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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神医俏女,误惹将军甩不掉

   “瑜卿,没事吧!”

   韩朗急冲冲赶来,扶起卢月,担忧地开口。

   “没事!”

   卢月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愕愕地开口。

   她没想到妇人会突然将她推倒。

   瞧着卢月灰头土脸,满身狼狈不堪,韩朗一股怒火从胸腔直逼头顶。

   韩朗恼怒地冲到妇人的前面,对着她,语气狠狠地道:“她是大夫,你既然将孩子交到她的手上,就要完全信任她,你看看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对、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所以才……”妇人见卢月一脸温和,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心生内疚,弱弱地道。

   “好了!”卢月过去扯了扯韩朗的衣袖,“少爷,你别为难大娘了,她也是着急孩子,不能怪她。”

   刚才是她心急鲁莽了,若事先告知大娘一声,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韩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软声软气为别人求情的卢月,愤懑地偏过头,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看她们。

   眼不看为净,月月总是这样,对待外人总是狠不下心,对自己却拼命地折磨。

   他也就只能默默为她心疼。

   “大娘,我方才是为孩子放血退热,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才没有告知您一声。”

   见韩朗不再冲动,稍稍控制了情绪,卢月便向妇人解释。

   “这样啊……大夫实在对不起,我看孩子哭闹得厉害,一时蒙了心神,才会推倒你,请你见谅!”

   妇人一听,便满眼的愧疚真诚地向她道歉。

   “没事,我并没什么大碍,大娘能让我看看你的孩子么?”

   卢月轻轻安慰她,柔柔地问。

   “好,谢谢大夫,请你务必救救我的孩子。”

   妇人泪眼朦胧,哽咽着嗓子,拜托着卢月。

   “我会的,救人乃是医者的本分天职,我会尽我所能的。”

   就算大娘没有拜托她,她也会尽力救助。

   “月月,我过去把马车上的食物搬下来派发给他们,你得悠着点,别再让莽妇把你推到在地了,有些人就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的。”

   韩朗狠狠瞪了眼妇人,语重心长地对卢月叮嘱。

   “好啦,方才的事就算了,别总是抓住别人的辫子就揪着不放。”

   卢月本以为韩朗已经消气了,却没想到他还在惦记着。

   “反正我丑话说在前,你不听的话,待会儿摔倒了,别想让我再扶你起来!”

   韩朗见劝不动卢月,便甩甩袖,愤然离去。

   卢月无奈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却是暖暖的。

   若不是与他相处好几个月的时间,恐怕她也听不出来韩朗在别扭地关心她。

   回过头,卢月见大娘一脸尴尬地僵着身子看着她,便淡然一笑,嗓音柔柔地安慰她:“大娘,你别见怪,我家少爷就是嘴巴硬,并没有恶意的,让我看看你的孩子吧。”

   一脸灰黑的夫人,几番确认卢月并没有责怪,才把怀里的孩子交到她的手上。

   卢月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再次用银针往孩子的大椎,肩井的穴位上准确地扎了过去。

   这次,孩子也不像之前般哭闹了,只是微微挣扎下,而后又安静地躺在卢月的怀里。

   卢月就这样顾着银针,保持着姿势撑过了一刻钟才缓缓拔了银针。

   谨慎地将孩子抱给了妇人,卢月才松了口气,起身松了松僵硬的筋骨。

   “大夫,我的孩子好了么?”

   妇人接过孩子,见孩子脸色稍有好转,摸了额头也不烫了,便惊喜地开口。

   “大娘,孩子暂时退热了,但没有完全好,若是想让孩子从根本上好起来,就得让他进食。”

   她现在只是暂时帮他退热了,能不能完全好,得看他能不能进食了。

   “大夫,我……现在没有奶水,我的孩子得怎么办才好啊?”

   妇人低着头看了眼自己干瘪的腹部和因为营养不良而缩水的胸部,着急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娘,我给你开副药,让少爷府上的人帮你煮好送过来给你服下,明天这个时候就会有奶水了,现在就让孩子喝点清粥糜填填空腹吧。”

   “大夫,太感谢了,谢谢大夫,你真是活菩萨,我孩子的救命恩人!”

   妇人跪在地上,重重地给卢月磕了磕头,感激涕零地说。

   “大娘,你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卢月急急扶起妇人,淡然一笑,很有医者的风范。

   说着,就往轿子方向走,提笔写下方子交给了下人。

   交待下来后,卢月就看见远处的韩朗正拿着干粮,一袋水分别派给那些难民,脸上笑意满满,充满了友好,让人情不自禁地就亲近,那模样,与方才对峙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看来她家少爷还是善心满满的。

   卢月莞尔一笑,接着移步往其他的病人方向走,一个接着一个帮他们看病,开方,施针。

   等卢月差不多忙完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了。

   卢月转了转身子,活动活动筋骨后才舒了口气,起身往轿子里走,闭目休息会儿。

   “月月,月月!”

   韩朗刚刚安置好难民,回到轿子里却看见卢月张着嘴,摊在轿子里毫无形象、毫无顾忌地睡。

   韩朗心疼地笑了下。

   她该是累坏了吧。

   毕竟从中午忙到傍晚了。

   “嗯?”

   卢月揉了揉眼,雾蒙蒙的大眼睛不知所云地看着韩朗。

   “我睡着了么?”

   卢月一脸迷蒙地眨眨眼,柔声说。

   她只不过想趁韩朗还没回来,闭目养神一下,却不想因为太累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睡着了。

   “还好意思说,口水都流一地了。”

   韩朗抬手将她嘴角那丝不明透明物擦了擦,调侃道。

   “呃!”

   卢月瞧了眼他指尖上的唾涎,尴尬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一熟睡就会流涎的习惯,她总是避免不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韩朗抬头看了眼灰沉沉的天空,低低开口。

   “好。”卢月点点头,“少爷,还有些人受了轻伤还没处理,明天还过来的吧?”

   今日她只是帮受伤严重的人清理了伤口,还有些受了轻伤的,还没处理。

   “这几天没上学堂,什么时候过来的都可以,我尽量在我们上学堂前安置好他们。”

   “嗯,那就好,他们就不会无家可归了!”

   卢月柔声说。

   “月月……这样不是办法,若战事持续,难道必定会涌进大量的难民,到时候,我们就顾不了这么多人的。”

   韩朗看着她满脸的欣喜,犹豫了一会儿,才狠下心,把现实的情况告知她。

   他不想让她失望,可他却阻止不了现实的发生。

   卢月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僵了僵,接着说:“没事,安置好一个是一个。”

   她知道的,她不可能救治得了所有的人,但安置好一个是一个,竭尽她所能就好了。

   韩朗眸子凝视着她淡淡的笑容,眉头轻皱。

   刚才他没看错的话,她眸底是隐晦藏着的是痛心和无奈。

   是啊,如此善良的卢月看到如此束手无策的局面,哪能不痛心!

   韩朗暗暗地握紧拳头。

   若是他能强大到保卫国家,保一土的安宁,难道月月就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吧?

   韩朗眸潭翻涌,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月月,会没事的,我们一步一步来。”

   “嗯。”

   卢月点点头,淡然一笑,可以按容确实那么无力苍白。

   “我们回去想办法吧,明天再来。”

   韩朗垂着头,沉吟片刻,接着璨然一笑,推着卢月就往轿子里走。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月月忘记烦恼,所以他更不能表露出难过的表情。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卢月和韩朗就坐着马车来到了昨日难民的集聚地。

   一下车,一群难民就整齐有序地围了过来。

   卢月看着他们一个个眼含感激的神情,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大夫,多亏了你,昨日我的孩子喝了粥糜后,整个人就精神多了!”

   一位妇人抱着孩子走到卢月的身边,感激不尽地说。

   眼前的妇人,衣衫整洁,面容干净。

   卢月看了好久,才认出那个是昨日灰头土脸的大娘。

   “大娘,不用谢,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今日再喝一副药,让自己身体好了,才是对孩子的最好帮助。”

   卢月抓住夫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嘱咐道。

   “好,好!”

   妇人声音微哽,感动不已。

   “大夫,谢谢你啊!我的伤昨日上药后,今日就好很多了!”

   “是啊是啊,我也是!”

   “我的也好很多了!”

   一下子,突然就沸腾起来,难民围着卢月不停地道谢。

   卢月眸光漪澧,感受着难民们对自己的感激,觉得一股暖流流窜到全身。

   “大家不用感谢,我是医者,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卢月嗓音沉沉,大声地说。

   一旁的韩朗,定定着望着她。

   此刻的卢月,站在马车前,身子瘦弱,可淡淡的嗓音却让人无比的安心暖和。

   怕是真正的大夫也比不上此刻目光坚定的卢月吧。

   韩朗轻轻一笑,眸光柔柔地看着她。

   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卢月定会是个不输任何一个男大夫的医者。

   因为她是卢月,决心坚定的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