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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神医俏女,误惹将军甩不掉

   秋暮染然,街上行人零零散散,寥寥无几。

   卢月和清雅一前一后,漫步走在大街上,望着门前冷落的街市,了无兴致的扫了扫四周。

   这个时辰街上还真是冷清啊。

   卢月暗自思忖。

   不过也好,免得人声嘈杂,惹得她心烦意乱。

   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将弓箭取回就好。

   从街头上径直走,一直走到街尾,终于来到一家名为霍家打器铺。

   “店家,我要的弓箭打好了么?”

   卢月微步踏进店铺,轻声询问。

   正在打磨工具的老汉,抬眼一看,恍然开口:“是你啊,小哥!我这就拿给你。”

   店家是和中年老汉,面目粗犷,待人却十分温和。

   “嗯。”

   卢月看着背影驼驼的老汉,礼节性扬起了笑容,浅浅地应。

   须臾,老汉捧着一个长一尺八,高半尺的木箱,徐徐走过来。

   “小哥,已经照你的吩咐弄好了,打开看看吧。”

   韩朗将箱子轻放在木桌上,面容慈祥地说。

   “谢了,大叔。”

   卢月一边打开箱子,一边对老汉说。

   行云流畅的暗红木弓臂,柔韧冰冷的刚弦,看起来十分清冷低调,很是符合尚羽的气度。

   “挺好的,谢谢。”

   卢月目光留恋,仔细地观看了下,把箱子盖好,捧起箱子,对老汉道了谢,转身就满意离去。

   这次的礼物,她看着都很欢喜,倘若是尚羽哥,定也很欢喜的。

   卢月懈意地勾起唇。

   只可惜,她不能亲手交给他,看到他欣喜的表情。

   “瑜卿,箱子太重,给我吧。你在原地等着,我把箱子先放进轿子里,不要走远了。”

   清雅见卢月捧得有些吃力,开口诉说。

   “好。”

   转手卢月就把箱子交给了清雅。

   箱子实在太重,她一个人负荷不了,清雅还有武功,让她先抬到轿子也好。

   “瑜卿,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清雅,一手轻松地揽过箱子,身影一闪,就消失在空中。

   清雅一走,就只剩卢月一个人呆呆站在街角了。

   卢月觉得无趣,于是就在附近的商铺逛逛。

   “大娘,这个穗子怎么卖呢?”

   卢月走到一个配饰小摊上,眼尖地发现有一个与尚羽相送的一模一样的穗子,于是便好奇地问。

   这个穗子,比尚羽做的要精美细致得多。

   “公子,要送何人?”

   摊上穿着朴实的大娘,和蔼可亲地问。

   “从小相伴的兄长。”

   难道这个送何人,也有讲究?

   “哦,那公子应是拿这个才对。”

   大娘从旁边又拿出不一样的花纹的穗子,递到卢月手上。

   卢月狐疑地皱皱眉,对此很是不解。

   “大娘,难道这个还有什么讲究么?”

   卢月请教似地问大娘,一脸懵懂。

   “嘿嘿。”大娘憨憨一笑,“这个当然有讲究了。像公子现在手里拿着的,是双鲤鱼,一般是送给挚友,意寓如鱼得水;而公子刚才拿的是双思扣,一般是送给心上人和至亲,來传递思念和情感的。”

   咦?竟有如此讲究!

   卢月一手拿一个穗子,好奇的观摩。

   那,尚羽哥之前送给她的,也是把我当做至亲了吧?

   她,要不要回赠一个呢?

   或许尚羽哥在生辰时,收到这般礼物,会更高兴吧!

   卢月这般想着,双眼就控制不住散发着光芒。

   “大娘,帮我包起这两个!”

   卢月欣喜地看着大娘,爽快地从怀里掏出碎银递给她。

   一个送给尚羽哥,另一个就送给韩朗吧。

   不然,那个小气别扭的少爷,定又无端生气了

   “好。”

   大娘动作干净利落地用个小布袋装起那两个穗子。

   卢月愉悦地接过穗子。

   “呼!”

   一阵风吹过,一个快如闪电的身影,险险从她眼前掠过。

   接着,卢月正要揣进怀里的穗子就消失无踪。

   那瞬间,卢月被惊愕得只会呆在原地,眨巴着眼睛。

   “公子,你的穗子被人拿了!”

   大娘惊慌的嗓音,终于唤醒卢月的神志。

   “小偷,站住!”

   卢月转过头,望着大娘指的身影,提步上去。

   说也奇怪,本来以卢月女子的速度不应该追得上那个小偷。

   可那个小偷却不留痕迹地让卢月能不紧不慢跟着他的脚步。

   跑到一个转角,那小偷终于停下脚步。

   “呼呼……把东西还我!”

   卢月半蹲着撑着膝盖,伸出手,大气喘喘地道。

   那名小偷,突然扔下布袋,绕过她,撒腿就跑,消失在她眼前。

   咦?

   卢月一脸茫然看着那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小偷背影,不明所以。

   怎么就这么轻易就拿回了呢?

   她还以为要经过一番打斗呢!

   缓过气后,卢月才走过去,把穗子捡起。

   “呦,还以为是什么呢,就一小布袋,也追了几个巷子,啧啧!”

   突然,一个人影从卢月眼前飘过,把地上的布袋捡起,轻蔑的语气随之传入卢月耳中。

   “官佑!”

   卢月愕然地看着从学堂里消失已久的官佑,惊讶开口,“怎么是你?”

   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自那日韩朗和他谈话以后,她就没见过官佑了。

   现在一想,确实没见过他上堂了,只不过她一直没留意而已。

   “哼,你说呢?”

   官佑邪邪地笑了下,语气怪怪地道。

   “不管怎样,先把我的东西还我!”

   卢月对他那一脸坏笑不予理会,只想拿了穗子就走人。

   “我倒要看看里面是什么!”

   官佑迅速地打开了布袋。

   “呦,什么破玩意!”

   一拿出来,官佑就把它扔到地上,嫌弃地道。

   “你干什么!”

   卢月紧张地捡起穗子,随及立马揣入怀里,杏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总算知道他存心过来找麻烦的。

   就现在情况看来,想必也是他找人把她引过来的吧。

   “你为什么引我过来?”

   她与官佑与无仇无怨,为什么总是对她不存善心。

   “啪啪啪!”

   “想不到,你竟然猜出来了。”官佑轻轻拍了拍手。

   “没错,是我把你引过来的。本来以为,韩朗把你看得那么紧,我没机会呢?没想到天赐良机,今天总算让我逮住了机会!”

   官佑一脸阴险地看着她,一步步逼向卢月。

   “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纠缠着我不放!”

   她不过是一个新来的学子,顶多是韩朗的小书童,为什么总有人针对她?

   “呵,无怨无仇?”官佑大手擒住卢月的下巴,冷哼一声,“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驱出学堂,让我被笑话,被我爹冷落!”

   官佑手指使劲地捁住卢月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脖子上青筋怒暴。

   驱出学堂?

   卢月瞳仁一缩。

   难道是韩朗干的?

   “那也是你罪有应得!”

   卢月挣扎着,口里吐出因为被压住而变得模糊不清的字语。

   虽然韩朗这样做也有点过分,但一想到他曾经因此而退学了三年,她就觉得他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凭什么我就是罪有应得!我没错,如果不是他,我早就入朝为职,受人尊崇,就不用整天在此受到满天横飞的白眼!”

   一下子,官佑就暴怒起来,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发狠地擒住卢月,让她有种下巴骨头被捏碎的感觉。

   “你……放开!”

   卢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她感觉她的脖子都快被他弄断了。

   官佑惘然不顾,大手说着下巴滑到脖子,狠狠地掐住,双眼怒目而视。

   此刻,官佑已被恨意蒙蔽了心神,只是一味失控地捏住卢月的脖子。

   卢月被弄得满脸紫红,意识都变得恍恍惚惚,她死命掰开他的手,可却无济于事,只能由着他,直到自己眸光涣散。

   难道她就这样死去么?

   她好不甘心,她还有很多事还想去做,还有很多东西还没体验过。

   卢月意识涣散,眼前一片黑蒙,她想她快要死了吧。

   “砰!”

   “你给我放开她!”

   忽然,她的脖子一松,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了,朦胧间她似乎听到熟悉的嗓音传入耳朵,但没等她想起是谁,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了。

   卢月做了一个梦,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她闭着眼躺在棺材里,有三个看不清脸的男子围在她的身边,望着她轻声呢喃。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看清男子们的脸,却始终睁不开,反而一股窒息感不断向她袭来。

   不,不要啊!

   谁来救我?

   梦里的她,不停在呐喊。可惜却没人听到她的声音。

   强势的逼迫窒息感,滚滚袭来,卢月只觉得意识翻江倒海,快要死去。

   “不,不要!”

   突然卢月翻身坐起,满身大汗淋漓。

   “怎么了?”

   韩朗担忧地凑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韩朗?

   那刚才是梦了。

   “我怎么了?”

   卢月不明所以地看着满脸憔悴的韩朗。

   “你已经昏迷两天一夜了。”

   韩朗悠悠地说。

   两天一夜?

   卢月甩甩脑袋。

   怪不得她总觉得肚子空无一物。

   “少爷,是你带我回来的么?”

   缓过神后,卢月这才想起昏迷前有个人救了她,仔细一想,就唯有韩朗了。

   “那天,清雅回去,四处不见你身影,就回府找到我一起去寻你,后来见官佑掐住你,我就上前拉住他,接着清雅就赶到了,就把你带回了家。”

   韩朗轻描淡写地带过。

   一旁的清雅,却眸光深沉。

   那天,是她有史以来,见过少爷最暴走的一面。

   现在,她想想都觉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