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马褚的性格,沈韫是了解的,也就是说,该除掉的人一个都没办法留下来,江知不可能一直为所欲为。
就算休妻了,未必能解决问题。
但后宫不得干政,这个道理,沈韫是明白的。
司马褚一定会以他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而非让这一切继续恶化下去,略加思索之后,沈韫又闭上眼睛。
在这后宫中,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身。
江知和宗政之玠来往密切这件事情,尚且无人得知。
虽然有一些眉目和眼线见到了,但做事情要讲究证据。
司马褚虽然身着龙袍,但坐在高位上,所感受到的并非皇权,而是处处受人胁迫。
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还有潜伏在暗处的人。
没有一个能让司马褚放下心来。
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解决宗政之玠。
这家伙和边境的人来往密切,此事一看就知不简单。
但纵然如此,沈韫和司马褚也不慌不忙。
两人谈笑风生之际,看似没有任何问题。
但都在等待时机。
另一边,宗政之玠再次找到了边境的敌国。
那边愿意帮宗政之玠发起进攻,但皇位让他做了之后,大半的兵权要在那些人的手上。
和宗政之玠合作的一位王爷名叫拓野。
拓野虽然是敌国王爷,但因为姐姐在皇宫里当皇后,这地位不仅显赫,还极度受宠,所有的兵马全都在他的手上。
眼看着马上就要册封为大将军了。
拓野却又不甘心于此,想做出更大的事业。
谁知道居然跟宗政之玠看对眼了。
不过,拓野可不愿意让宗政之玠坐在皇位上。
不然也不会提出兵权在手的要求。
两人的来往即使密切,但每一封信里面都带着试探,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留有余地。
“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拓野突然和宗政之玠笑了笑,他带了大批兵马,马上就要发起进攻了,但从边境攻过来,显然不现实。
如果宗政之玠可以想办法,让自己带着兵马潜入皇城附近,接下来就能一直为所欲为了吧。
可是每一个城池都有通牒。
没有通碟的人进不去,而且,来往的人多了之后,司马褚是一定会注意到的。
宗政之玠看了他一眼,随后咬牙说道。
“现在先委屈你,等有机会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是最好不过的,就怕你给不了那个交代。”
拓野笑的有些不屑。
但在另一边,司马褚却突然撤掉了通碟条例。
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其实也不突然,因为还伴随着其他大大小小的改革,司马褚好像看开了。
因为通牒的存在限制了两个地方的经济交换。
这个想法由司马褚主动提出时,不少的文武百官都为之赞同,他们没想到,司马褚会这么聪明。
而在另一边,沈韫得知司马褚的那些操作,却不屑的笑了笑,要是没猜错,下一步应该就是收网了。
只有那些愚蠢的人,才会觉得自己得到机会了。
事实并非如此。
条例下达之后,宗政之玠和拓野也改变了作战计划。
他们带着大批量的人偷偷潜入,以为没人发现,实则这些家伙的一举一动,都被司马褚安排的人紧紧盯着。
从沈韫身上,司马褚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一定要培养一批自己相信的人,在这些人的身上,必须施以铁血手腕。
小事可以不计较,但大事绝对要盯紧。
两个人出行动,一旦有一个人死了,如果没法查明死因,另外一个当斩首。
这样的铁血要求,也让司马褚短短半年不到,就得到了一批较为合适的手下。
他们甚至都懂司马褚的要求。
每一次行动都没让司马褚失望。
沈韫在等待的同时。
谁知道宗政之玠竟然突然入宫拜访。
这也让沈韫顿时乐了,望着旁边的宫女,沈韫直接说道。
“我乏了,不想见。”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就让宗政之玠黑了脸。
被人拒绝的滋味可不好受。
尤其是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落到这种处境。
宗政之玠狠狠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殿堂。
但他又把所有的心思全部藏起来。
就在拓野准备发动进攻时,谁知道更多的军队将他们包围。
司马褚也在这一次开启收网行动。
确保拓野一行人成为不了危险。
司马褚松了口气。
这些人根本没办法对付他们。
而在另一边,沈韫虽然知道这边的情况,但心里没有半点波澜,因为这一切的发展都和自己预期的目标一样。
司马褚却在处置拓野与宗政之玠之后,又做了一些调整,以铁血手腕震慑朝堂文武百官。
让所有蠢蠢欲动的人不敢再轻举妄为。
一旦他们想造反,或是将自己的江山夺走,后果不仅是诛九族,还要发落边关,甚至成为凡夫走卒。
没有一个能逃过一劫。
靠着这种铁血手腕,再加上体恤百姓,处处为民生以及长远发展,司马褚的名声越来越好。
喜欢司马褚的人也自然多的数不胜数。
沈韫知晓这些,却没什么波动。
毕竟司马褚本来就优秀,得到那些人的喜欢是正常。
短短十年不到,两人的感情不仅增进了许多,还生了好几个孩子,在这些孩子里面,沈韫和司马褚一视同仁。
真的一碗水端平,所有的东西都给予。
至于谁能做太子,那跟沈韫和司马褚就没关系了。
尤其是司马褚。
过去,他总擅长于算计,还有谋略。
因为没有这些,就得不到权利,就要被人踩在脚下。
现在终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马褚也渐渐看淡很多事情。
望着自己的那些孩子,司马褚直接说到。
“你们谁要做皇帝,那就做,只要别糟蹋我的心血,其他的都无所谓了,要是听不懂的话,那就轮流当皇帝。”
这样一来,就能避免自相残杀。
沈韫点了点头,一脸淡定说道。
“我估摸着也就只有大儿子是想当皇帝。”
其他几个都随了两人,不是想着玩,就是花天酒地。
这让沈韫很是苦恼。
司马褚却握着沈韫的手说道。
“可我们也约好了厮守一生,现在能放下这些事情,自然也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
沈韫笑的很是甜蜜。
他们往后已没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