,不知道怎么打破这局面。

   赶巧,卢月肚子这是却“咕噜噜”响了起来。

   声音很大,就算嬉闹的街市,细心一听都会听到。

   韩朗本就心思搁在卢月身上,所以声音一丝不差都落在他的耳朵里。

   他暗暗发笑,终是开口:“走吧,看你都饿了。我带你吃大餐。”

   “呵呵,平日这个时候会开饭,所以……”卢月干笑两声,开口。

   一直跟在身后默不出声的竹青也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卢月更尴尬了,羞红着脸催促韩朗道:“走吧,待会儿赶不回去了。还有,别总把我当小孩看待,算起来我都比你大三岁了!”

   她指的是,他抓她呵斥的那声?

   可刚才她那举动跳脱的模样,就像一个没见过新奇的小孩啊?

   韩朗凝望她越来越羞红的脸,便不再逗弄她,顺着她的意:“好了,知道了。时候真不早了,本少爷也饿了,走吧。”

   黄昏,浓厚的夕阳红泼洒整个天际,染了上浓浓地思念。

   从百鲜楼回来后,韩朗就斜躺在朗心阁的小榻上,透过窗,懒懒地看着天空,思绪被带得渐飘渐远。

   竹青立在他身旁,无奈看着心绪不宁的韩朗,也是万分纠结。

   自少爷执意亲自送卢月回家后,他就躺着小榻上,久久换着姿势,眼睛却移都不移,看着外面。从天色轻染暗黄看到现在的红满天际。

   现在韩萧应该聚齐人到大厅用晚膳之时,韩朗却一动不动。

   若他再不走,定又会惹急韩萧,这次说不定又要关上十天半个月。

   竹青暗暗着急,却不敢轻易打断韩朗的思绪。

   “走吧,去大厅。”

   韩朗突然翻身起来,拍着竹青的肩膀,走出了房间,平淡无奇地说。

   竹青终是松了口气,眉笑眼开跟在他后面。

   而韩朗却是一脸沉重跨步在前。

   回来后,他自己也不知怎的,脑海里不停闪现着卢月的一暼一笑,有时候,还禁不住独自傻笑。

   他,这是怔魔了?

   不然怎会如此。

   他尝试理清,可到现在他还是弄不懂。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况且,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韩朗,慢慢勾起嘴角,心里的石头终是放下,脚步轻松地走向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