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听完眼前一亮,“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灵儿的毒并无明显症状,时好时坏,应该是慢性的,但是胤䄉急忙要求换药,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的情况很不好,这样一来应该是他们更加着急,是他们有求于咱们,咱们大可以要求胤䄉先交出解药,只要灵儿好转咱们便能将这个解药给他们,只怕咱们会想得太简单了。”胤禛靠在窗前,看着窗外,物是人非。
周庸在门外敲响了门,“爷,铁鹰在门外求见十三爷!”
“见我?进来吧!”胤祥也毫不客气地充当了一回主人,然而周庸有些犹豫,不知道胤禛是什么意思,想想还是让他进去了。
“属下给爷请安,给十三爷请安。”
“好端端的,你突然找老十三什么事?”
“回爷的话,格格说晚上大伙儿一起烤鱼吃,想邀十三爷前去,顺便答谢十三爷的救命之恩。”
胤祥看着胤禛有趣地笑了,“那我家四哥怎么办?”
“格格说爷喜欢清静,不喜欢热闹,并且爷不同十三爷一样,没有妻妾,自然会有人照顾爷的!”铁鹰发现这话怎么到了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吃味的感觉,但是从灵嫣嘴巴里说的并没有这个意思。这究竟是哪里不对?
胤祥扑哧一声笑了,“哎呦,有点意思啊”他将手臂随意地搭在胤禛肩上,“小嫂子这明显是在说反话嘛!四哥要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吧!”
说完还向胤禛抛了一个媚眼,胤禛唇角微勾,却是嘴硬地说:“只怕是铁鹰乱传吧!”
“属下没有半字虚言,只是格格的……”
“诶,那就是了,四哥,你是想让其他女人照顾你呢还是怎样?”胤祥终于找到机会狠狠地揶揄了胤禛一把,心中无比的痛快。
“咳……你们去吧,爷喜欢安静!”胤禛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了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胤祥的笑意更甚了,看着胤禛酸溜溜地说道:“铁鹰咱们走吧,四哥喜欢安静,并且四哥又很多嫂子,不怕没有人照顾我四哥。”
听到这关门声胤禛懊恼地放下书,恼羞成怒地看着紧闭的门,走过去哗地一声打开,“这老十三真该死!”
“四哥,终于舍得出来了?咱们走吧!”躲在墙角的胤祥满意地跳出来,他明明知道胤禛脸皮薄,拉不下面子,这回狠狠地嘲笑了他一把,当然,胤禛也在心里狠狠地记了胤祥一笔。
在玩笑之余,胤禛不得不再次考虑一下换解药的事情,若是一着不慎就怕灵嫣服用了假解药,落得个满盘皆输的局面,生死攸关,万万不容得大意。
“四哥,你就不要再想太多了,小嫂子是一个奇女子,定会吉人有天相的!”胤祥一看看透了胤禛的心事,胤禛看着胤祥的眼神深了深,这十多年他一直是胤祥陪他走过来的,若说当初将胤祥苦心照顾长大,是结下了善因,那么今日胤祥对胤禛的种种付出和陪伴就是善果。
十多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胤禛不能想象若身边没有了胤祥他的人生回事什么样子。
胤禛五味杂陈地搭上了胤祥的肩膀,“老十三,这些年,还好有你!”
胤祥爽朗一笑,也搭上胤禛的肩膀,“日后四哥会庆幸这一辈子都有我的!”
还是像从前一样,胤禛在树下便停下了脚步,胤祥也停住了脚步,“四哥,还是不愿意向前踏上一步吗?”
胤禛优雅地转过身,背靠在榕树下,淡淡的看着远处的田野道:“再等等吧,来日方长……”胤禛如此说着,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一句否定的话:
人生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现在不爱,更待何时?
回想起来,这一路的时光似乎都是在互相折磨,泪多欢少,为什么他只是要一段平平淡淡的爱情,却总是得不到。
胤祥点点头,“小嫂子饭量一直也不多,等她吃好了,我再来喊你啊!”胤祥鬼头鬼脑的朝胤禛笑了笑,脚步轻松的迈进了小屋。
“小……”
“嘘!十三爷,格格刚刚睡着,莫要吵醒了他!”这话从爪鹰嘴巴里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数不清的一双双眼睛疑惑地盯着他,“你们都在看什么,这个小女娃尊我一声叔,我不该把她当侄女看吗?啊?”
爪鹰说道最后一个啊字,将所有人通通扫视了一遍,其他人顿时做鸟兽散。
“十三爷别见怪,他平常就是疯疯癫癫的,难得说一句正常的话”铁鹰说着拿过几根鱼竿给胤祥,“格格身子不好难得睡着,咱们先去掉几条鱼来吧!”
胤祥往树下看了一眼,“那正好,省的我四哥百无聊赖”说完走向榕树下递给胤禛一副鱼竿,“可惜没有准备弓箭,否则又可以开开眼界了。”
爪鹰看着榕树下走出来的身影,瞪大了眼睛,张圆了嘴巴,不过还好没有说什么关于胤禛的坏话,以后说话之前应该在这棵树下看看。
身后山坡层峦叠嶂,书上婵儿的鸣叫不绝于耳。
“普通、扑通、扑通……”选好了地点之后三人都迫不及待的量鱼钩抛进清澈的小河中。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除了找大夫不太方便,其他还真没有什么不好之处。”胤祥手握鱼杆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秀丽景色,怡然自得的说道。
胤禛挑眉,“十三弟,这么一大帮子人的肚子就指望着咱三,咱们可要加油了!”
“用箭射鱼,我比不上四哥,可是钓鱼四哥定是不如我!”胤祥无比认真的握紧鱼竿,言语间透露出他胸有成竹。
“那就让四哥大开眼界一回!”胤禛嘴角扬成一抹三十度的弧线。
大多数人都明白,急躁的性格钓人都不太适合钓鱼,而胤禛这种稳重的性格的人钓鱼会容易得多。
对于胤禛来说,当他钓鱼时,能静下--心来,想着自己的心事。
婵儿从外面回来之后一言不发的煮饭,弄汤。那锅好像和她有仇一样,砸得哐哐哐直响。
“丫头,我侄女说了今晚烤鱼吃,不用你做饭了……”
婵儿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啪”地一下放下铲子,没好气地说道:“想得倒美,这么多人要填饱肚子,你还想光吃鱼?爷他们钓到累死也不能让你们吃饱!”
爪鹰想想也是,按这样的速度下去,怎么也是不够的,“鱼竿只有那三根了,不如我去打点野味去!”
爪鹰进屋找夜钩和蛟鹰出去打猎,屋内一片安静,只剩下婵儿和灵嫣两人,偏偏婵儿在生闷气,将锅碗瓢盆重重拿起,重重放下。
里屋传来灵嫣的声音,“咳咳,婵儿,你回来了吗?”
婵儿回头望灵嫣在的房间狠狠地瞪了一眼,故意不理会灵嫣,在灶台周围自顾自地忙活着。
“咳,婵儿?”灵嫣支起身子向门外喊着,可是婵儿不但不理会,反而关门走了出去。
在来的路上,婵儿注意到有几家农舍,她带上一些碎银,往那边走去。
“有人吗?有人吗?”婵儿一边喊一边推门,不久便出来一个小女孩,“大姐姐,你有什么事吗?”
婵儿弯腰看着这个小女孩,“小姑娘,你爹娘呢,大姐姐要买几只鸡鸭。”
小女孩转身蹒跚地向屋内跑去,随后出来了一个妇女,带婵儿进农舍挑了几只鸡。
灵嫣听着外面一片寂静,又吃力的爬起来,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奇怪,不是婵儿在做饭吗?”
灵嫣喃喃自语,扶着墙吃力地回去,刚躺下婵儿便回来了。她将刨好的鸡洗净,
灵嫣已经无力再爬起来,“婵儿,你过来。”
婵儿不情不愿地蹭过来,现在灵嫣面前没有直视她一眼。
“你回来了,解药给了吗?”灵嫣抬头看着避开自己目光的婵儿。
婵儿点头,不耐烦地说道:“主子还有事吗?奴婢还要干活呢。”
“是不是四爷怪责骂你了?”
婵儿一愣,她生气地看着灵嫣道:“主子为什么不论什么事都怪到爷的头上,爷根本就没有骂奴婢,难道主子就从来没有错吗?”
婵儿的话让灵嫣无所适从,“蝉儿你在生我的气吗?只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胤禟中箭的事?”
“就是?呵呵!”蝉儿失望的看着灵嫣,“主子,你一直是这样,上回的事你没有告诉我,结果呢?您现在才回遭遇这些,这回生死攸关的大事您还是这样,枉奴婢一心一意地对你,主子还是只是把奴婢当外人,蝉儿就侍候到主子痊愈,到时候主子要何去何从蝉儿不会再干涉您!”
蝉儿说完最后一个字便匆忙逃出房间,爱之深责之切,关于身边的人,每次出事她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若是她能好好的保护自己蝉儿也无话可说,可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