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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穿越之大清熹妃

   “纸鸢所带着的是爷的仇怨,它是通灵性的,只有剪断线它才能够带着爷的仇怨去该去的地方。”紫英看着天边越来越小的影子道。

   该去的地方,胤禛在心里默念着。

   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那只纸鸢直到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说实话,这虽然是自欺欺人,但这寄托离愁别绪真的会好受一些。

   护城河面泛起波光粼粼的微光,在阳光的反射下,护城河远远望去就像一条金光闪闪的彩带,弯弯曲曲地向雍王府无限的蔓延开来,绕树三匝一样,最终飘落在了庸王府别院大门前。

   胤禛走后,灵嫣的房门被丫鬟打开,进来了三两个小厮,手上拿着冰冷的镣铐,灵嫣看着他们快步走过来,在自己的手腕带上镣铐,锁在床头的栏杆上。

   这一过程灵嫣格外的安静,这回看来胤禛是铁了心要将她留在身边了,那种刀光剑影的日子马上又在眼前上演了。胤禛自以为是的以为进府才是真正安生之所,俗不知她身边藏匿了一大队的心机毒妇,随时随地杀人于无形当中。

   向她这种水平的,充其量就是给别人垫脚的。曾经以为她只要知晓古今,通晓未来就能无往不利,战无不胜。可是她在冥冥之中已经对那个优秀的男子动了真情,每走一步都会思前想后,估计太多。

   她害怕,害怕他会知晓,会失望,更害怕自己会失去他。

   除此之外,她还要接受胤禛平分秋色或是寡淡的宠爱,来者不拒,她就像一个木偶娃娃,拉线人让她哭便哭,让她笑便笑。

   她是人啊,活生生的人。

   即使胤禛对她动了真心又怎样?这样的爱,即使再热烈她也不要。无福消受!

   雕花的木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灵嫣哪怕不用转过脸都能猜到是谁。

   “主子,你不要怪爷,若不是您一意孤行跑出去的话,今日也不会伤成这个样子。”蝉儿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灵嫣,看她被锁起来,蝉儿心里也不好受。她将药放在桌上,扶灵嫣坐起来喝药。

   “念之和秋月呢?”灵嫣将药碗推开。

   “秋月,她爱流眼泪,在主子面前哭哭啼啼也是白白惹主子厌烦,她还是在小屋,至于那个念之,听怡亲王说,她也正好好地待在小屋,主子无需挂心。”蝉儿早就料算到了,她在汤药里加了很多白糖,才喂给灵嫣喝。

   对于灵嫣的一切习性与好恶,蝉儿都心知肚明。

   “念之若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成为皇上的妃子的,皇上如今已经到了之年,而念之充其量还是个孩子,他都可以做念之的爷爷了,她不能回去!”

   “主子,您忘记了,今年选秀已经过了,下次大选之后念之已经长大了……”

   “那你怎么不说皇上也老了三岁呢?你这丫头,是不是又把念之当成坏人了?”灵嫣不高兴地晃着那根该死的链子。

   “蝉儿的意思是,来日方长嘛!”蝉儿被灵嫣这一句堵得没话说,“那主子您是怎么为自己打算的呢?”

   灵嫣靠在床头,她向蝉儿坦言,自己依然没有忘记胤禛,也并不是不能待在他身边,蝉儿刚刚高兴了两下,她又道:“可我是有要求的,除非他能带我走,卸下身上的胆子,做一个闲散王爷,把他整个下辈子都给我。”

   她的话让蝉儿的笑有些不自然,“主子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灵嫣摇头否认,换做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但是这次在鬼门关一圈一圈地走,胤禛又是铁了心不能放她自由,她才敢这样想。

   这一回,就让她自私一次,改变历史又如何,万劫不复又如何,她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管不了千万年之后的世界。

   她不是救世主,也没有这么伟大。

   蝉儿突然忽然开朗地笑了,“奴婢知道了,主子一定是想试探试探爷对不对啊?”

   她语气轻松的叹了一口气,“只是爷胸怀天下,只怕是不会满口答应下来的。”

   “不,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灵嫣看着窗外隐约跳动的水面,与河水一道跳动摇摆的,还有柳树茂密的枝叶。

   蝉儿收敛了笑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主子,您这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这可是抛家弃业啊,爷的牺牲是不是大了一点啊?”

   “蝉儿,我两次差点死在胤禟手里,难道我的牺牲就小了吗?”灵嫣也就是这一点要求了,她不要权势,不要宠爱,只要一个正常女子的生活,这要求对胤禛来说竟然是太过分!

   “主子,爷做了十多年的王爷了,若是不做这个王爷还应该怎么养活主子?”蝉儿真的想不到灵嫣竟然会对胤禛怀抱着这个幻想,她根本不假思索的打破灵嫣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灵嫣叹了一口气,“若是胤禛不能答应我,那我只有另寻新欢好了。”

   她的手都被锁在这里了,还如此胸有成竹地说这话,蝉儿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她究竟是忘了这根链子还是太过胸有成竹所致。

   “笑什么?”灵嫣有些累了,扶着蝉儿躺下去。

   “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主子想得太天真了,爷这次连铁链子都搬出来了,这次恐怕不太好逃。”蝉儿有意取笑着灵嫣上回鬼鬼祟祟的逃跑。

   “你看到了?”

   “嗯,是爷让奴婢不要出声的,爷是故意放主子走的,否则这一次也不会如此自责。”

   蝉儿趴在床边,顺手托腮道:“其实爷真的对主子很好,就说主子身下的这毯子吧,貂皮的,多贵啊,主子昏迷的时候都是在床上解手的,这毯子奴婢都不记得爷换了多少条了;当主子迟迟不见好转的时候,爷绝望的对这主子大吼,说什么你们全部都离开好了,爷是很孤独的,要是主子离开爷了,爷一定活不下去的,就是那一次,主子竟然流泪了,后来就慢慢好转了,这是天意啊。”

   说到胤禛的感情,灵嫣心里的梗不得不再次重新提起,“蝉儿,胤禟说爷心中一直藏着个人,已经几十年了,那个女人还是一个有妇之夫,你知道这事吗?”

   蝉儿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脏更加快速的狂跳了起来,那个传说中的女人,每每听到就像神话一样,之闻其事,但从未见过其人,那时胤禛的死穴。

   “你们在说什么?”胤禛踏进房门,蝉儿借故赶紧退出去,灵嫣垂下眼睑感觉这件事似乎并不简单。蝉儿一直都很机灵,从来不曾躲躲闪闪。

   灵嫣紧紧的咬着唇,思索胤禟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灵儿!”胤禛突然加重了语气,灵嫣被吓得一愣,没好气地看着胤禛,甩一甩手上的铁链,笨重的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噪音。

   “休要怪我,若没有这个,恐怕你现在应该已经不在了。”胤禛看向周庸伸出手,一只铜钥匙便出现在胤禛洁白细腻的手掌。

   他低头专注的为灵嫣解开铁链,看着她手腕处的淤青,心里有一些心疼,但是并不后悔这样做,“痛吗?”

   灵嫣赶紧喊痛,“痛又如何,你下次就不会将我锁起来了吗?”

   “不行!”胤禛一口回绝,脸上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表情取代,严肃无比地警告她,“爷的话不容置疑,你忘记后果了吗?”

   灵嫣没有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背过身酝酿了一会儿才将那些话想好,“我有话和你说……”

   “等下说,乖……”胤禛将她扶起来,搂着她的肩头向门外走去,拿出了好几只纸鸢,这些色彩斑斓的纸鸢让灵嫣觉得有些土气。

   “爷现在是玩物丧志了吗?”灵嫣不屑的将这下东西随手仍在石凳上,“天下有多少苍生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爷都……”

   “爷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只为你能展颜一笑。”胤禛打断她的话,将毛笔递给她,“你把希望或是厌恶的都可以写在这里。”

   灵嫣接过笔,趁这个机会向胤禛透露她的想法,提笔写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胤禛心中在哭笑,在嘲讽自己,这个真的不能给她,不是不想,是没有能力,康熙照例会给儿子赐女人,而他们却不容拒绝。

   “这……这是你期望的吗?”胤禛看着灵嫣的容颜,没有底气地问道。

   “是!”仅仅是一个字,没一丁点的有犹豫,足以表达无比坚定的决心。

   灵嫣一手抓着纸鸢,正高高举起,还没有放手便被胤禛一把夺下来,“你就没有其他的愿望吗?你知道的这个我所唯一不能做到的。”

   灵嫣咽喉生硬的吞咽了一下,她还未提出要求,只是透露了想法便被一口否决了,她咽喉有一些哽咽,“有,我想让爷长命百岁,这个爷能做到吗?能答应我吗?”

   灵嫣爬上石凳,一把粗暴地夺过胤禛手中的纸鸢。胤禛因为她的这一句话,心再次温热了起来,他抱着她,而她却将他的手推开,执意将纸鸢放至天上。