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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神医俏女,误惹将军甩不掉

   傅子晗淡然自若地松开了手,护着卢月,坦然地看着走进的韩朗。

   “你这狐狸,才离开一会儿又借机迷惑月月了!”

   韩朗急冲冲地走了过来,对着傅子晗就是一通乱吼。

   “少爷,方才我跌倒了是傅公子扶我才没跌下去的。”

   卢月走到韩朗前面,轻描淡写地解释。

   “是么?”

   韩朗眸光上下扫了扫地傅子晗,神色不明。

   虽是如此,他还是觉得不爽。

   方才他明明看到卢月闪烁的眼神,明显就是被这个狐狸迷惑了。

   凭什么,他才离开一会儿,傅子晗却可以抓住时机,偷偷扰乱卢月的心神。

  

   “真的。”

   卢月有些心虚地望了眼韩朗。

   虽然是一场意外,却让她的心湖不宁,所以此时此刻,面对韩朗的质问她竟有些心虚。

   “你手上那盒东西是什么?”

   眼尖地发现卢月手上多了个锦盒,韩朗好奇地问了句。

   “这个是方才猜谜大赛赢回来的奖品。”

   提起这个,卢月就雀跃不止,杏眼都弯得成一条缝了。

   “你么?”

   韩朗不敢置信地瞪大着眼珠子。

   虽然现在卢月已经比以前学了不少知识,但他并不认为卢月可以赢了猜谜大赛。

   要知道,这猜谜大赛在江东镇是最

   赋盛名的,每年都有大把的文人学士参加,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不可能。

   难道……

   韩朗把目光转向傅子晗。

   “不是我,是傅公子。”

   卢月有些羞愧地说。

   奖品是她想要的,但却是傅子晗赢的比赛。

   果真如此!

   韩朗不爽地瞪了傅子晗一眼。

   “月月,这种事,我也可以,你这样麻烦傅公子是不好的。”

   韩朗阴阳怪气地说,语气是满满的嫉恨。

   傅子晗轻易地就听出里面话里有话,可他却只是淡然一笑,不予理采。

   傅子晗大度的表现让韩朗更加牙痒痒。

   他最痛恨傅子晗总是以淡然的态度对待他。

   那样,让他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毫无威胁。

   “好了,少爷别闹了,我知道你也可以行了吧,我还没好好逛逛灯市呢!”

   卢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着他。

   “走吧,小月,精彩的节目还在后面呢。”

   傅子晗儒雅地伸出手接过卢月手上的锦盒,温温开口。

   “嗯。”

   卢月眨着眼闪烁地应,小步走到傅子晗的身后,紧紧跟着。

   “月月等等我!”

   韩朗见此,快步追了上去。

   弯月斜挂,星光熠熠。

   卢月一行人穿梭在闹市里,不久就淹没人群中。

   回到府上的时候,已是月亮高挂,入眠之时。

   聆月阁里,卢月沐浴更衣后,便擦拭着半干的头发,坐在书桌旁,看着今日比赛赢回的奖品,喜不自胜。

   经过今日一行,让她对傅子晗莫名的情绪有所了解,终于知道自己异常的举动,称之为悸动。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又能如何呢?

   傅公子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并不会像她一样,因为过于亲昵的举动而慌促不已。

   这样看来,她只是一厢情愿了。

   卢月的手躲在半空,视线涣散,落寞地想着。

   “你在想什么!”

   使劲地甩了甩脑袋,卢月暗自懊恼。

   她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她得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弃才行!

   卢月放下了擦水的绸布,轻轻打开锦盒,拿出《行医秘录》,专心致志地看。

   神情认真无比,好似真的把傅子晗抛在脑后。

   果真如此么?

   她自己都不得而知。

   暖阳万照,晴空万里。

   “早啊,清雅,竹青。”

   卢月伸着懒腰,头晕眼花地走出前院,对着帮忙晾药材地清雅和竹青打招呼。

   “瑜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好吧!”

   远远地,躺倚在树干的韩朗突然跳了下来,打断了竹青和清雅即要脱口而出的话。

   “瑜卿,现在确实不早了。”

   清雅收回目光,对着卢月浅浅地说,然后继续摆弄着药材。

   “呵呵呵。”卢月干笑几声,沉默不语。

   昨晚她一鼓作气,等看到蜡烛燃尽,天微亮的时候才合上眼睡了一小觉,而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这么迟起身了。

   “瑜卿,你以后不要通宵达旦地看书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你是医者你不清楚么?”

   韩朗轻斥卢月,眸底却是满满的心疼。

   她可能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多么憔悴。

   画了妆的容颜,虽然看不出原来的肤色,却看得到她脸色的暗淡无光,还有稍显疲惫的眼神,韩朗看在眼里更是心疼不已。

   “哈啊!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卢月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不甚在意地敷衍着。

   “我说正经的!”韩朗突然绕到她的面前,掰着她的双肩,神色严肃认真地说,“你再这样下去,休想再回到学堂!”

   思来想去,韩朗觉得就只有这个办法可以震慑到她。

   “好好好,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这样可以了吧!”

   卢月怔地醒了神,急急举起三根手指,发誓状保证道。

   “这还差不多!”

   韩朗满意地点点头,手却还不肯放下来。

   对于韩朗来说,卢月有种致命的魔力,只要一触碰到她,韩朗就会忍不住紧紧抓住她不放。

   虽然在别人眼里,他这样的想法许是会被人称之为变态,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里的漪澧。

   “少爷,可以放开我了么?”

   卢月耸了耸肩,视线扫向韩朗放在肩上的手,询问道。

   “好了,你先去喝粥吧。呆会儿我们要出门。”

   韩朗自然地放下手,拍了拍她的肩说。

   “我们去哪?”

   昨日才逛完灯市,昨夜还通宵达旦地看书,若是无事,她不想动了。

   “你先洗漱好,吃完早膳后我再告诉你。”

   韩朗把卢月推进厢房,卖关子地说。

   咦?

   卢月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见他神秘莫测的样子,便任由他推回了房间。

   “少爷,现在可以说了吧。”

   早膳后,卢月轻轻擦了擦嘴,对着一旁撑着脑袋看着她的韩朗,说。

   “今天早上收到消息,隔壁镇来了一群逃难的村民,所以我想让你和我一同看看。”

   昨夜有人通告说一群难民集聚在临湘镇上,有许多的受伤的难民得不到医治,所以他想一同与月月过去,了解情况。

   月月一向善良,这种状况她是不愿让它发生的,所以他才决定过去。

   难民?

   难道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了么?

   “那我们这就走!”

   卢月神色担忧地道,起身往房外走。

   “等等,带你的药箱一起去,可能会用上。”

   韩朗拦住急急忙忙的卢月,神色镇定地说。

   “嗯。”

   卢月点点头,转身就去拿药箱。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卢月和韩朗坐在轿子上,神色各异。

   “少爷,这次的难民的迁离是何缘故?”

   卢月蹙着眉,问韩朗。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连游手好闲的韩朗都对此关注,此事必非同小可。

   “我也是昨夜得知泱国东北部湾与漓国对战,了解到难民逃难过来此地的情况。”

   此时的韩朗,眸色幽深,绷着脸郑重其事地说。

   对战?

   难道真的有战事!

   瞳孔一缩,卢月讶异地看着韩朗,神色担忧,轻声求证道:“真的……与漓国对战了么?”

   他们国土看起来不是挺安定祥和的么?

   怎么也会发生战事?

   “嗯,早就在一年前,漓国就窥视我们地大物博的国土,只是一直忌惮着我们的国力,所以才没有轻易妄为的,但半年前,漓国就合同舜国密谋要攻占我们泱国,不过泱国再不济,现在他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下城池。只是……苦了这些百姓,为了避免硝烟,只好逃离家乡。”

   果真是这样么?

   卢月垂着头,撑着窗台看向路边,神色落寞。

   那以后岂不是要处于战火和硝烟之下?

   难道昨日七夕灯节的热闹和平和都只是一时的?

   以后,她是不是再也感受不到昨日的平和安定了?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韩朗轻轻挪了挪身子,拍拍她的手背,温温地开口安抚。

   “少爷,你说若能不对战,那就好了。”

   她不愿看到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变得一片废墟,狼藉不已。

   韩朗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眸色黯淡。

   若是可以,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现在,他们也只能远远地观察局势。

   一路疾跑颠簸,卢月和韩朗终于到了难民之地。

   还没下轿,卢月就被透过窗帘被横七竖八,穿着破烂衣服,满面污垢的难民们的画面给怔到了!

   想象中,或者会很严重,可卢月却不知画面竟是如此的惨不忍睹。

   一群难民,其中男女老少都有。

   有些因为逃难躲避时走得匆忙,所以没背粮食,只能用裤腰带绑住腹部,压住饿意,有些是受了伤没做处理的伤民。

   卢月愣愣地下了轿子,拿起医箱就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抱着啼哭婴儿的妇女旁,柔声询问:“大娘你怎么样了?”

   被叫到的妇女一愣,抬头见卢月一副大夫装扮,神情涣散的妇女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扯住卢月的前臂,语无伦次地呢喃:“大夫,救救我的孩子,他已经饿得烧了一天了,我又没了奶水,大夫,救救他,救救他!”

   “大娘,让我看看孩子,好么?”

   卢月任由着她拉着自己,柔声对那个妇人说。

   “谢谢,谢谢大夫!”

   妇人一听,赶忙放开了她,将怀里的孩子抱给了卢月。

   好烫!

   将手心轻轻放到婴儿的额头,卢月就被滚烫的温度,怔了一下。

   蹙了蹙眉,卢月赶紧翻箱拿出了一套银,在妇人的愕然下快速地在婴儿的食指扎了下,黑黑的血随之冒出。

   “哇!”

   “你干什么!”

   怀里的婴儿一声大哭,把妇人吓了一跳,瞬间就把卢月推倒在地,抱回了婴儿柔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