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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神医俏女,误惹将军甩不掉

   那日过后,韩朗似乎又恢复了原样,仿佛那日悲伤欲绝的韩朗,都是卢月的幻觉。

   可脑海里一格格清晰的画面,提醒着卢月,这并不是她的臆想,而是真实存在的。

   这几日放堂回府后,卢月就缠着清雅教她练内功。

   被晾在一旁的韩朗,对此十分不爽。

   于是,每日她练功的时候,就是他捣乱的时候。

   聆月阁前院空地处。

   “哎,你看一只蝴蝶飞到你头上耶!”

   韩朗指着卢月头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夸张惊讶的大喊。

   正在闭目默念心法的卢月,嘴角抽了抽,憋着闷气,心里暗中数落他好几百回,脸上却无动于衷,不予理会。

   见卢月稳坐如山,韩朗又灰溜溜地离开。

   本以为韩朗会因此善罢甘休,却不想过了一会儿,他又摘了朵花,凑了过来。

   “呀,你看,这朵花好美啊,有三种颜色耶!”

   卢月被他像蚊子般吵闹个不停的做法,弄得心烦意乱不已。

   “你看你看,真的好漂亮的!”

   韩朗还不肯作罢,继续贴着她耳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少爷,你够了,不要再打扰我了!”

   卢月再三忍耐,却还是抵挡不住韩朗变着花样的干扰,终是怒吼出声。

   “瑜卿,你凶我!”韩朗委屈地瘪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低声指责,“明明前两天你对我那么好,现在却因为小事凶我!”

   韩朗吸了吸鼻子,肩膀一抽一抽地指责她,仿佛做错事的是她一般。

   卢月无语了。

   她家少爷,怎么变得越来越幼稚了?

   前两天,为了让他不再那么难过,无论韩朗提出的什么要求,她都一一答应了。

   没想到,他倒是不难过了,却是得寸进尺了,整天缠着她,语气一重点,他就反过来责问她。

   你看,现在只不过被他缠得烦了,小声吼他两句,他就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哎,要怪就怪她自作自受,同情心泛滥。

   卢月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比之前稍微好转:“好了,少爷我想安安静静学好心法,你若是无聊,就找竹青吧。”

   “不要,我就找你玩!”

   韩朗嗔道。

   “少爷,还是让瑜公子安心学心法吧。不然再这样下去,瑜公子不但学不了,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一旁的清雅见少爷如此无理取闹,忍不住帮腔。

   其实,她只是夸大其词,初学心法并不会那么容易走火入魔,可看到韩朗缠卢月缠得紧,就忍不住恐吓他。

   后果这么严重?

   韩朗皱着眉心,暗暗揣测清雅说的真实性。

   “那你也不能一整天呆在着啊!”

   韩朗终是软了态度。

   “要不,少爷你也和我一起练功吧,反正少爷也应该练练体魄了。”

   卢月上下扫了扫韩朗,意味深长地说。

   这样,他就不会觉得无聊,过来打扰她,亦可以强身健体,一举两得。

   “你那是什么眼神,本少爷身体强壮,根本不需要练!”

   韩朗双手抱臂,后退了一步。

   卢月她那是什么眼神!

   是看不起他么?

   “少爷,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练一下体魄的。”

   上次只是淋雨,就能让他发烧昏迷。

   身体如此嬴弱,还是练一下体魄比较好。

   “不要!”

   韩朗羞愧难当,愤然甩袖,转身离去。

   难道她不知道,男人无论年纪多大,都是不能被人质疑的么!

   哎,这就走了?

   她还想多逗他两下呢!

   卢月望着韩朗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心里暗笑。

   “好了,既然少爷走了,我们就继续练吧。”

   清雅淡淡的嗓音把卢月的魂给拉了回来。

   “嗯。”

   她还是认真练吧。

   如此想着就定下心,盘坐着默念心法。

   日子一天天过去,卢月照旧每日放学就练习心法。

   多日苦练,终究小有起色,整个人容光焕发,精力充沛。

   这天傍晚,卢月从聆月阁背起一药筐,就径直往外走。

   “瑜卿,这是要到哪去?”

   韩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跳到卢月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卢月急急刹住步伐,愣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哦,最近在研究一种药膏,可还缺了几种药材。我记得在猎珍山看见过,所以想采些回来。”

   而且,她还能顺便偷偷回家看看她爹。

   “天色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怎么能去,我陪你吧。”

   韩朗抬头望了眼外面暗沉的天色,对着卢月说。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你跟我去反而就容易暴露了。”

   可能是习了心法,感觉变灵敏了。

   这几日,她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她。

   所以为了不让人拆穿身份,保险起见,她还是一个人上山比较好。

   韩朗心思一转,觉得卢月所说有道理,只好叮嘱道:“那你路上小心。”

   “嗯,我会的。大不了,我到山上后,就叫尚羽哥陪我。这样你就放心了。”

   韩朗心脏一抖。

   果然,她还是下意识把尚羽那个木头归为自家人。

   而对他确是如此见外。

   韩朗眸光黯淡,神色幽幽地低着头,良久才重新抬头,扯起笑容:“好,那你早去早回。”

   “嗯,那我走了。”

   卢月回了他一个浅笑,接着小跑从后门出去。

   虽然卢月现在的脚程比以前快许多,但她走到猎珍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呼!”

   卢月站在山脚下,喘了口气。

   “终于到了!”

   卢月轻声感叹到。

   不知道爹是在家,还是去埋猎了。

   也不知道尚羽哥怎么样了。

   好久不见他们,还真想念了。

   卢月捋了捋药筐,继续往山上走。

   现在的她,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呢!

   这就是夫子所说的,近家情更怯么?

   卢月想着,却忍不住加快步伐。

   她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了。

   匆匆跑上来,卢月终于到了半山腰。

   远远望去,就看到尚羽家和她爹都亮着灯。

   咦?

   难道她爹在家!

   “叩叩叩!”

   “爹!”

   卢月兴奋地小跑过去,大力敲着门。

   “咿呀!”

   “月儿!”

   房门打开了,蹿出来的却是一脸惊喜的尚羽。

   尚羽定定地望着呆愣地卢月,眸潭波涛汹涌。

   猛地,尚羽小步上前大力地紧紧抱住她。

   “月儿,是你!真的是你!”

   似是在确认,尚羽抱着卢月,不停地加紧着双臂,把卢月都给勒得透不过气。

   “尚羽哥,我快透不过气了。”

   被勒得难受,卢月憋着通红的脸,艰难地开口。

   “对不起!”

   反应过来后,尚羽立马松开了卢月,一脸抱歉。

   “咳咳咳!”卢月呛咳了几声,“尚羽哥,你怎么在我家?”

   卢月被勒得,眼泪都逼出来了,只能眯着眼,抚着胸口问。

   “我……”

   尚羽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

   卢月有种不好的预感,蹙起眉,担忧开口。

   “旭叔他……前几天狩猎受伤了。”

   尚羽犹豫了好久终是说出口。

   “什么!”卢月惊恐地瞪大眼,“不行,我得去看看爹!”

   卢月着急地就往房里闯。

   “月儿,等等!”

   韩朗拉住卢月的手,“旭叔刚睡下,你先别进去。”

   “怎么回事?爹怎么就受伤了呢?”

   卢月果然听话地乖乖退了出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尚羽望着她,心就好像被刀割般疼。

   伸手,尚羽笨拙地用粗砺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抹去卢月溢出眼角的泪星眸微敛,心疼地开口:“别哭了!”

   你一哭,我的心,就疼得厉害。

   “嗯,我不哭!那你告诉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卢月轻轻抹干眼角的泪,眼神坚定地望着尚羽,果真没哭了。

   她答应了自己,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软弱的。

   “旭叔现在的伤势好得差不多,没什么大碍了。”

   尚羽柔柔地安慰。

   虽然现在没什么大碍了,但之前旭叔却因重伤,昏睡了几日,是昨日才刚刚好转醒过来的。

   不过,他不想让卢月担心,所以寥寥带过。

   “我进去看看!”

   卢月还是不放心,坚持进去。

   她知道,尚羽为了不让她担心,定会隐瞒伤情。

   “不要去!”

   尚羽果断拦住她。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卢月杏眸定定地望着他。

   “旭叔不想让你知道!”

   尚羽不敢与她对视,偏过头,淡淡地开口。

   “尚羽哥,你老实告诉我,我爹是不是伤得很重!”

   卢月掰过尚羽的头,不让他逃避。

   “嗯。”

   耗不住卢月的严厉追问,尚羽只好全盘托出。

   “爹伤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卢月一下子就崩溃了,一只手拉着尚羽的衣服,一只手猛捶他的胸膛,眼泪一滴滴地连续不断地掉下来。

   尚羽手足无措,只是任由她打,大手生硬地拍拍她的后背,安抚着。

   “哇!”

   卢月突然大叫一声,兀地就扎进尚羽的怀里,抱着他失声痛哭。

   她是知道的。

   定是她爹不想让她担忧,就故意隐瞒伤情。

   “你们干什么!”

   韩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把拉开他们。

   沉浸在难过里的卢月和尚羽,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望着一脸愤怒的韩朗,不明所以。

   “你怎么过来了?”

   卢月困惑地看他。

   不是不让他跟过来的么?

   韩朗就站在原地,愤恨地看着尚羽,缄默不言。

   他是尾随卢月而来的,怕被卢月察觉就只是远远地跟着。

   可不想,却看到刚才那一幕。

   站在远处的他,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一看到卢月失控地抱住尚羽时,他的嫉妒就涌上心头,控制不住地就上前拉开了他们。

   “你怎么哭了?”

   韩朗转过头看向卢月,沉沉地问。

   “我爹重伤,所以……”

   不知为何,卢月开口解释了。

   怔地一下,韩朗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他是吃错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