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中喷洒出来的热气又像一阵酥麻传过苏兰若的全身。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勾人那么含有占有欲的情话。苏兰若整个人,因为这三样东西,都变得酥酥软软,就差没化了。声音更是甜糯了不少,“唔……长安,你别老是撩我啊。”
“我不撩你,谁撩你?”隋长安一下子变得敏感爱吃醋,“笨女人,是不是有人也这样撩过你!快告诉我,那个人是哪个不长眼的妖艳贱货,敢给小爷我抢女人!”
不知怎的,苏兰若就想逗逗隋长安,“啊确实有人这样撩过我,而且那人比你帅多了!”
“谁!谁比小爷帅!怎么可能,我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了,谁比我帅!哪个妖艳贱货,快滚出来!”隋长安一下子就怒了,同时还不忘狠狠地捏一把苏兰若的耳垂。
苏兰若咬住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之中漏了出来,“啊……”
听着苏兰若撩人的呻-吟,隋长安很是满意地收回手,而后默默将手,探进了苏兰若的衣服当中……并不断游走着。一边游走着,一边还不忘继续再苏兰若耳边吹气,“笨女人——”
苏兰若突然一把扣住隋长安的后脑勺,主动将唇贴了上去,然后,扯开了隋长安的衣服,在他好看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又将唇贴在了隋长安的脸颊上,手也探进了隋长安的衣服里。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隋长安喘着粗气,声音逐渐变得沙哑。这可是他最爱的女人啊,她站在他面前都是一种诱惑,何况现在,她真的在诱惑他。他怎么能受得了。
隋长安起身,将苏兰若打横抱起,一边走着,一边询问道,“笨女人,哪张是你的床。”
“长安——你要干嘛?”苏兰若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出声就将隋长安征服了。
隋长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说出来的话满含痞气,“你说我要干嘛?除了干-你,还能干嘛?”
苏兰若差点就要伸出手,给隋长安指哪张是她的床了,听了隋长安的话,连忙警惕地收回了手,“我不告诉你,就是不要告诉你。”
结果隋长安观察了一周,准确无误地将苏兰若放到了她的床上,并欺身而上,“笨女人,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干不了你了吗?我告诉你啊,就算在别人的床上,我也能将你,干得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唔……我错了,长安你起来好不好?”苏兰若低头,绞着手指软着声音求饶。
听着苏兰若对自己的称呼,隋长安忽地不满,“别叫我长安,乖,要叫老公。”
“老公……”苏兰若甜甜地叫了一声,冲隋长安魅惑地眨了眨眼。睫毛随着眨眼而轻轻颤动,好似欲飞的蝴蝶。
隋长安将自己的衣衫整好,又将苏兰若扶了起来,将她的衣服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怜爱地揉揉她的头,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了,我不对你做什么就是。”
苏兰若高兴地扑进了隋长安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嗯,长安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爱你。”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好不腻歪时,宿舍门被敲响了,“咚咚咚”一声一声的,敲门的人好似很着急。
隋长安将苏兰若按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摸摸她的小脸,便走去开门。
当陆逸舟看到开门的人是隋长安,并且隋长安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时,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你是谁!苏兰若呢!你对苏兰若做了什么!”
隋长安看到陆逸舟,愣了愣,勾起唇角回答道,“我是她老公。你就是那个意图勾-引我媳妇的妖艳贱货吧,长的勉强可以,但明显没有我帅,难怪我家媳妇看不上你。”
“长安——是谁在门外啊?”苏兰若见隋长安没有回来,从床上起来,大声问道。
“苏兰若同学,是我。”陆逸舟连忙回应,听声音是苏兰若同学无误,难道……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隋长安?
听到陆逸舟的声音,苏兰若愣了两秒后,走到门旁,“啊有什么事吗陆逸舟?”
未等陆逸舟开口回答,隋长安就霸道地将苏兰若扯到自己怀里,也不管陆逸舟还在这里,直接宣示性地在苏兰若唇上一吻,然后得意地看着陆逸舟,“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媳妇,你先回去。”
听着隋长安的那一声“媳妇”,苏兰若的双颊浮上一抹红云,但在看到陆逸舟失望失落的眼神时,心猛地一颤,摇了摇头,苏兰若从隋长安的怀里出来,拉着陆逸舟走了出去。
“陆逸舟同学你有什么事吗?”走出宿舍,苏兰若向陆逸舟询问道。
陆逸舟突然一把抱住苏兰若,“苏兰若,那个男的是谁……你们两又是什么关系?”
眼见着媳妇跟别人跑了,而且还被别人抱了,隋长安哪能善罢甘休,心下一股怒火燃烧着,隋长安走过去,一把推开陆逸舟,将苏兰若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并一拳打了过去。
“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抱我媳妇!”见陆逸舟硬生生地接了他那一拳,并没有还手,隋长安变得更加嚣张,又一拳打了过去,还愤怒地骂了陆逸舟。
隋长安松开苏兰若,将苏兰若藏在自己身后,腿就冲着陆逸舟踢了过去。
陆逸舟硬生生地接了隋长安两拳,挨了隋长安一腿之后,终于也发怒了,怒火在心中不断燃烧,因苏兰若和隋长安亲密而生出的哀怨一瞬间也变成了带有熊熊怒意的火焰,在接了两拳挨了一腿导火索的导火下,两团怒火合在一块,只增不减,愤怒地烧着。
陆逸舟一脚踹向隋长安,隋长安猝不及防,没有想到陆逸舟会出手,便挨了这一脚,这一脚踢到了隋长安的腹部,使隋长安腹部一疼,好在隋长安常年坚持锻炼,并拥有腹肌,这一疼只是疼了两分钟,就不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